第264章 可惡的女人
因為此時身邊的男人正在意味不明的打量著我。
“你……頭不疼了嗎?”我被他看的緊張,開始沒話找話。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晚上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問出這個問題了。
“好多了。”他眨著微紅的眼睛,雖然目光依然迷離,可是卻比剛才清澈不少。
“額,那就早點睡吧,你明天還要上班吧…”我忽略他眼底閃動著的火苗,開口說道。
“我不早睡,也能去上班。”他看著我定定的說,
“我想要去洗澡……”沒等我說什麽,他便先行開口道。
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要通知我他要洗澡,反倒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見?
我怔了怔,“你,你去啊。”
我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沒明白他這詢問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可是我好累啊……”他說話間低了低頭,再一抬頭看我時,眼波流轉裏竟然帶了幾分委屈。
我咽了咽口水,被他弄得不知所以,隻是莫名的憐惜。
“那就別洗了吧,直接睡。”我盡量放輕聲音到,
他似是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別扭的皺了皺眉頭。
“我要洗……”他再度開口。
看著他異常堅定的眉宇,我頓感不適,上下打量他片刻,一種不算突兀的想法冒了出來。
“那…你要怎麽辦呢?”我試探問道。
他聽到我這麽問,表情才稍有緩和,狡黠的扯開嘴角笑了,
“你給我洗。”他一字一頓,清晰的說道。
這四個字幾乎是他一整個晚上說的最清楚的幾個字。
我腦子裏像是一顆原子彈轟的炸了一下,煙霧繚繞中竟然出現了他幾近赤.裸著的身體,他堅硬鮮明的線條早就深刻的刻在腦海裏,這會不經提點,兀自便不合時宜的冒了出來。
我耳根一紅,難以想象那種畫麵。
“不行!”我別過頭果斷拒絕,
東少聽到我的拒絕卻不慍不火,甚至早就料到一般,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為什麽不行?”他聲音低沉的湊了過來,光是呼吸就已經讓我有點迷離。
“哪有…哪有讓一個女孩子給,給一個大男人洗澡的!”我臉紅到耳根,這個男人是不是太不害臊了一點!
“可你是我的女人。”他俯身過來,鼻尖輕輕在我的臉頰上摩挲,
方才退去的酒氣現在又化成了淡淡醉意,被他含在眼裏。
那雙眼睛深的可以吞吐星辰,更可以讓我瞬間沉淪,我不敢看。
“那也不行!”我一眼別過頭拒絕,卻後知後覺的發現,我竟然默認了他的上一句話。
我是他的女人。
“你幫我洗,”他完全忽略了我的態度,開始耍賴。
“不幫,”
“幫。”
……
幾個回合之後,第一次,他妥協了。
“可惡的女人…”他低低咕噥一句,手臂一撐,我的視線頓時清明。
我怔怔的看著他的表情,竟然想笑。
東少一路邊走邊脫,似乎身上的衣服讓他過於難受,等到了浴室門口就隻剩下一條內.褲,
我滿臉黑線,眼神卻又不自覺的揶揄他堅實的背影,這一點連我自己也不禁咋舌,怨恨自己沒出息。
他異常安靜的乖乖進了浴室,卻不關門。
我額角跳了跳,無意間抬頭卻正好看到他戲謔的神色,
“方便你看的清楚一些——不用謝。”他邪邪的勾起嘴角,眼睛慵懶的半闔,仿佛下一秒鍾就會睡著。
我的臉燙的可以煎雞蛋,他說完竟然就把手挪到了僅剩的內.褲上,作勢要脫。
電光火石間我腦子裏轟的一聲,急忙閉著眼睛起身,‘啪’的一聲把浴室門僅僅關住。
隔著門版都聽到了東少傳來的低笑聲,我恨恨的抿了抿嘴角,一陣腹誹。
低頭看到滿地狼藉,便隻好搖搖頭把他剛才胡亂脫下來的衣服一一撿起疊放好,
隻是我剛剛放好衣服,便聽到了浴室裏麵伴著嘩嘩水聲的說話聲,
我怔了怔,仔細聽起來才分辨出確實是東少在說話。
“怎麽了嗎?”因為他頭疼的緣故,我怕他不小心會出什麽狀況,便急忙跑到了浴室門口,
“我忘帶衣服了。”他關了水,懶懶的說道。
“額……”往常不是都穿浴巾麽,今天倒是想起來穿衣服了?
“幫我從櫃子裏拿衣服過來,”他開口道,
“你就不能…先穿浴袍嗎…”我滿心不願意,我可不想不小心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東西……
“你是讓我就這麽出去麽?”他沉默兩秒,滿含警告的說道,
怔忡的瞬間就聽到了他的腳步聲漸漸靠近,
“等一下!我馬上就來!”我像是生吞了一個雞蛋,臉憋的通紅,急忙製止他飛奔到櫃子那邊幫他找衣服。
櫃子裏麵備了常穿的衣服,我隨手拿了一套家居服,猶猶豫豫的走到門口,
“快一點。”他催促道。
“知,知道了!”我哆哆嗦嗦的把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側過身子伸進胳膊把衣服遞給他,
我聽到他濕漉漉的腳步聲靠近,臉紅得快要炸掉,可是他卻久久沒有接過衣服。
我怔了怔,“喂,你——”
剛要提出抗議,直覺手腕一緊。
我暗叫不好,卻為時已晚,浴室的門嘩的打開了,而我卻毫無餘地的被拉了進去。
“啊——”我一時沒防備,嚇得尖叫出聲,卻在發出第一個音節的時候就被東少捂住了嘴巴,
“唔——”我出不了聲,隻好嗚嗚的抗議,
東少見我安分下來才緩緩的鬆開了手,
“吵死了。”他眉頭緊蹙,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
浴室裏麵水汽氤氳,濕漉漉的空氣讓我的衣服頓時變得潮濕起來,生疼的溫熱氣息更是讓我感到渾身不適,就連他說話的聲音都快要被我胸膛裏心跳的聲音淹沒。
我真的要緊張死了。
“早進來不就好了?”他一臉‘你自找的’的表情,
鏡子上早已被水汽蒙的看不清東西,可我還是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紅紅的臉。
“你!”我一時氣結說不出話,忿忿的等著他波瀾不驚的臉。
他卻也不在意,隻是斜斜的挑起嘴角笑了。
他不笑倒還好,笑起來我更是手足無措,竟然一門心思的想要看他。
“看夠了就來陪我洗澡。”他就站在我對麵,不急不惱,不不火,像是在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
“誰要幫你洗!”我紛紛轉身想逃,卻再次被他拉緊了手腕。
這一下他記仇了,直接把我拉到他胸前,我腦子一頓,身體馬上僵了下來……
“變.態——”我不知道現在自己的臉到底是什麽顏色,不過一定不好看就是了。
“誰叫你想跑?”他理直氣壯。
我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隔著衣料都已經感受到了他胸前堅實的輪廓,我更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生怕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東少沉默幾秒,終於繃不住低低的笑出聲,
“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蠢。”他不留餘地的嘲諷道,
我聞言更是惱羞成怒,“你說誰蠢!”
“…睜開眼睛吧,我穿了浴巾。”他無奈道。
“穿了浴巾?”我半信半疑,浴室裏的水汽太重,我剛剛一直沒敢看他,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不然呢?就這麽被你看了,我難道不吃虧?”他好笑的說到。
真是說話不害臊,什麽時候他這麽厚的臉皮還怕吃虧了?!
聽他語氣不像是說謊,我這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卻不自覺的向下瞟去,我發誓我真的隻是想確認一下他有沒有穿浴巾啊喂——
“這麽急著看?要不要我現在脫了?”他說著就做勢要解浴巾,
“別!”我驚慌失措,急忙上前按住了他的手,卻不料腳下一滑。
東少本能的伸手來扶我,待確定我站穩後,才悠悠開口,
“喲,看來不僅是想看,還想親密接觸一下啊?”他開口揶揄到。
我腦袋裏一排氫彈連串爆炸,炸得我隻剩下一個空空的腦殼。
簡直太丟人了。
在浴室裏呆了沒多久,空氣中飄著的水珠加上東少身上的水,我薄薄的針織衫幾乎已經被打濕,緊身的牛仔褲也潮潮的貼在身上,
不知道是周圍溫度太高還是其他原因,總是,我現在的身體滾燙的不行。
“你,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我頂著一張紅到連我自己都不認識的臉,推開他逃也似的離開了浴室,
東少見我急了也不再逗我,就這麽任我跑了出去。
我關上浴室的門,恨門上沒有鎖,不能把他鎖在裏麵。
我調低了空調的溫度,一個人癱坐甩掉剛才腦子裏冒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企圖冷靜下來。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要說他沒醉,那難受是裝不出來的,要說他醉了,怎麽還是時時刻刻的想著占別人便宜!
我恨恨的看了緊關著的浴室門,卻不料就在這時,門卻在這時開了。
穿著一身家居服的東少悠悠走了出來,隻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地上的我,
我低頭掃了自己一眼,衣服上還沾著水漬,頭發也有點濕濕的,不免狼狽,
“這麽快就洗完了?”我尷尬起身,隨口問道。
東少聞言淡淡挑眉,“我倒是不介意再陪你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