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今天,你做一回容嫲嬤吧!
“嗬……”
徐戰驍一聲輕笑,掛掉了電話。
他低頭看向麵前笑眯眯的季母,沉下有了臉。
季母有些害怕,她試探性的向他伸出手去,弱弱的喊了聲‘哥哥’。
徐戰驍盯著那隻手掌,轉身走出季家,房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也將季母撕心裂肺的哭喊隔絕開來。
站在幸福小區門口,徐戰驍右手捂上胸口,那裏,有些冷,有些疼。
“我待她不夠好嗎?”他像是在問梅左,也像在問自己,梅左欲言又止,突然緊握雙拳,眼睛裏是強烈的怨恨!
“那個人,比我好?”徐戰驍喃喃自語。
梅左忍不住了:“爺!您是這個世上最好的人,那個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你相比!”
“我這麽好,她為什麽還要背叛我?”徐戰驍臉上並沒有很傷心或是很難過的表情,有的全是化不開的疑惑。
梅左別過臉,眼睛紅了。
梅右沉下了臉。
他們都不是擅長安慰人的人,在過去的二十五年裏,他們家驍爺從來不需要人安慰,因而他們的課程裏,也沒有安慰這一項。
他們痛恨自己此刻的無能,更痛恨季小白這個時候的背叛。
沒有什麽比愛人的背叛更加傷人。
回曼陀羅山莊的這一路,徐戰驍一直沉默,梅左想盡辦法與他說話,梅右把報表來回重複匯報了三次,他都沒有發出半個聲音,他陷在自己的世界裏,走不出來。
車子在主屋前停下,梅左失控大喊:“爺,求你說句話吧!”
徐戰驍在車裏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天都要黑了,他才沉聲道:“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她接近主屋半步。”
季小白被軟禁了,梅心梅飛對她寸步不離,她就是上個洗手間,門都必須開著,她的手機被沒收了,她住在荷園裏,獨對著這一池燦爛的荷花,沒有半點觀賞的心情。
已經第三天了,季小白並沒有等到徐戰驍,連梅左也看不到。
第五天,她提出想地馬場騎馬,梅心聽了嘲諷一笑:“騎馬?季小白,你醒醒吧!你以為你還是從前的季小白?”
“一個背叛了驍爺的人,在我們山莊,連條狗都不如!!”梅心冷笑。
季小白難堪的別過頭,等到那股難堪的勁過去之後,她再次提出請求:“那我可以去看阿四嗎?”
“絕不可能!”梅心冷聲,“除了這裏,你哪裏也不能去!”
季小白絕望了,難道她真的再也看不到他的嗎?
與此同時,徐戰驍又陸續收到了幾份快件,快件裏全是照片,全都是季小白與不同男人摟摟抱抱的照片。
怒氣鋪天蓋地而下,徐戰驍將半個書房砸了,他一拳捶到牆上去,冷聲發問:“她在哪裏?!”
“荷園。”
——
季小白被徐戰驍拎了起來,一聲尖叫也來不及發出就被他扔到了床上,她被他壓·在身下,他雙手撕著她的衣服,動作粗暴無比,他沒有任何前戲就進入了她,房門甚至還開著。
他瘋了一樣在她體內衝撞,不顧她的尖叫與求饒,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後一次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季小白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醒來時,房間已經空無一人,她身上不著一物,隻潦草地蓋了張床單,她被丟棄在床下,地很冷很冰,季小白坐起來,抱著膝。
她眼睛很幹很幹,流不出一滴眼淚。
那樣的徐戰驍,不是她認識的徐戰驍。
李小婉從外頭進來,小心翼翼的試探:“小白,你還好嗎?”
全身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她的手肘和膝蓋都淤青了,沒有李小婉的攙扶,她連爬都爬不起來。
她花了足足一個小時才從浴室出來,李小婉迎上去,替她吹頭發,兩人都沉默,誰也沒有開口的欲·望。季小白心死,而李小婉,膽顫心驚。
季小白已經東窗事發,隻要她向徐戰驍告發自己,她就隻有死路一條,李小婉很後悔與她結盟,更後悔當初紅樓解散的時候她沒有及時離開。
電吹風的熱風和嗡嗡聲很催眠,李小婉替她把頭發吹幹,發現季小白已經睡著了。她睡容安靜,眼角似乎還有淚花。
即便季小白背叛了徐戰驍,得到的待遇都比別人好,反觀自己,在曼陀羅山莊一年多,到頭來什麽都不是。
半夜,李小婉走向梅心:“梅心姐,我有事要跟驍爺說……”
次日一早。
季小白從睡夢中醒來,她坐起來,發現自己是睡在地上的,睡了一晚上的地板,她腰很酸背很疼,下身某處仿如撕裂一般的疼,它似乎在提醒著她,昨天下午,她遭受了怎樣的屈辱。
“季小白!”
梅心敲了敲門板:“徐夫人要見你,馬上過去。”
季小白草草換了套家居服,連頭發都沒有打理就被送到了徐夫人的住處。
徐夫人挑著眉朝她笑,啥也不說,先命人把她綁起來,“小鳳,你們初次見麵,打個招呼。”
季小白被綁起來,繩子綁得很緊,她隻要微微動一下,繩子都會收緊,她身上本來就酸軟無力,被繩子一勒,更加疼。
“徐夫人,你要動我所之前,是不是先跟徐戰驍打個招呼?”季小白竟然在微笑,“他再怎麽討厭我,我也還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徐夫人把一遝照片拍到她頭上,照片落在地上,她低頭看去,看見照片上的自己,跟不同的男人摟摟抱抱,當然,還有尺度更大的。
季小白收回視線,笑了:“是的,我是他的女人。”
徐夫人斂起笑容:“小鳳,你去跟阿戰說,季小白這個女人,交給我來處理!”
梅鳳應聲退下,不一會回來了,笑容滿麵:“少爺說,任憑夫人處置!”
季小白低下頭,又笑了。好一個任憑夫人處置!徐戰驍,他真的不給她解釋就判她死刑?
她不服!
徐夫人走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笑什麽?”
“你說我笑什麽我就笑什麽。”季小白倔強,“徐夫人,這裏,你說了算。”
徐夫人怔了怔,似乎沒料到她這麽容易就放棄的抵抗,這麽一來,她早就準備好的東西,豈不是派不上用場了嗎?
徐夫人陰鬱一笑,看向梅鳳:“小鳳,你做一回容嬤嬤吧!”
梅鳳獰笑著把針往她麵前輕輕晃了晃,那針頭發著又冷又利的光,季小白倒抽一口冷氣,突然梅鳳手裏的針頭狠狠戳向她的手指!
無法言表的痛感從手指頭傳到她的全身,她尖叫出聲:“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