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贖罪
“真是罕見,”酒保繞過那片血跡走到白曉麵前“我本以為你們都是一類人,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白曉見到酒保並沒有過多驚訝,這家夥從通知撤離的那天起就在這了。
“怎麽了,待著無聊了來監視我了?”白曉起身,走到下一處玻璃櫃前跪下。
酒保掏出隨身的小酒壺邊喝邊看著白曉的動作,不多時,冒出一句。
“你這樣做有意義嗎?”
白曉磕頭的動作立刻停下,頓了大概幾秒鍾,再次磕下去,然後扭身,重複。他用行動證明酒保的疑惑,但是沒有解決他的問題。
酒保則是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還靠近玻璃櫃查看裏麵已經四不像的怪物,不由的感歎。
“你們控製的還真是好,”扭頭看向白曉“大多數異形者都是無意識的瘋狂狀態,厲害的就是有意識的,你們這樣讓他們處在混沌中但是很新穎,怎麽做到的?”
“這你得去問那男人,這些都是他安排的。”
“那你是做什麽的?”
“我是建這裏的人。”白曉還在重複動作。
酒保恍然大悟,點著頭說“哦,明白了,掏錢的。”酒保摸了摸外表的那層玻璃“那也就是說你沒有任何作用了。”
在磕頭的白曉動作又是一頓,他雖然早就知道自己隻是那個男人實現他自己目標的工具,但如今被酒保坦然的說出來,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直起身子,看著酒保。
“那你呢?你是幹什麽的?”
“我受雇幫他完成件事情。”酒保收起酒壺。
“什麽事?”
“這個不能告訴你。”他繼續往前走,看著麵前幽深的長廊有些出神。
“他給你的報酬一定不低吧,”白曉站起身看著他“你的能力很強。”
“報酬多不多無所謂,重要的是我想要的,”酒保麵色有些冷峻“所以我覺得值了。”
“那我能打聽下是什麽報酬嗎?”白曉走到下一個玻璃櫃麵前,準備跪下。
酒保看著他跪下磕頭,和剛才一樣的往複動作,心裏在打量著要不要說。
白曉繼續自己的動作,酒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再找一個人,他說他知道在哪。”
白曉突然笑了“他也是這麽和我說的,他說這次隻要成功了,那個人就會出現。”然後他的頭就磕了下去。
兩人相對有些沉默,諾大的空間裏隻剩下白曉的頭碰地的聲音。
“希望你能成功。”酒保淡淡的說。
“我也希望我能成功。”白曉直起身,眼睛裏冒出一團火光,
他的目標現在已不再是指望神秘男人,而是自己口袋裏的那個勳章。
酒保也同樣看到了白曉眼睛裏的那團火,但是他不在意,他隻是來找那個叫陸源的人的,他不會去在意其他無關的東西,但是他能感覺得到白曉的心和他是一樣的,他們的目標是一樣的,動機也是一樣的,白曉多了的無非是一份憤怒,他不知道從哪來的憤怒,但是對方是願意的,他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酒保不會關心。
電話震動聲音突然想起,在這個封閉的無聲的空間裏尤為明顯。白曉掏出電話,先是是一條信息,打開。來自呂偉。
魔人軍來了。
短短五個字,將白曉的心神一下拉回到殘酷,腦子裏頓時閃現出搶墨玉時那天在天台上的情景,他清楚的記得喲個女人告訴他,自己是魔人軍的人!
這是怎麽回事?
自己為什麽沒有經曆過?
魔人軍想幹什麽?
白曉心裏突然不知名的對魔人軍生起一陣好感,他突然覺得這是機會,如果自己能夠拉攏魔人軍,那就能夠給自己集結更大的能量,那樣到時候陸源再來找自己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安全的,牢靠的後台,任何人就都不用怕了,那樣做任務也會更加得心應手,到時候完成老大的願望,建立一個更好的世界,就不再是問題了。
白曉顯得有些興奮,他才不會去管什麽呂偉的死活,他在意的隻有那個美好的理想和陸源,因為他把自己當做是教父,因為他是去引導陸源的人。
酒保在一旁看著,白曉的表情精彩萬分。他不知道那條信息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麽白曉會突然這麽興奮。
“怎麽了?找到那個人了?”
“沒有,”白曉瞪大了眼睛,嘴角不住地揚起笑意“但是我找到了很好的方法。”他立刻起身,他要去找呂偉,不是為了救他,而是為了拉攏魔人軍。
但是他需要人,他不能空手去。
當眼望去整個基地都是那個男人的手下,自己根本不可能有機會,他看到了酒保。
“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麽?”酒保再一次掏出自己的酒壺。
“幫我去撐撐場麵。”
“什麽?”酒保疑惑。
白曉沒有等酒保答應立刻撥通了神秘男人的電話。
“喂?”
“呂偉遇到了魔人軍,他現在被牽製住了。”沒等男人的尾音落下,白曉立刻說。
“魔人軍出現了?”男人明顯有些慌張“魔人軍怎麽會在境內?”
“不知道,他發來的消息
,我現在要去救他。”
“他值不值得救?”男人立刻跑出疑問,他已經生出了相反放棄呂偉的想法。
“他的能力你別忘了,能幫上大忙。”白曉的話語很強硬,他像是第一次為自己做主一樣“如果不救,他的能力就喪失了,但是後如果我們失敗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
那邊的男人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為了一個莫須有的保險措施用不用在這種關鍵時刻省出人力去救援。
“你想好了,他現在不光知道我們的計劃,還有很重要的能力,如果他暴露了,魔人軍肯定會找到我們。”
“魔人軍又不是警察,他沒必要這麽針對我們。”
“但是以防萬一啊。”白曉反駁“現在猜測魔人軍想要的事墨玉,如果他要是知道我們把墨玉吞了會怎麽樣?”
神秘男人欲言又止,白曉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如果真的如他所說,那確實是個問題。
“那你帶人去吧。”
“酒保我要帶走。”
“沒問題。”男人立刻答應,就抱在也是多一層保障,畢竟他自己還需要白曉的財力和關係。
“好的,我這就出發。”白曉立刻掛斷了電話。
一旁的酒保看的笑了笑“我還真是沒想到你會這樣。”
“會怎麽樣?”
“這麽厚顏無恥。”
“我現在不關係自己的麵子,我隻關心魔人軍。”
“他們有什麽好關心的?”
白曉的眼睛裏冒出金光,他突然有了一種能夠實現自己人生目的的感情“魔人軍有可能是我能成功的關鍵。”
“你想要幹什麽?”酒保對於白曉的計劃沒有一點興趣,但是他想知道是什麽讓剛才還在磕頭懺悔的白曉有了這樣的念頭。
“我要幹的事情你不會知道。”白曉朝外麵走去,酒保跟在後麵,他閑著也是閑著,更何況剛才男人已經下了命令。
兩個人走到門口時,白曉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這條巨大的走廊,他突然發問。
“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這些孩子恢複原樣嗎?”
酒保也回過頭看著“知道,但是代價很大。”
“現在的代價就已經很大了。”他走到最近的一處玻璃櫃,用衣袖抹開被紅白之物沾滿的開關,對著那個紅色的按鈕按了下去。
玻璃櫃立刻抖動,然後漸漸往前移動,玻璃門打開,惡臭味和白色霧氣飄出,從裏麵伸出一隻沾滿血跡和破布條的,臃腫的蜘蛛腿。
“你要幹什麽?”
“我要讓良心好受一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