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科幻靈異>醫手遮天:將軍請接招> 第五十五章 開始籌劃

第五十五章 開始籌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伏虎營的將士都被派出去出任務了,所以沒有了校場操練聲,韓破立此刻的帳篷是靜悄悄的。


  韓破立黑沉著臉看著方寅涵收回手,冷聲道,“怎麽樣?”


  方寅涵的臉色有些蒼白,聽到韓破立的問話之後,手中的動作也不曾停下,不緊不慢地從藥箱裏麵拿出銀針包。


  “嗆著了水。待會我給她施上幾針,再休息一段時間便可以恢複正常了。”


  方寅涵修長的手指握住一根細小的銀針,剛要掀開夏枳的衣裳,手上的動作卻又一頓。


  見韓破立沒有要離開的打算,方寅涵便開口驅趕。“施針的時候,將軍需要回避片刻嗎?”


  “無妨,我就留在這裏看著。”韓破立微微蹙了一下眉頭,雖然方寅涵說了沒事,但是夏枳這副了無生氣的模樣,還是讓他有些不放心。


  方寅涵依舊不動手。微抿著唇,方寅涵淡漠的臉上生出了一絲不悅,“多一個人在這裏,容易讓我分心。而且,對她也不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韓破立便不得不暫時離開。點點頭,韓破立也沒懷疑,畢竟他對方寅涵的醫術信得過。最後目光轉到夏枳的身上,見她還是那副安靜沉睡的模樣,黑漆漆的雙眸劃過一絲心疼。


  收回視線,韓破立握住拳頭,黑沉著臉轉身離開帳篷。挺直的背脊,韓破立的身上有一股軍人獨特的鐵血之味,這是方寅涵微瘦的身子沒有的東西。


  方寅涵見此,臉上也沒有出現任何表情。營帳內的溫度好似升高了一些,方寅涵鎮定地掀開夏枳身上穿著的衣裳,左手撫上夏枳平坦的胸腔,施針。


  這一針下去,夏枳的口中立馬吐了些東西出來。


  方寅涵臉色未變得掏出手帕,仔細地把夏枳唇角的東西給擦幹淨,繼續施針。


  帳篷又是一陣安靜。


  凝神收回手中的東西,方寅涵的額角隱約出現幾滴汗珠。淡然地將擺放在桌上的所有東西都收起,方寅涵抬起眼瞼,看到夏枳已經醒了。


  “感覺如何?”


  淡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夏枳的雙眼還有些迷蒙。直到方寅涵冰涼的手指放在她的手腕上把脈,夏枳終於回過神來。


  這裏是韓破立的帳篷,但是她並沒有看到他。


  可能是習慣了韓破立這幾日對她的照顧,這一睜眼沒看到他,夏枳的心中有點小糾。


  “韓將軍有事出去了。你現在的感覺怎麽樣?”脈象上並沒有什麽異常,方寅涵見夏枳不回答自己的問題,便再次出聲。


  夏枳這才把視線放到方寅涵的身上。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河邊的人是誰?”因為在水中泡了太久,又沒有喝水,夏枳此時的聲音有些沙啞。


  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起之前發生的事,方寅涵的眸中有了一絲不悅。


  但是這抹不悅很快又被他隱下去了。淡然道,“聽說是西蒼那邊派來的人。具體是什麽原因,你得問他們。”


  頓了頓,方寅涵拿過一直放在夏枳枕頭邊的盒子,“好好訓練一下你的寵物。至於其他的事,你別想太多,先養好傷。”


  方寅涵遞給她的盒子,還是跟之前的一樣平淡無奇。但是這木盒子散發出來的淡淡木香,又讓她的心中感到一陣寧靜。


  解開鎖扣,打開盒子,還是跟之前一樣,脆脆正軟趴趴地躺在裏邊。在夏枳伸出手指觸碰它的時候,脆脆竟難過地低下頭,蹭了蹭夏枳食指的指腹。


  看著脆脆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夏枳突然覺得自己無法怪罪它之前的臨陣脫逃。


  歎息了一聲,夏枳便任由脆脆再次攀繞在自己的手腕。


  “它們最會耍這種無恥的技倆,你若真的想把他們收為寵物,就必須好好訓上一番。不然就會跟寧言的妖精一樣。”變得更加無恥。


  夏枳詫異地抬起頭,不明白方寅涵在提到妖精的時候,為何會如此咬牙切齒。


  闔下眼瞼,方寅涵動作輕柔地扶著夏枳繼續躺下,並且用被子往她的身上蓋好。“你先好好休息,過幾日我再把你接出去。自從你跟韓將軍住在同一個帳篷以後,就三天兩頭的出事生病,如果不養好身體,我新製好的毒藥誰替我試。”


  方寅涵罕見地態度強硬,沒辦法替自己辯解的夏枳隻能順從地閉上眼睛休息。


  沉默地看著夏枳的睡容,方寅涵一臉複雜。雖然這個人的年紀還那麽小,但是即墨家的人一向都不走尋常路。隻要過了十二歲,他們都會……


  方寅涵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些。從他記事以來,一直都知道夏枳會是他以後的妻子,這是他們方家與即墨家訂的規矩。剛開始還有些抵觸,但是這樣軟糯的一個人,在與她接觸了以後,他竟有了些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


  如果她真的要成為他的妻子,好像並不壞。


  ……


  夏枳安然入睡,韓破立卻忙得不行。被二皇子的一聲吩咐,他便立刻放下手頭上的事,乘著夜色趕往驛站。


  軍營的最高將領被派去東境,韓破立也出去了。雖然沒有那幾個閻王在管束,整個軍營卻依舊是有條不紊地在進行晚上操練。自從軍隊管理的權利交到了韓破立的手上,軍律鬆懈的事就再也沒發生過。


  寧言不顧守門小將的阻撓,直接闖進韓破立的帳篷。一推門,看到得便是方寅涵怔愣地盯著夏枳睡覺的畫麵。


  邪魅的眼中劃過一抹了然,卻沒停下腳步,依舊大大咧咧地走了進去。


  走路發出的聲響直接把夏枳給吵醒了。皺了皺眉頭,夏枳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的便是寧言一把推開方寅涵坐在她的旁邊。


  方寅涵一臉責備,本不想理會寧言,但是在看到夏枳睜眼之後,動作一頓,還是給寧言讓出位置來。


  寧言可沒工夫去看方寅涵的臉色,隻興致勃勃地與夏枳道,“能猜到你這次受傷以後,東淩國發生了哪些事情嗎?”


  還躺著的夏枳一愣,不明白寧言的意思。


  輕輕地在夏枳的額頭上彈了一指,寧言一副嫌棄的表情,“估計是在水裏待太久,人都變傻了。方寅涵你等會兒記得要給她看看腦子。”


  頓了頓,寧言還是一臉興奮,“我之前跟你說的好戲,現在已經開場了。估計你也猜不到,明日之後,便會有消息從京都傳出,許多站在太子那邊的人,都因貪汙數額巨大被摘掉烏紗。”


  夏枳怔愣的目光一頓,瞬間變得清冷,“太子?”


  “當然是太子。因為今日他派人去刺殺蕭玨,不但沒有成功,還被蕭玨反將一軍。”寧言眼中的興奮又變成濃鬱的嘲諷,“這貪汙一案還是我安排的,即使沒動到他的根本,也要他脫一層皮。”


  方寅涵默默地轉身,收拾他的醫藥箱。對於兩人討論的問題,他沒興趣。


  夏枳抿緊唇,皺眉沉默不語。藏在被窩裏的手指在不停地摩擦,沉吟了一會兒,夏枳冷聲道,“你的意思是,我也被卷到他們的爭鬥中去了。而且今日在河邊的事,也是太子安排的?”


  “差不多,西蒼與太子之間的合作關係,本就不是一個什麽秘密。至於你的身份,從秦弗返回京都去跟蕭玨匯報的時候,早已經被傳開來了。”寧言微微眯了眯眼,又換上一抹調侃的語氣,“即墨公子你放心,我已經把你的真實性別給處理好了。”


  夏枳僵硬了一下臉,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寧言則是笑眯眯地摸上了夏枳的臉,他辦事,一向能讓人放心。


  方寅涵見兩人沉默,突然插了一句話進來,“韓將軍在我來之前已經把她的衣服換了。”


  “……”


  “除了褲子。”


  在方寅涵把話全說完以後,夏枳提起的心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沒事,她還小,隻要褲子還在,就沒事。


  寧言也暗暗舒了一口氣。敲了敲腦袋,好像想起什麽,換下看戲的表情,嚴肅道,“對了,這次的西蒼你必須跟著我們一起去。”


  夏枳從床上坐起來,微微揚起身子,疑惑地看著寧言,“怎麽回事?”


  “唔,除了你眼中的傷必須要去西蒼以外,還有一件事情你必須跟著我去搞清楚。”


  “什麽?”


  寧言口中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危險意味,夏枳不的心又是一提。


  “這事還關係到你出生的事,當時我是不得已才把你暫放到福山村的。我有給你看過我的記憶,你還記得那些追殺我們的黑衣人嗎?”提到當年的事,寧言心中就是一陣惱怒。


  “記得。”對於寧言的異瞳,夏枳大概能猜到一點。大概就是,寧言能把自己想要給的東西塞進他人的腦中,還有篡改別人的記憶。不然,寧言用什麽來保證,夏枳的真實性別不被人識破。


  寧言點點頭,他眸色深深地看著夏枳,“我查到那些黑衣人可能與西蒼國的皇室有關。這趟去了西蒼以後,你還要跟我回一趟家。”


  說完,又轉頭看了方寅涵一眼,故作輕鬆道,“家主,爹娘還有方伯伯他們都很想你呢。”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