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八十四章 想投營,投敵營
一幫人聞言立馬衝了上來,以那個拿著板凳的小年輕衝的最凶。
李朝歌也沒想到對方能這麽一言不合上來就是幹,把莽之一字刻在了骨子裏,不過聽對方話裏的意思,看來李朝歌是沒有找錯地方了。
心裏想著這些的時候,小年輕已經一馬當先拿著板凳衝到了李朝歌的麵前,高高的掄起板凳就朝著李朝歌砸了下來。
李朝歌一步未退,看著眼前這個舉著凳子不管不顧的愣頭青在自己麵前空門大露,他毫不客氣,朝著對方的臉上一拳就擂了過去。
這一拳打得結結實實,下一刻,那個小年輕臉上就跟開了染坊一樣,鼻涕鼻血混著淚水流了滿麵,展示了一把什麽叫做涕泗橫流。
一拳之後,李朝歌直接從那個小年輕手裏接過了他的‘兵器’,身子一擰,橫著就拍了出去。
側邊一個剛剛跑到麵前的中年人還沒等想清楚自己是要抬腿還是掄拳頭呢,結果就看到一個大板凳朝著自己拍了過來。
情急之下,抬起雙手去擋,可這就跟拿瓜打頭誰比較痛一樣,中年人不僅沒有擋住李朝歌這一記板凳,反而還被李朝歌直接打翻,躺在地上慘叫。
接下來的戰鬥,就像是一場碾壓一樣簡單,這幫人動手,甚至還不如跟賈勝淳請來的那幫家夥,隻知道打不知道防,李朝歌躲了幾招,挨了兩記輕飄飄的拳頭後,就把所有人都掀翻在地。
而那個剛剛發號施令的發福男人,更是被李朝歌一腳踹到了關鍵部位,弓成一個蝦米狀。
高手呢?
李朝歌雷厲風行的打翻了這幫人後,便朝著老樓裏麵走去,剛走進去,立馬便有更多的人衝了出來,隻是除了數量增長之外,質量上看起來和李朝歌撩翻的這群人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走在最前頭的一個,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削的男人,看著李朝歌身邊橫七豎八躺著慘叫的人,他一臉謹慎的看著李朝歌,出聲問道:“兄弟混哪裏的?不知道我老侯哪裏得罪了兄弟。”
李朝歌聽到這這人就是剛剛跟自己打電話的人後,壓下心裏的狐疑,出聲說道:“我是來找我的線人的。”
“線人?”侯哥聽到後瞳孔一縮:“你就是那個新傳日報的胡記者?”
“是我。”李朝歌點了點頭。腦海中已經開始運行記憶宮殿把四周的一切都記錄在腦海中了,隻是隨著立體模型建成,李朝歌也沒有從中找到什麽異常的家夥。
這年頭當個記者都這麽猛了?!
侯哥聽到後直接震驚了,在他的記憶中,記者不都是那種捧著長槍大炮攝像機,趴在草叢裏或者躲在車上十天半個月不下來一趟,就為了拍張照片的家夥嗎,再不濟也應該是個玩筆杆子的吧。
那眼前這個是怎麽回事?
在筆杆子上裝啞鈴了?
“我的線人在哪裏?”李朝歌說道:“我是來接他回去的。”
侯哥雖然心裏震驚與李朝歌這個記者的強大武力值,不過聽到他的話後,臉色一沉,出聲說
道:“你跑到我這裏,打了我的人,然後還要我放人。”
“先聲明一點。”李朝歌糾正著他話裏的語病說道:“我沒想動手,你那個家夥一聽到我的名字就讓人對我出手的,所以我不是打人,我隻是自衛。”
涉及到自身的時候突然就表現的像個筆杆子了呢!
侯哥看著李朝歌說道:“我管你是自衛還是什麽,今天要是讓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北廠老侯以後還怎麽在道上混!你很能打?有能耐你在動手試試啊?”
李朝歌看了眼麵前的眾人,出聲問道:“這就是你們全部的人了嗎?”
“怎麽,不滿意。”老侯身邊足足站了五六十個人,這顯然就是他的底氣。
李朝歌暗暗從口袋裏按下了準備許久的撥號鍵,嘴上說道:“還行吧,確實不算太滿意。”
“哈哈哈。”侯哥聽到這好像聽到了什麽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他還真不相信,李朝歌他一個人,能夠打翻自己這五十多號人。但是他的笑聲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便戛然而止了。
因為他透過李朝歌身後的門,看到廠區院子裏突然衝進來了好幾輛車。
打頭的,是三輛黑色吉普,車剛一停,就立馬衝下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服帶著黑色墨鏡看著就派頭十足的家夥。
一下車就跑到了李朝歌的身後,把他簇擁在中央。
而三輛吉普車的後麵,是五輛麵包車,車子衝進院子裏之後,在老樓前玩了一手漂移,直接把車身橫了過來。
然後一大幫人從麵包車下來,一眼看去,人數竟然不比自己這邊的少。
而且對方下來後,手裏都拿著西瓜刀鋼筋撬棍等雖然亂七八糟但是比起自己這邊不知道要好上多少的‘兵器’。
侯哥身後一個人低頭看了看手裏剛剛隨手抄起的保溫杯,又看了看對方冒著寒光的西瓜刀,迫切的產生了想要加入對方陣營的念頭。
李朝歌的目光則一直注意著老樓裏的動靜,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發現對方還有什麽隱藏勢力。
就憑這些家夥,是怎麽抓住衛穀豐的?
李朝歌有些想不明了,衛穀豐那樣的猛人,就算打不過對方,但是跑應該總能做到吧,難道說他跟蹤的時候太過於深入敵營,直接跟到樓上讓敵人甕中捉鱉了?
李朝歌看著麵前的侯哥,出聲說道:“來吧,侯哥,展示你在道上混這麽多年成果的時候到了。幹翻這些人,你就是老城區最猛的了。”
侯哥一肚子媽賣批的看著李朝歌身後走進來的趙四腳,頓時明白過來這幫家夥都是那裏出來的了。
他看著趙四腳,語氣難堪的說道:“趙四腳,你竟然幫外麵的人找我的麻煩!”
老城區有老城區的規矩,這是老城區能夠堅守下來的原因,那就是老城區的江湖不論在怎麽互相看不上再怎麽不對付,槍口都得要做到一致對外才行。
所以他怎麽也沒想到,竟然會是趙四腳來找自己的麻煩。
“嗬嗬,姓侯的,要怪就怪你這次自己踢上了鐵板。”趙四腳說道。
鐵板?
這個記者嗎?
侯哥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記者逼到了這個份上。
李朝歌沒理會侯哥的心裏波動,出聲說道:“現在,可以把我的線帶出來了吧。”
侯哥麵色難堪,但是迎上這麽多人,他終究還是低頭了,對自己手下說道:“把人帶出來。”
幾個人快速上了二樓,沒多久,就帶著鼻青臉腫的衛穀豐走了下來。
衛穀豐看到李朝歌,臉色有些尷尬,工作第一天接到的第一份工作,結果自己就被人擒下了,實在是丟人的很。
“沒事吧?”李朝歌問道。
“沒事。”衛穀豐搖了搖頭,雖然看著慘,但是其實都是些皮外傷,走到了李朝歌的麵前說道。
李朝歌見狀雖然好奇衛穀豐倒是是怎麽被對方抓住的,不過卻沒打算在這個場合下問這些事,轉過頭看向侯哥說道:“侯哥,接下來,我們該談談正事了。”
“正事?”侯哥聞言,狐疑的看向李朝歌。
正事不就是救走你的線人嗎?如今人都放了,你還想幹什麽。
“益禾私立的事,是侯哥你找人做的吧!”李朝歌出聲說道。
“益禾私立?”侯哥疑惑道:“那是什麽?”
看侯哥一臉疑惑不像是作偽,李朝歌皺了皺眉:“今天下午派人到我們的接診點去鬧事的人,難道不是侯哥你派去的不成。”
“鬧事——。”聞言,侯哥突然看向外麵院子裏還呈弓字型趴在地上的孫胖子身上。李朝歌下腳不重,所以孫胖子剛剛就回過勁了,不過他錯過了站起來的時機,下一刻就看到李朝歌身後湧進來的一大幫人之後,他更是幹脆利落的就開始趴在原地裝死了。
“孫胖子!”
聽到自己大哥的喊聲,他猛然站起來,然後就看到大哥一張恨不得要弄死自己的表情。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事,但是孫胖子心裏卻瞬間產生了這樣的念頭。
眾人看著那個從地上跳起來的孫胖子,這讓他的額頭都開始流汗了。
“候哥,你叫我?”最後,他還是穿過了李朝歌這邊眾人的阻攔,站到侯哥麵前硬著頭皮說道。
“益禾私立是怎麽回事?”侯哥看了李朝歌一眼,見他沒有說話,自己轉過頭瞪了孫胖子一眼,聲音飽含著怒氣問道。
“益禾私立?”孫胖子一聽,立馬反應過來是那件事,頂著壓力說道:“就是有個人找上我們出錢說,說……讓帶幾個人去他們的接診點門口鬧事,我看給的錢不少,就……就接了。”
終於找到正主了。
不知怎麽的,李朝歌聽到孫胖子的話後都有一種長舒一口氣的感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