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九十一章 不愧
費榮華一愣,看了李朝歌一眼,然後出聲說道:“沒錯。”
李朝歌沒察覺到自己一時分神反而在費榮華麵前露出了些端倪,出聲說道:“如果隻是單獨一個情報,確實可以便宜一些。”
“隻是有件事你得先知道,那就是商先生賣給你的情報,不會負責考證,所以不論你是想拿這份證據說服你父親還是直接捅給監察司,都得明白,考證的事情你隻能自己做。”李朝歌看到了年姐想要讓自己看到的‘景致’後,收回了視線看向費榮華,出聲說道。
費榮華聞言沉思一陣,說道:“要是添些錢,能不能請商先生直接拿出證據?”
“那可不是添些錢能夠搞定的事。”李朝歌無奈的笑道:“而是要拿出一大筆錢才行。”
如今費榮華一聽到李朝歌提起一大筆這樣的字眼,就覺得胸悶氣短,所以隻得說道:“既然這樣,那好吧。”
李朝歌點了點頭,說道:“那我等會把商先生的郵箱賬號和聯係方法發給你。”
“好。”費榮華點了點頭,他如今也是沒了辦法,才會想到去找這個未曾謀麵甚至連聽聞都沒有聽聞過的神秘商先生來尋求破局的辦法。
不過看著這段時間李朝歌的轉變,想來這位商先生就算真的收費高些,但是本事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裏去的,畢竟連李朝歌都能憑借著他鹹魚翻身,自己或許真能從他的身上找到出路也說不定。
聊完了最重要的事後,費榮華心中一塊石頭暫時落地,總算找回了一些以往的狀態,不至於讓李朝歌還得靠主動搭訕女茶師旁敲側擊來打破沉悶的氣氛。
“對了,李少。”費榮華想起什麽,出聲問道:“那日之後,你又去過月荷嗎?”
李朝歌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這兩天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功夫。”
“那你倒是錯過了一出好戲啊。”費榮華聞言,說道。
“什麽好戲?”李朝歌好奇的問道,那日自己目的達成,同時跟那幫以往圈子的人割裂之後,除了費榮華之外,他與其他人便再也沒有聯係了,乖乖在家中做了一個積極上進的……上門女婿。
“鄭澈,你還記得吧?”費榮華也覺得今天自己選中新餘茶舍這個地方有些失策了,當時心裏煩躁,就尋思找個安靜的地方,結果現在呆久了就感覺嘴裏淡
出個鳥來,聊八卦都聊不暢快,拿了塊糕點扔嘴裏。
糕點倒是做的精致,味道也不賴,是一種不知什麽名頭的花草糕,搭配著茶水口感也好不相衝。
但是對於費榮華來說,確實是遠不如魚肉來的好吃。
“當然記得,當時不就是他一直讓我放過金康嘛。”對於這個短暫融入他們的小圈子然後又迅速撤身的家夥,李朝歌心裏還是有些印象的,尤其是那天鄭澈的種種表現基本上可以說跟費榮華形成了鮮明對比。
“聽說頭兩天讓人斷了一條腿,我沒親眼瞧見,不過那個跟我說這事的人講的來看,下場應該是蠻慘烈的。”費榮華說道。
“誰做的?金康?”李朝歌聞言,心裏毫不意外,那個鄭澈,心思太淺,如果要是尋常情況下,趕上運氣好些,不是沒有機會平步青雲,但是隻可惜他的目光也放不長遠,這兩者相加,可是要人命的東西。
除非他這一輩子氣運驚人,不然肯定會狠狠跌幾個跟頭才行。
如今來看,這個跟頭便跌得不輕,連腿都讓人打斷了。
“不是金康,不過跟金康有些關係。”費榮華說道。
“不會是讓金康借刀殺人了吧。”李朝歌一聽,哭笑不得的說道。
費榮華抬手捏了捏茶杯,出聲說道:“還真讓你說對了,確實是讓金康借刀殺人了。”
“講講是個什麽情況,那鄭澈不像是那麽不謹慎的人啊。”李朝歌問道。
“這事吧,其實也不怪鄭澈上當,那天的情況李少你也看到了,鄭澈挖空一門心思的想要攀上金康,後來我就走了,不過猜也猜的出來,他多半不會那麽輕易放過那個機會。”費榮華不動聲色的放下茶杯,出聲說道:“然後就前天,金康跟一個外來戶在北城鬥了起來,鄭澈讓金康點了兩句,結果就強出頭了,那個外來戶也不客氣,當時就把鄭澈掀翻了,然後還打斷了一條腿。”
“金康呢,沒說什麽?”李朝歌好奇的問道:“他估計裝也得裝點義薄雲天出來吧。”
“並沒有。”費榮華說道:“所以說這事在圈子裏才能傳的這麽快,畢竟金康跟人鬥狠,又不是什麽稀罕事,但是這次金康做的麵上太說不過去,所以大家暗地裏都有些鄙夷的成分。”
“隻是鄭澈估計未來會消沉很長
一段日子了,聽我朋友說,鄭澈當時是直接送的重症病房。”費榮華對鄭澈到沒什麽深厚情誼,朋友的朋友,介紹來介紹去,圈子裏的人多半都是這麽認識的,不過鄭澈畢竟加入他們小圈子的時間不長,便迅速脫離了出去,隻是這種曾經認識的人突然落得這麽個下場,聽起來未免有些唏噓。
“那個外來戶,知道是哪裏的嗎?”李朝歌突然出聲問道。
費榮華搖了搖頭:“這我沒問,不過我估計我朋友多半也不知道。那個外來戶如果真是個熟麵孔或者能猜出根底的人,鄭澈也不能強出頭落得這個下場。”
兩人說話的功夫。
樓下後園中,同樣有人在喝茶交談。
交談的人一男一女。
男人俊俏,坐在那裏後背挺直,姿態端正,言談中帶著自信。而他對麵的女人,長相清秀,眉宇時時皺起,搭配上有些蒼白的膚色,是一個極容易便激發起男人的保護欲的女人。
“初月,這次來得急,頭兩天我上婠山在上麵的寺廟替你求了符,說能護佑周身,結果忘了給你帶過來了。”男人柔聲對眼前的女人說道。
名叫初月的女人笑了笑,卻瞬間又是黛眉微蹙,說道:“你已經送我不少東西了,在這樣,我下次可就不好意思見你了。”
“都是拿到手就想到了你,總覺得你多半很適合。”男人笑了笑,俊秀的麵孔好像平添了一場春風。
年姐走了過來,看到女人的衣衫單薄,皺眉帶了點數落的意思說道:“怎麽不披件衣服。”
初月張嘴笑了笑,露出些整齊雪白的牙齒:“還好啦,今天天氣又不冷。”
年姐不由分說的把毯子蓋到了初月的身上,說道:“這是冷不冷的事嗎?到時候凍入骨,還不得我給你熬藥。”
“年姐最好了。”初月姑娘順勢跟年姐撒了個嬌,把她接下來的數落都給堵在了嘴中。
“你呀!”年姐戳了戳初月的額頭,說道:“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同初月說完話,年姐才轉頭看向對麵的男子,哪怕是以年姐那多年的閱曆和近乎苛刻的眼光來看,男人都確實可以稱得上俊俏。
真不愧是親兄弟!
年姐的心裏不由得感歎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