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本1.0 崖城篇 第九十二章 犀利啊
“李大少你最近來的也太勤了一些,初月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平時也是需要細心靜養照顧的。”年姐說道:“你這來一次,初月晚上就得咳上半宿……。”
話沒說完,她就感受到一旁的初月伸手拽了拽他的旗袍,低頭看了眼這個不爭氣的家夥,可一迎上她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怒氣值一下子就降了下來。
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被稱作李大少的男人一臉歉意的看向初月,說道:“這確實是我的不是,隻是每次看到一些有趣的東西就想要拿過來跟初月分享,卻是想的不周全了。”
初月搖了搖頭說道:“沒呢,我每天呆的無聊,還多虧了你陪我解悶。”
年姐好看的眸子翻了個白眼,合著自己在這裏反倒是多餘了,不過想到自己的來意,她眼神中帶上了一些促狹之意,說道:“對了,到把正事忘了。”
說著,她看向那俊俏男子,說道:“李大少的弟弟剛剛恰好來了,如今正好就坐在三樓‘地自偏’。”
說著,還特地幫李泓光指出了李朝歌所坐的那間隔舍的窗戶位置。
李泓光不動聲色,對麵的初月姑娘卻眼睛一亮,說道:“你弟弟?倒是很少聽你提到過。”
李泓光展顏一笑,說道:“我這個弟弟平時也沒少讓我頭疼,而且如今結了婚搬出了家裏,所以平時兄弟倆見麵的機會倒是不多,自然你也沒怎麽聽過我提他的事。”
“哦,是這樣啊。”初月聽到後,眼睛眨了眨。
年姐聽到李泓光的話,翻了個白眼,李家這兄弟倆的關係到底如何,整個崖城多半也就自己身旁這個長居閨閣的小丫頭不知道了。不過她嘴上卻立馬接著說道:“對啊,我就是尋思你們兄弟倆一定好久沒有見麵了,所以才專程跑過來告訴你這事。”
“對啊,那你去見見你弟弟吧。”初月聞言,也對李泓光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過去了。”李泓光說道:“下次來的時候,把那張符給你帶過來,我聽人說,婠山的那個寺廟香火一直旺盛,向來求得符應該是有些靈性的。”
“好。”初月又是一笑,然後再次緊跟著皺眉。
李泓光說完便站起身,朝著後園外走去。
年姐卻不知為何,沒有陪著初月,而是跟上了李泓光。
“年姐有事?”李泓光出聲問道。
“沒事,我怕你找不到地方,所以幫你帶路。”如今沒了初月在場,年姐在對李泓光說起話可就有些清冷與不客氣了,那個崖城盛傳的新餘茶舍好脾氣好姿色的老板,罕見的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這要是讓旁人瞧見,少不得會當成一件八卦四處傳一傳才行。
李泓光卻不是一個八卦的人,所以他自然不會去四處宣揚這件事,跟上了加快腳步的年姐,走出了後園後便直
接上了三樓。
站在‘地自偏’隔舍的門口,年姐敲了敲門。
“怎麽了?”費榮華在裏麵出聲問道。
年姐沒有說話,轉頭看了李泓光一眼。
李泓光二話不說,推門而入。
費榮華一腦門子狐疑,按理說新餘茶舍不應該是這麽個不講規矩的地方啊,結果一抬頭,看到了李泓光後,表情頓時一變。
作為李朝歌到底大學同學,費榮華自然是認識李泓光的,兩人曾經也打過好幾次照麵,隻是當時早早已經開始接手李家企業的李泓光對於李朝歌和他身旁的這些狐朋狗友都是在稱不上重視。
從剛剛透過窗戶看清了院子裏坐著的人是李泓光的樣子,李朝歌就在等著李泓光上樓了。
如果要是平時,兩兄弟當然是能不見就不見,就像之前的生日宴那天一樣,李泓光分明看到了李朝歌進來,卻依舊當做視而不見。
可是今天兩兄弟中間多了一個見縫插針的年姐,讓他們兩個人十分具有戲劇性的在新餘茶舍完成了對如今的李朝歌來說的第一次碰頭。
“小弟,好久不見了。”李泓光站在那裏,出聲說道。
李朝歌喝了一口茶水後才轉過身,可是第一眼卻沒有去看直直站在門口的李泓光,而是看向了李泓光身後的年姐。
“年姐,你這茶舍待客的規矩,便是不論什麽人都能隨意闖入隔舍的嗎?”李朝歌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這倒是真的讓我長了見識了。”
年姐正準備看戲,哪曾想這小子竟然先找上了自己麻煩,幸虧他提前敲了兩聲門,為的就是堵住這方麵的話頭,出聲說道:“我剛剛敲了門,不過你大哥他比較心急,還不等我開口,就進來了。”
顧名思義,就是把責任全都推到了李泓光的身上,表示這種擅自闖入的事自己不是沒有阻攔,但是隻是他沒能攔下來罷了。
李朝歌勾出一抹笑意,說道:“原來是這個道理,那下次我去那間叫‘鹹宜’的隔舍,年姐你也攔不住我試試?”
“這小子衝著自己來幹什麽!”年姐心裏腹誹這個剛剛在樓下還對自己色膽包天,結果現在卻突然冷血無情的家夥,嘴上說道:“李二少說笑了,這次確實是我的過錯,主要是想著你們兄弟倆之間或許沒那麽多講究。”
“就隻是嘴上說說?”李朝歌看著她問道。
“今天你們這桌的費用免了。”年姐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夠。”李朝歌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想怎麽樣?”年姐現在心中對這李家兄弟倆的觀感降到了最低,本以為一個李泓光就足夠她厭煩的,沒曾想這個小點的更是毫不承讓。
“你得來陪我喝茶才行。”李朝歌眼睛微眯,看著年姐的臉色由平淡
轉怒再轉平淡,笑著說道。
“隻要你李二少不嫌棄。”年姐臉上掛著笑,笑的有些冷。
“當然不嫌棄,歡喜還來不及。”李朝歌毫不在意的說道。
“好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沉默的李泓光終於出聲了,他不可能真的讓年姐陪李朝歌喝茶,就不說年姐本身在崖城這麽多年陪著喝茶的人都是屈指可數,便說因為初月那層關係,他便不能讓這事發生。
年姐聞言冷笑一聲,李泓光等到現在才開口,何嚐不是也因為想看自己吃個悶虧以報複她今天穿針引線的事,這兩個兄弟被傳了整個崖城圈子的麵和心不和,可是一致對外的時候這默契倒是真的如出一轍。
卻沒想到下一刻,剛剛還一同槍口對外的兄弟便突然反目,李朝歌坐在那裏毫不客氣的乜了李泓光一眼,出聲說道:“我跟年姐說話,跟你有什麽關係!”
犀利啊!
費榮華在一旁心裏感歎,如今的李朝歌不論是辦事還是待人都犀利的讓他都覺得驚歎,之前幾年的贅婿生涯反倒像是在磨劍一樣,磨來磨去,磨出了一個毫不講情麵的利劍。
李泓光麵色慍怒,但是依舊端著姿態說道:“小弟,幾日不見,你這性情倒是變得刁鑽了起來,看來都說季家的氣勢養人,這話倒是不假啊。”
“養人當然不假,不止養人,季家還養狗呢。”李朝歌出聲說道:“不過有時候這些狗總是不聽話,狂吠亂叫,等哪天招致主人心煩了,倒是不如直接一鍋亂燉拉倒,還能吃口肉香,你說是不是。”
兩人見麵,瞬間便劍拔弩張,你來我往都恨不得刀刀往對方的心口去插,兄弟感情看起來真是‘真摯’的一塌糊塗。
李泓光輕聲一笑,跟李朝歌又三四分相似的麵容,相比起李朝歌來說,他向他母親多些,所以線條柔和,而李朝歌則是更向李父,神情銳利。
“怕的不是狗叫喚,而是有的狗誤把自己當成主人,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的。”
“那就得拭目以待了。”李朝歌直視著李泓光,目光鋒利,讓李泓光都感覺有了些許想要暫且退避的意思。
之前生日宴上,他沒資格在進一步去親自給季老太太祝壽,但是後來卻也聽人說了當時的李朝歌反常表現,當時還有些不信,如今看去,自己這個當年覺得不成器的弟弟如今倒是真的變化不少。
至少瞪向自己的眼神看起來不再是那麽色厲聲茬了。
他徹底收起了笑容,說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說完,他不在留在這裏,直接轉身離開。
年姐沒想到這倆兄弟的交鋒是雷聲大雨點小,還想著看戲的心頓時有些失望,剛想轉身,就聽到李朝歌出聲說道:“年姐,茶還沒喝怎麽就要走?”
年姐腳步一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