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闖進夜都

  撕拉!


  布料離開身體,梁小霞身上一涼,她下意識想要收攏身體,四肢上的鐐銬發出清脆屈辱的響聲。


  梁小霞眸底浮現出一絲的絕望,難道她真的要被這個禽獸羞辱嗎?


  第一次,她害怕了。


  她不怕死,但不想這樣屈辱,


  楊東寶,你在哪裏?


  快來救我啊!

  她難堪的閉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這樣狼狽的模樣。


  砰!

  大門被切割機直接劃開,金屬大門直接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男人逆光站在門口,他冰冷的視線落在大床上,看到那個衣不蔽體的女孩,他五官驟然寒氣逼人,渾身上下透著陰鷙戾氣。


  “都給我後退十米。”


  楊東寶扔下這句話後,幾乎是瞬間踏進房間,脫掉自己的外套蓋在那個女孩兒的身上。


  那件很漂亮的裙子被人撕碎,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不正常的紅色。


  他的女孩兒,此刻像是一個破碎的布娃娃。


  無助、脆弱,沒有生氣。


  他的手摸到腳踝上的手銬,看到嬌弱的皮膚破皮流血了。


  這一刻,他的手微微發抖。


  他側臉冷繃淬著冰,眸底全是殘暴的冷光,四周的空氣都墜入冰點。


  “楊東寶,你的女人味道還不錯,要不要一起試試?”


  潘偉明眸底帶著瘋狂,他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很痛快。


  當時在婚禮上就是他們,讓自己成為了一個笑話,這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


  哈哈,終於也能看到楊東寶這副模樣了。


  楊東寶臉色宛如地獄撒旦,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氣息,他不動聲色的把梁小霞的鐐銬都解開,小心翼翼的將人裹在衣服裏麵。


  “不要、不要碰我。”


  梁小霞迷糊間開始囈語,皺著眉頭抗拒著被人的觸碰。


  他的手頓了一下,動作變得更加溫柔。


  楊東寶將人包裹得好好的放在床上,這才幽幽轉過身看著潘偉明。


  他垂眸慢條斯理的扯掉白色的手套,慢吞吞開口:“你叫潘偉明?”


  “是、是又怎麽樣?”


  潘偉明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因為他發現空氣瞬間變化,從凝滯變得冰冷壓抑,狠狠掐著他的脖子。


  不但如此,潘偉明好像還敏銳的察覺到濃烈的殺氣。


  他對上楊東寶那雙冷戾眼眸,腳都不由得一軟,因為楊東寶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看著一個死人一樣。


  滲人的目光讓人頭皮發麻,潘偉明後怕的開口:“你知不知道我的後台是你二叔、啊!”


  那一瞬間,楊東寶忽然動手,一拳直接打到潘偉明的胸口。


  肋骨斷裂的聲音,讓潘偉明痛不欲生的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你不能、不能···”


  潘偉明痛苦蜷縮在地上,因為肋骨戳到肺部,他說話呼吸都覺得異常疼痛,仿佛隨時都要窒息斷氣了一樣。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死神來臨了。


  楊東寶居高臨下站定,渾身上下透著煞氣,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墨染一般的眸冷漠無情,抬腳狠狠踩在潘偉明的胳膊上,哢擦骨頭碎裂聲音,他的胳膊扭曲成了兩截。


  “別、別殺我。”


  潘偉明抬頭卑微的求饒,不過對上楊東寶那雙殘暴充斥殺氣的眼眸,他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那雙眼眸比他見過的那些窮凶極惡的匪徒還要駭人,仿佛在他的眼裏自己就是一隻螻蟻,隨時都能捏死。


  這還是楊東寶嗎?簡直就是殺人狂魔。


  他相信自己即便是死掉,楊東寶都不會眨一下眼睛。


  為什麽這裏是夜都,楊東寶居然能闖進來?


  潘偉明絕望的朝著門口爬過去:“救命、救···”


  楊東寶揚起下巴,軍靴重重踩在他的背上,潘偉明痛苦吐出一口鮮血,眼前瞬間陷入了黑暗。


  他冷戾的側臉在燈光顯得很陌生,那雙眼眸在夜色中,宛如潛伏的猛獸。


  沒有情感,沒有波動。


  “唔好熱啊。”


  弱小得如同小貓兒一樣的嬰寧傳來,楊東寶仿佛才漸漸回過神來,那雙冷眸染上活人的氣息。


  他冷抿著唇瓣走過去,把白手套重新戴上,殘暴恐怖的人漸漸變得正常。


  楊東寶伸手將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懷中,垂眸看到她滿頭大汗,臉色也透著不正常的紅色。


  “別、別碰我。”


  梁小霞隻記得最後的畫麵,神誌不清的隻記得喃喃道不要碰她,甚至眼角還流出眼淚。


  楊東寶眸光一瑟,他心底某個地方突然塌了一塊。


  他俯身看著她:“別怕,是我。”


  可能他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語氣有多麽的溫柔。


  眉眼如畫,溫柔如水。


  梁小霞本能的縮了縮脖子,似乎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這才伸手揪著他的衣領不放。


  楊東寶冷繃著五官走出去,腳邊的潘偉明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一般。


  走廊兩邊站著夜都的高層,平時都是別人巴結的對象,此刻他們正恭敬的站在一邊,臉色都十分的嚴峻。


  楊東寶幾乎沒有停下腳步,隻是淡淡扔下一句話:“閹了他,讓他痛苦的活著,做得幹淨點。”


  “是,先生。”


  麵對楊東寶的是,高層們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惹怒了這位。


  看到先生對那位小姐的態度,恐怕這件事絕對不會這樣算了,真希望他們老大商梟能早點回來,他們要頂不住了啊。


  楊東寶直接帶著人去了夜都的最頂層,全程冷著臉如同行走的千年寒冰。


  “先生,剛剛查到這位小姐下的藥是最新的噴霧,暫時、暫時還沒有解藥。”


  夜都總經理站在總統豪華套房的門口,低著頭都不敢抬,大氣也不敢出。


  明顯能感覺到從屋內傳來陣陣的寒意,宛如死神的鐮刀隨時都能落下。


  楊東寶垂眸看著床上臉色異常的女人,薄唇冷啟:“滾!”


  “是,先生。”


  總經理終於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房間,雖然沒有藥物可以控製,可是隻要在一起就行了。


  隻不過這番話,總經理可不敢直接對著先生說出來。


  雖然他們的老大商梟一向性格乖戾變化莫測,可總經理覺得最讓人害怕的還是這位一直淡漠不動聲色的先生。


  因為你永遠都猜不透他是怎樣一個人。


  總統套房,楊東寶坐在床邊看著她,眸色沉沉。


  梁小霞喝了酒,又被用了藥,她整個人都失控了。


  “好熱啊。”


  她難受的掙紮,兩三下就蹭掉了他的西裝外套,大片肌膚曝光在他的麵前。


  當身體接觸到空氣,她舒服的喘了一口氣,可是這樣還不夠,梁小霞的筆直修長的雙腿不受控製的交疊在一起。


  她緊咬著唇,難受得要哭了:“嗚嗚嗚···”


  怎麽辦?

  空氣中傳來淡淡的歎息聲。


  楊東寶終於站起身來,伸手擒著她的下巴:“真的這麽難受?”


  “唔難受。”


  梁小霞雙手抱著他的胳膊不放,雙眸無助懵懂的看著他。


  她努力睜大眼眸,聲音沙啞顫抖:“楊東寶,是你嗎,楊東寶?”


  他堅定的回答:“是我。”


  “哇哇”


  梁小霞突然就嚎啕大哭,委屈得像是一個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但是,她真的等到他了。


  終於等到你。


  她爬起來抱著他的脖子哭,身體的溫度依舊不正常,好像一個小火爐。


  楊東寶略微愣在原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懸掛在半空中。


  因為他剛才碰到的是她的肌膚,隻著內衣的女孩,毫無戒心的抱著他,一點防備都沒有。


  他好看的眉頭緩緩緊皺,她緊緊靠著他,比棉花還要軟。


  明明知道推開她才是最明智的選擇,但耳邊她的抽泣聲卻讓他的手無力垂在兩邊,緩緩收攏成拳。


  過了一會兒,他的脖子傳來癢癢的感覺。


  “楊東寶,挨著你好涼快啊。”


  梁小霞蹭了蹭他的脖子,好像炙熱的身體找到了某個出口一樣,雙腳也盤上他的腰。


  楊東寶的身體瞬間僵硬住,他神色不自然的開口:“你先下來。”


  “真的好涼快啊。”


  她幾乎不受控製一般,開始親吻他的脖子,發出心滿意足的嬰寧聲音。


  她才不要下來呢。


  她要一直霸占著冰塊,這都是她的,誰也不準搶。


  她幾乎毫無技巧的撩撥他,但就像火星扔進草叢一樣,瞬間燃燒起大火。


  楊東寶身體快速的發生變化,那雙眼眸暗沉如墨,薄唇也冷抿成一條線:“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啊。”她在保護自己的冰塊降溫嘛。


  梁小霞環著他的脖子,湊上去親吻他的唇瓣,這也是冰冰涼涼的感覺啊,好像冰淇淋一樣。


  不過忽然她眉頭微皺,怎麽好像有什麽在抵著她來著。


  她伸手往下一抓:“這是什麽啊?老戳我。”


  楊東寶悶哼一聲,異樣的感覺從下往上傳到頭皮,他眸底的隱忍突然爆發,抬手把她壓在了大床上。


  兩人緊密靠在一起,熱源源源不斷的交換。


  他高大的身軀完全將她籠罩,粗粒的大手把她的手腕扣住。


  “唔楊東寶你放開我。”


  梁小霞滿臉通紅的緊皺著眉頭,她不由自主的靠近他的胸膛,得到冰涼舒服的感覺。


  “放開你,想做什麽?”


  楊東寶低頭看著她,平時囂張跋扈的小女人,溫順又乖巧的想要靠近他。


  她知不知道,這樣的行為很危險?


  特別是在身體成熟的成年男性麵前,稍微撩撥,就會被吃掉連渣渣都不剩。


  “當然是,吃掉你啊。”


  吃掉冰塊,都是她的冰塊,誰都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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