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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四章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阿紫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幻術。


  然後陳默就看呆了。


  不是有玉體的真實情況多麽醜陋,而是遍布全身的傷痕讓陳默詫異。


  尤其一道疤痕,環繞整個小腹,在光滑白皙的小腹上尤為顯眼。仿佛受到了裂解的酷刑。


  左手上更是傷口遍布,定眼看去,就沒有一塊好肉。


  小腿出有一個利器撕開的口,到現在還在向外滲血。


  “這……”


  陳默不清楚此刻應該用何種語言表示自己的態度。


  每個人活著都是艱苦的,他也沒有更多的同情心去泛濫。


  阿紫覺得環境有些壓抑,於是打趣的說:“弟弟還真是與眾不同呢!”


  “嗬嗬……”


  陳默隻好咧開嘴幹笑。


  或許是,老天看到此時的冷場有些尬。


  於是乎,找來一位人來強行第三者的插足。


  正巧,此時居住所專業小燈泡在外敲門。


  “昨日遊離大人睡的可安穩?”


  陳默如蒙大赦,看到阿紫重新將容貌掩蓋,連忙打開大門。“安穩,相當安穩!”


  小燈泡姿態擺的很低,完全和他這個年紀不一樣。“大人讚繆了,這一個小地方怎麽比得上牛家居住所安穩,畢竟那裏是周圍有名的居住所。”


  “呃……”


  陳默很想說,兩邊的居住環境一模一樣。


  都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


  隻不過一個是自帶,一個是附送的。


  但當著阿紫的麵,他也不能這樣直說。畢竟……


  畢竟是他自己不願意的。


  咳咳!


  “燈泡……咳咳……”陳默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所長多慮了!”


  不過,小燈泡沒有在意。反而有些疑惑後麵一個詞語。“所長?”


  陳默強行解釋。“就是居住所的掌管者!”


  “哦!原來如此,遊離先生不愧是讀書人,這種簡單易懂的詞語隨後就來,在下佩服……”


  陳默:…………


  佩服個錘子。


  你這拍馬屁有沒有點技術含量,能不能正常一點。


  陳默也知道,對方拍馬屁肯定有所圖,接下來的事情,肯定難得出奇。


  “所長不必如此,有什麽話直接說了吧,在下肯定盡力而為。”


  小燈泡連忙打蛇上棍,仿佛就是在等陳默這句話一樣。“好!遊離大人快人快語,那在下就直說了!敢問心病可否醫?”


  陳默:???

  心病?


  不能找心理醫生嗎?


  我隻是一個破夢師!


  抬頭看了一眼對方的表情,陳默決定還是將心底話壓在心底最好。


  對方錢也花了,人也請了,甚至這麽低頭,直接拒絕也不太好。


  於是,陳默決定看了之後再做決定。“可!”


  小燈泡順勢拍了個馬屁。“遊離大人醫人醫心,在下敬佩萬分!”


  女子口巴,你開心就好。


  小燈泡彎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陳默背著手很有排麵的跟著他去往了洞口深處。


  還是昨日的地方,還是昨日的交談處。


  所長燈泡開始在地麵觸摸。


  摸了幾分鍾,才摁下一塊石頭,在一陣哢哢聲之後。洞內最深處的牆壁驟然打開。


  “請遊離大人跟我來!”


  “好的!”


  阿紫在陳默身前,向四周看去。仿佛在等待什麽。


  進入洞口,映入眼前的是一塊石碑。


  石碑上方刻著一個巨大的“帥”字。


  嗯!

  就是很帥的“帥”。


  不是一般帥的“帥”。


  在加上碑前有一個巨大的棺材。


  讓陳默差點以為這是某個厚顏無恥的家夥留下的墓誌銘。


  小燈泡對陳默做出一個見諒的表情。然後一腳將棺材板掀開,對著深處吼道:“別睡了,大夫來了!”


  “唔……”


  迷迷糊糊的,仿佛才睡醒一般。


  探出頭的,是一位銀發碧眼的……


  帥哥。


  二十來歲的模樣,氣質有些慵懶,好像永遠睡不醒似的。


  帥哥,你真是一個當夢師的人才。


  “啊?有大夫?我沒病啊!有病的是你吧。”那位帥氣青年伸出蒼白無力的手,緩緩地在小燈泡的頭頂上摸了一把。“你的頭都禿了,應該是你有病!哈切!”


  陳默頓時感覺,空氣涼了幾度。稍稍向後退了幾步,躲在阿紫身後。


  轟!

  一陣響之又響的聲音在這個房間內傳遞,某位暫時沒有透露姓名的帥哥,被砸進棺材。


  陳默的嘴角有些抽搐。


  這不會真的直接埋了吧?那我來是收屍的嗎?我是不是該走啊!

  這人還能救嗎?真的已經死了吧!


  看了這個棺材口,陳默決定救人救到底。如果真的死了,他幫忙對方一把火揚了。


  小燈泡氣消了,轉過頭來,做出微笑。“還請遊離大人出手。我這個弟弟……腦子不太好,您見諒!”


  陳默看了一眼小燈泡,又看了一眼棺材內昏迷不醒的帥哥。勉強將這兩個人認為兄弟。


  “咳咳!”將心底的吐槽拋開,“敢問病人心病在哪?”


  “這個……這個……”小燈泡有些不好開口,可看在陳默的份上,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我弟弟有腦疾,尤其是這些天,每天大喊火焰法師天下第一,FFF團有我的一份。可一問他什麽是火焰法師。他又說不來。我懷疑,他已經病入膏肓,都出現幻覺了。所以才請您來看看。”


  “呃……”


  陳默在這裏,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好像……


  “那你可知火焰法師是什麽?”


  “他說是法師轉職,可是他又解釋不清什麽是法師,一直在嚷著他要轉職法師。”


  陳默:…………


  對不起,這病沒救,直接挖個墳埋了吧。


  陳默大致知道,這個病情的起因。


  就是他充能完畢的空間,在世界內尋找的素材。


  咳咳,用素材有些不太尊敬。


  應該叫契約者。


  就是一群不嫌事大,永遠隻為利益著想,殺人如喝水,草莓如打樁的狠人。


  當時陳默還在納悶,為什麽剛剛升起空間,就有幾十的影響力到賬,原來真的是全世界搜尋,當時還有以為是開玩笑。這下陳默算是明白了。


  夢璃自製的東西還是厲害啊,即使是個殘缺品,也是小母牛倒立,牛逼上天了。


  阿紫在一旁似笑非笑,轉過頭看向陳默。


  看的陳默心裏有些發虛。


  “這病無藥……”


  “這病隨便治……”阿紫的聲音快過陳默,將陳默的聲音直接覆蓋下去。


  “行吧!”看著阿紫的笑容,陳默不由得覺得自己內褲被翻。“我來試試,你先離開。”


  “好……好!”小燈泡二話不說離開此地,順手……


  還將門給關了。


  頗有種曹操的感覺。


  想不出辦法,就和自家老弟一起關死的趕腳。


  現在……


  孤男寡女加一具“屍體”。


  阿紫眯著眼看著陳默,讓陳默心裏不由得發慌。


  阿紫率先開口。“你也是那個的一員麽?”


  “……不是!餘若水是的!”


  陳默果斷的把餘若水賣了,阿紫的目光看的他有些害怕。


  阿紫問道:“那你呢?”


  “我是人!”


  吧唧!


  陳默被推倒在地上,阿紫翻身壓在陳默上方。


  一隻腿抵擋陳默的反抗,兩隻手將陳默雙手各自捏住。


  很像某種不可描述劇情,隻不過男女方向反過來。


  咕嚕!


  嗅著阿紫身上的清香,陳默沒有骨氣的咽下一口唾沫。


  阿紫咬著牙齒,惡狠狠的說:“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QJ了。”


  嗬嗬,你以為我怕你嗎?

  我還真是怕了!


  阿紫精美的麵孔近在咫尺,即使他知道這隻是虛假的外表。


  但人類就是這麽真實。


  不然也沒有這麽多,硬肛女裝大佬的慘案了。


  我喜歡的不是男女,我隻喜歡漂亮的。


  在這個三觀跟著五官跑的世界,陳默不認為自己頂得住對方的強硬。


  或許,他反抗的時候小力一點。


  咳咳!


  陳默隻好舉起雙手。“好吧好吧,我說實話了,我也是那裏來的!”


  “嘿,巧了,我也是!”


  一聲音從棺材內傳來,那個帥氣的青年才探出頭來。


  原來剛才的眩暈都是裝的,其實他並沒有被拍暈過去。


  看到陳默與阿紫姿勢有些不雅,他將剛剛探出的頭縮了回去。“你們倆繼續,你就當我不存在。聲音小一點就好,反正我……”


  話音未落,一隻草鞋飛了出去。正巧砸到對方的臉上!


  打人不打臉,尤其是打帥比的臉。


  看來這仇恨結大了。


  正當陳默覺得這兩人可能要打起來,帥氣青年反而笑了。“姐姐好功夫。”


  然後往地上一躺,很沒有排麵的捂著臉,“好香啊!姐姐鞭撻我吧!”


  完蛋了!

  陳默心裏突然閃過這樣一個想法。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下意識地往牆角縮了縮。


  上天告訴陳默這次認慫很成功。


  在一個戰力999女性麵前耍流氓。


  要麽雙宿雙飛。


  要麽死無葬身之地。


  除開主角之外,八成都是第二種。


  恰巧,這人不是主角。


  轟隆隆!

  場麵極度暴力,讓陳默都不忍直視。


  某位帥比被當場足球在天空中飛舞。“啊,別踢我屁股了,我錯了!”


  “踢屁股算了,別打臉啊!”


  “要不姐姐打臉吧,二弟是無辜的!”


  “……”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正所謂不耍流氓就不會被打。


  陳默看著戲曲正起勁,也沒有做勸戲的想法。甚至他現在還想拿出瓜子和板凳,邊磕邊看。


  “啊……”


  最後一腳,阿紫將這個帥氣青年踢在天花板上。


  隨後,抖了抖胸前的罪惡,給自己扇了扇風。


  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帥氣青年,臉上都已經青一塊紫一塊。某位二弟更是焉了吧唧,被他唔得死死的。


  “姐姐威武!”陳默連忙走上前,生怕戰火燃到自己身上。給阿紫捏著背,語氣有些不快。“姐姐,用力揍他,他耍流氓,耍流氓就該被打死。”


  對不起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不要怪我!


  其實陳默也知道,阿紫並沒有下狠手,隻是給對方一個教訓罷了。


  果然,不出半小時。


  帥氣青年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捂著高漲的左臉,連連對著阿紫彎腰。就差雙膝跪地,磕頭認錯了。“我錯了,別打了!”


  “哼~”


  阿紫看都沒有看對方一臉。


  …………


  餘若水在房間內,看著空無一人的桌子有些發愁。


  他在哪呢?


  他吃了早飯嗎?


  他昨天睡得好嗎?

  有沒有人在身旁一起睡呀!


  想到這裏,餘若水銀牙緊咬,該死的第三者。


  想到這裏,她刻的速度更加快了。


  似乎將悲憤化成動力。


  將刻好的木牌放在門口,門外的幾個小弟對著門內鞠了一躬。然後起身,將這個木牌送往牛老大的儲物室。


  在牛老大的儲物室內,也有這麽一班人馬,他們正在這裏等著那個能讓人修行的木牌。


  “東西準備好了麽?”


  “準備好了,在這裏,敢問真的可以讓沒有資質的人踏上修行之路麽?”


  “真的可以,隻不過靠木牌修行者的水平不如靠資質修煉的修行者,並且有一定的死亡率。”


  “別說死亡,在源獸當道的世界中,早晚都會死的。早死晚死不都會死,隻是讓人提前一步罷了。”


  “對啊,死亡總會降臨,提前一步又有何不可。就算修行者水平不足,那也是踏上修行之路。再怎麽,也比普通人要好。給我來二十塊!”


  “我要十五塊!”


  “六十,我要六十!”


  一時間,倉庫內如同市場。


  …………


  最終,阿紫還是原諒了那個帥氣青年。畢竟雙方都是一類人。


  他們未來或許還會遇見,到時候也多一個幫手。隻是這個幫手能惹來多少問題,就看阿紫怎麽調教了。


  反正兩人剛才稱姐道弟了。


  嗯……


  至少,他們是這樣說的。


  於是乎畫風驟然一變,剛剛還在地上捂胯青年,現在開始搞事起來。


  也許是剛才陳默的煽風點火,被他記住。也許是男性之間的同性相斥。


  反正,陳默變成了槍口。


  “你什麽單位的?為什麽看見我姐不磕頭!”


  你這個抖m,別撤勞資。


  “你幹什麽看我?我姐一巴掌打死你!”


  嗬嗬,狐假虎威好像挺厲害的,你把頭伸過來,我用磚頭給你加個buff。


  “姐姐,他二弟癢了,幫他治治!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正當陳默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一道黑影閃過。某位青年正捂著胯倒在地上。


  兩眼無神,仿佛靈魂已經出竅。


  “打得好啊,阿紫姐姐!”陳默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對阿紫出手的讚揚。“


  阿紫發出女王般的尊嚴,指使陳默:“捆起來,別讓他惹禍!”


  “是!”


  於是陳默嘿嘿一笑,接過阿紫遞來的繩索。將地上捂胯少年一頓亂綁。


  滋滋……


  滋滋……


  這不是撒尿的聲音,而是陳默在模仿被一腳踢斷網之後重連的聲音。


  帥比青年醒來,看著理他不遠的陳默,不由得勃然大怒。就好像申請尾交權失敗一樣。


  “臭弟弟,有本事放了我,我們正麵肛一把!”


  陳默不鹹不淡的回答。“誰和你擊劍?我的性取向很正常,喜歡女的。”


  阿紫順勢看了過來,看向青年的眼光都變了。


  “啊……你殺了我,有本事把我殺了!”


  聽見這話,陳默就有些不開心了。“別啊,你死了誰當出氣筒。我可不想被踢襠!”


  踢襠兩個字說的格外清楚,仿佛在羞辱對方一般。


  實際上,陳默還真是在羞辱對方。


  “你是不是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你還是不是人啊……”


  慘叫的,在房間內傳遞。


  此時,恰巧躲在外麵偷聽的小燈泡聽到這句話,微微的有些點頭。


  這醫生治療手段沒得說,不愧是遊離大人,治療手段就和他們不太一樣。以後弟弟不正常,打一頓就好了。


  具體的他不太清楚,他隻聽到自己的弟弟歇斯底裏的大喊,中氣十足,一看就是治療後的結果。


  給陳默點讚!

  而在裏麵,被捆起來的帥氣青年正遭受著陳默的鞭打。


  不對……


  不是鞭打,而是單純的教育。


  但越是教育,越讓他覺得自己有些抬不起頭。


  這人是魔鬼,肯定是魔鬼。


  一邊在青年麵前用手筆畫阿紫的罪惡有多大,一邊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偷偷蹭一下。


  阿紫翻著白眼,這蹭來蹭去算什麽本事,有本事正麵上我。


  老娘吭一聲算我輸。


  然而陳默隻敢這樣蹭蹭,他也害怕蹭出火。


  陳默的小心翼翼的動作,在青年眼裏看來這是羞辱。看的他眼熱,有些想代替陳默一般。“啊……你放開,我鄭端木和你決一雌雄。”


  陳默撇著嘴說道:“別決一雌雄了,你肯定是雌的!”


  “為什麽?”


  “因為你們踢了這麽多下襠,還能這麽大聲的說話。一看就是雌的。”


  “啊啊啊!你放開我,我要和你決鬥!”


  陳默又撇了嘴。“別決鬥了,你打不過我!”


  “為什麽?你一個不精通戰鬥的遊離,憑什麽能打敗我?”


  “因為我可以喊人啊,踢你襠的人我可以喊得動。來,阿紫姐姐去,瞄準用力!”


  阿紫懶得理會兩個長不大孩子的言論,甚至還拋給陳默一個好看的白眼。


  三句話不離踢襠,驚得青年一愣一愣。歇斯底裏的大喊。“我鄭端木話放在這裏,你今天能安穩睡覺算我輸。”


  他已經想到,出去後有一萬種方式針對陳默。


  比方說睡覺的時候床榻了,安排兩個人在陳默房間附近現場拍攝。最歹毒的就是,找一位年輕美貌的女子去吸引陳默的注意。


  讓這兩個人反目,這樣他就有第三者插足的機會。


  是的,鄭端木還以為眼前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他還在做著第三者插足的美夢。


  對於這種長不大的孩子,陳默刺激幾次之後,覺得索然無味。


  無他。


  腦子不太好,挑戰起來沒意思。


  治療已結束了,陳默也懶得繼續和鄭端木繼續bb,他不嫌累自己還累。


  處理完這個事情,陳默覺得有必要放緩主神降臨異世界的速度。


  在這種旮旯角落裏,都有人是加入空間,萬一人數過多,豈不是……


  想到這裏,陳默一眼自己的排名。


  “臥槽?”


  序號12,影響力30964。世界已經開始流傳你的名號,你的光輝遍布世界。當前排行4/12。


  一躍而起,直接將好幾位大佬踩在腳下。


  說不開心是假的,說淡定如水也是假的。


  這種情況和考試一樣,一位學渣突然及格,那位學渣或許還能收斂心神,但是那一位學渣考了九十分。天都塌了!

  然而,這個背後,所代表的意思,也讓陳默明白。自己似乎走上前。他已經被人注視了。


  尤其是昨日還在底層徘徊,如今已經一躍而起。在前五之間。


  這種匪夷所思的速度,足以讓很多人想來一探究竟。


  “你怎麽了?”驟然發生的陳默,讓阿紫有些驚訝。“是不是要……”


  “不要!”


  陳默連忙搖頭,他不管對方的意思是什麽。搖頭就對了。


  這一幕讓鄭端木看的火冒三丈。


  送上來的安慰都不要,這人還不是男人。


  無視了在一旁企圖吸引注意力的騷年,陳默開始分析自己的得失。


  得了很多,失的……


  好像也沒有什麽失的。


  除了,即將暴露真人之外,什麽失去的都沒有。


  想到這裏,陳默決定找個地方躲起來,任由這種事情發酵。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已經點燃了星火,就任由他去燃燒。


  陳默就不信了,天下這麽大,躲起來還能找得到?


  想到這裏,陳默往棺材中一趴。對著阿紫說道:“回去幫我安排一下餘若水,如果能叫她來陪我就更好了,我決定在這裏安家。”


  “哈?”阿紫有些沒聽懂陳默的話語。


  這人是不是傻了。


  沒事往棺材裏躺幹嘛呢?

  “就這樣說定了哈,阿紫姐姐!”


  順路將棺材板蓋上,人往裏麵一躺。


  鄭端木:…………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要占我的地方。


  然後他又想起陳默“臨死”之前那句話,不由得心裏發酸。


  自己渴望的妹子,居然被這個看不起。


  尾交權失敗就算了,結果被人還在他傷口反複撒鹽。


  這比踢襠更加惡劣。


  前者傷的是身,後者傷的是心。心病比身病難醫。


  想到這裏,鄭端木忍不住哭泣。


  大家同樣是人,為什麽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麽大呢!


  大家同樣一百如洗,憑什麽他被妹子看得上?


  莫非因為對方是遊離嗎?


  是的,就是這樣。


  鄭端木誤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結果,這就是兩者的不同。


  想到這裏,鄭端木決定,自己要成為和遊離一樣的夢師。


  雖然在空間內價格很高,但他決定含著淚也要走下去。


  這可是獲得尾交權的一部分。


  他相信,當他成為遊離的時候。


  會有妹子倒追他的。


  陳默並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了一個人的命運。


  就算知道也隻會微微一笑,畢竟他已經改變不少人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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