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轉移
影響力上升的速度,遠比陳默想的要快的許多。
滾雪球效應果然不同凡響,就是這雪球速度太快了。
第二日清晨,影響力已達到六萬之多,已經排在第三名。
而且這個數字並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減慢增長速率,反而有種越跑越快的感覺。
榮登榜首?
呸!
這叫
鶴立雞群。
一群人都是辣雞,哪比得上陳默開掛?
變化速度太快,也引起眾人的不適。
這人莫非是扮豬吃老虎?
還是這人找到漏洞?
排在後麵的很多人想對此一探究竟。不少在種田發展的選手,毅然決然的選擇中斷。
無他,陳默影響力的增長速度超乎其他人想象。不少人甚至認可,這個夢境是不是有漏洞可以刷。
如果可以刷,是不是見者有份。
於是乎,不少人以這樣的心思開始向其他地方探索。
陳默的端腳,似乎在一點點的被透露。
第三日。
躺在棺材中裝死的陳默,發現有人在敲門……
不對。
是在敲棺材。
噠噠噠……
三長一短,猶如專業的盜墓賊。還是那種十年老手藝的。
不是老盜墓賊,還真做不出這種事情。此時,對方絕對是在試探棺材中是否有人。
“絕對不是我認識的人,”陳默心底閃過諸多念頭,“這麽快就有人找上我了嗎?這一屆的夢師有姓方的?還是有姓楚的?”
這讓陳默有些擔憂,冷汗在背部流淌。右手緊捏手中的木劍,這是他唯一生存的手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近了,更近了。
陳默能依稀的聽到棺材外對方的呼吸聲。
這一刻等了很久了。
“我和你拚了!”
驟然將棺材板掀開,源能凝結發動。
一柄飛劍的虛影在劍上凝聚,此木劍,在這一瞬之間仿佛鋒利加倍。
“大佬,是我啊!”
劍出,敵跪。
陳默的劍距離鄭端木隻剩幾厘米的時候,鄭端木跪下大喊。“就算你討厭我看你的妹子,你也不能殺人滅口啊!”
陳默先是這個表情
〣( oΔo )〣
隨後
╰_╯╬
妹子?
誰的妹子?
我陳默勸你謹慎言行。
我飄然如白花,哪裏禁得起這種汙蔑。但凡心理素質脆弱一點的,現在都撲街了。
陳默恨不得一劍將對方ko了,省得這個腦子瓦特的年輕人瞎逼逼。
“你起來吧!”
然而,陳默還是忍住了,打狗也要看主人,更何況打人兄弟,在這個地方也要尊重某位小燈泡的看法。
雖然陳默知道,自己將鄭端木吊起來抽,小燈泡還會欣然鼓掌,甚至還會叫幾個年輕的妹子在一旁當拉拉隊。
無他,小朋友跳了,哥哥管不住,隻能找外人。
“我不起來!”鄭端木在地上跪著,仿佛碰瓷一般。“我已經被你的賤意所傷,除非你告訴我怎麽吸引女生,我才……”
陳默腦子有些瓦特了,這是什麽樣的lsp人選,到現在都對阿紫念念不忘,甚至還想出去禍害其他女生。真的是畜生一樣。
對不起,侮辱二師兄了。這人還是揚了吧,留著也是一個禍害。
鄭端木跪在地上,猶如拜師求藝的弟子,正想從陳默這裏取一些經書。
他深知,這是一位深藏不露大佬,玩轉於幾位美女之間,是他最崇敬的人。
腳踩幾條船,仍能活的穩穩當當,我輩楷模。
甚至,他還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到時候帶著三妃,四妾,去陳默麵前顯擺。
說出一句千古絕唱:莫欺少年帥,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歸西。死之前萬人斬!
陳默閉目凝神,他雖然不知道鄭端木心底的想法,也能從對方渴望的眼神中讀出一二。此子斷不可留。
陳默道:“那你就繼續跪著吧!”
翻身,從棺材板中跳出來,看都沒看虛心求教的鄭端木一眼,徑直離開這個小房間。
和在屋外的小燈泡談了兩句。
“你這弟弟,怕是雄性荷爾蒙分泌過多!”
小燈泡攤了攤手,“我已經找人了,甚至給他安排三個女仆。可這家夥不喜歡,我能怎麽辦?非要嚷嚷不是靠魅力吸引的,統統不要。”
陳默:“666……”
這個真是坑哥第一人,要是佐助這麽坑鼬,鼬估計……
估計什麽都沒有發生。
小燈泡有些埋怨:“話說,長得帥有啥用啊,實用才是最重要。現在還是一個一級的外冕,修行不用心,隻會躺著做夢。白日夢有這麽好嗎?除了會做夢,一無是處。
陳默:我怎麽總覺得這個逼崽子在暗示我。
看著小燈泡那嚴肅的眼神,陳默也就當沒聽懂一樣。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你弟弟沒救了,我能救一時,卻無法救一世。建議現在挖個坑埋了,省得以後發病兄弟不認。”
說完這句話之後,左右看了看,悄悄的在小燈泡耳邊道:“你弟弟也喜歡男的……”
“嘶……”
小燈泡倒吸一口涼氣,顯然被這個現實驚嚇住了。隨後滿眼懊悔。手指有些顫抖,雙目微閉,仿佛無法接受這個現實。“原來如此,我懂了!”
在這一刻,小燈泡仿佛一個真真的男人……好像下了什麽重大決定。
看到他下了決定,陳默才欣慰的離開。
我治不了你,你老哥還治不了?
順著深邃的洞口外形,很快來到了上次居住的房屋。環境優雅,房屋“特立獨行”,長得歪七豎八。很適合……
散心。
不是,很適合做鍾點房。
咳咳!
在這裏呼吸了大概兩口氣,眺望遠方舒緩自己的心底壓力。
壓力,著實有些太大了。
現在翻開陳默的信息,已經讓人擔憂。
序號12,影響力107637,你的名號已在世界內廣泛流傳,不少人已將你視為神靈。當前排行2/12。
距離第一名,隻有幾千的差距。
按照這跳動數字的速度,隨手可以超越。
奇形怪狀的屋內,陳默坐在床上,有些擔憂。心底畫過一個又一個的想法,隨後又將之切斷。
他在想,該如何讓自己躲得更嚴實。
雖然他知道,自己有朝一日會被引起人們的注意,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日來的這麽快,也這麽迅速。
他預計有一個月的發酵時間,誰知卻在短短的數天內達成。
這不是他的本意,卻又是他的本意。
為了夢境之人,值得麽?
很顯然……值得。
本來,陳默對此還有部分得過且過的心思。
別人或許不會那麽閑,過來特意找他麻煩。
可是看到後方不增長的影響力,就知道他已經被人注意到。
甚至還想清楚了許多。
身為一個未來人,看不慣這個時代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有問題麽?
當然沒問題……
但問題在,這是一個夢,這是一個測試,這是一個傳承。
說的再多,也被當成是找到bug的人才。
我太難了!
想到這裏,陳默的手開始放下,在地上劃著圈圈。
並結合著夢境,尋找自己的出路。
當矛盾開始顯露,唯一的辦法就是……
躲起來。
陳默突然覺得,躲在這裏並不好。牛老大那裏有他的信息。
身為一個遊離,在這個世界中還是太少了。隻要有心人發現,很快就能找到陳默的跟腳。
“是我太安穩,還是我不夠狠?”
陳默三省自身,隨後得出一個結果。
自己實力還是太弱,如果有那位八級夢師的力量,何必在這裏躲藏。
直接走在台前,當著眾人的麵嘲諷:
有本事正麵上我!
但陳默也知道,能這樣裝逼的,出了最強贅婿/絕世龍王/無敵修羅外,基本上都是被打個半死。
對沒錯,包括那些正常文的主角。
因為他們的作者不夠開掛……
想到這裏,陳默不由得覺得自己人生無趣,除了東躲西藏外,沒啥具體作用。
“啊,你原來在這裏!”
一道聲音打破了陳默的沉思。
與之一同的,還有一個人影飛撲。“陳默!”
軟玉入懷,芬芳依舊,不需要用眼去看,陳默就知道是誰。
一起睡過太久了,這手感……
有些不對。
很不對。
陳默僵硬的移開手指頭,可是卻無能為力。因為他的手被某個人給抓住了。
阿紫的柔荑抓住陳默的五指,雙眼微閉似乎正在調侃。然後氣吐香蘭,媚眼如絲。“你前些天可是很寵姐姐的,怎麽有了新人就忘了舊?”
“嘶……”
陳默下意識的抽了一口冷氣,一隻手已經抓住陳默的胳膊。
餘若水嚴肅的看著陳默,又看見兩人抓在一起的手。不由的有些委屈,“你們兩個……虧我還這麽擔心你們!”
看著餘若水委屈的表情,阿紫笑的更開心了。“哎呀呀,不用說的這麽委屈,姐姐隻是和他……”
“你閉嘴!”陳默中斷了阿紫的話語,他知道再描下去就黑了。“我和她什麽都沒有發生!”
陳默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解釋,他看到餘若水的表情,就有些情不自禁。
“沒事!”餘若水的聲音有些啜泣,微微的還帶一些沙啞。“你開心就好,反正最後也是我的。為什麽我不能是第一個呀……”
“哦……”阿紫突然發出奇怪的語氣,像是得到了什麽結果一樣。“原來你還是雛!”
陳默有些惱羞成怒,“滾呐!”
…………
木牌的流通速度,遠超陳默的想象。
短短的三天,就已經火遍大江南北……
火遍各大居住所。
這是一個神物,這是一個能改變世界的東西,這是一個足以讓普通人登天的聖器。
甚至不少居住所,開始供奉這張木牌。
人人可成龍,隻需用命去搏。
這東西,用兩個字才能形容。
改命。
真的就是改變命運,改變人類的一聲。
同時,空間內的職業劃分也開始流傳。
體修戰士,法師,劍師也隱隱成為撼動外冕職業的基石。
先進的文化,先進的修煉方式,先進的能量線路,一切的一切都是先進的。
雖然這些人還未探索到更高點,至少當前的基礎證明這條路是一條莊陽大道。
甚至,距離這裏不知有多少千裏的地方已經有人在宣傳。
不少混為頭領級別的測試者,正在研究陳默的這塊木牌。
無論怎麽研究材料,真的是一塊木頭。
無論怎麽研究上麵的字,也隻是簡單的文字。
當這兩者混在一起的時候,卻能迸發出無限力量。
可是,讓他們感到離奇的是,他們無論怎麽使用,無論點了多少yes,也無法進入其中。
去體會夢境之人所說的另外一個世界。
雖然可以從對方的口頭中得出,那一個世界是多麽的繁華盛世,是多麽的和平美好。除開必須完成的任務之外,每個人都恨不得在裏麵久住。
不少人開始摩拜八級大佬,也有不少人開始暗自尋找其中的線索。
尤其是,那一位被誤認為木牌製作者的夢師。
…………
“哎!”
終於處理好,餘若水的心裏問題,陳默才緩下一口氣。
女人真的是難哄,又格外的好哄。
隻需要一句話,對方可愛又聽話。可往往是一個字,就能讓雙方瞬間崩盤。
其中的悲慘,不足為外人道也。
“陳默?你說我們要去躲起來?”
剛剛哄好的餘若水,聽到這句話之後有些疑惑。一對柔荑將陳默抓的緊緊的,似乎在防備些什麽。
一男一女,能防備的事情,也就那些。
很顯然矛頭指的就是……
阿紫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惱怒,反而微微一笑。“妹妹可要抓緊了,男人都是貓,稍微看不住,他們就不知道躲到哪裏去偷腥了!當然我沒有說這位弟弟,因為他太小了!”
陳默:???
你這家夥是不是話裏有話,信不信我掏出來,能將你塞滿。
阿紫也看到陳默的目光,反而有種躍躍欲試,一隻手點了自己的紅唇……
陳默舉手求饒,“我錯了,我是弟弟,我膽子小!”
“哼~”
好像撩撥陳默,就是阿紫的樂趣一樣。
餘若水雖然背對著阿紫,她也知道對方在做什麽,有些護食的將陳默抱在懷裏。“你幹嘛這麽妖豔,難道不知道這是有婦之夫麽?”
阿紫威脅道:“哎呀呀,妹妹都這麽挑了,姐姐馬上讓你變成前婦信不信……”
“哼!”
餘若水冷哼一聲,表示不和這人一般計較。
眼界畫風逐漸跑偏了,陳默硬氣的拍著桌子。“一個個幹嘛呢?有沒有尊重我這個人?尤其是阿紫,我像是那種白蟲上腦的蠢貨麽?”
“你不像!”
“對嗎,我怎麽可能……”
“你就是,你經常看到姐姐就走不動道了……”
陳默:…………
這個人在汙蔑我,有沒有律師,我要給他律師函。
對於這種質疑他人品的事情,陳默隻好一笑概之。
不然怎麽著?
還真的要和她去討論這種問題?
當女人開始吐黃腔的時候,就沒有男人什麽事了。
因為她有一萬種方式汙蔑你,而你隻能真刀實槍的去碰。
問題是,旁邊還有一個。
這是能碰的?
信不信前腳碰,後腳餘若水就要刀了他。
誠哥還在天上微笑,腳踏幾條的後果大家都懂。
別看陳默沒有踏船,女人這種事情無法解釋。
他覺得你踏船了,你就是踏了。
陳默哼了聲,假裝沒聽到剛才的汙蔑。“若水,你覺得躲哪裏好?”
“你自己決定,”在陳默肩頭的餘若水,聲音有些微小。“有你的地方,哪裏都好!”
說完這句話,餘若水的嫩臉還是發紅,並伴隨著一股蒸氣開始升騰。
汙汙汙……
猶如火車過去的樣子,一時間,餘若水暈了過去。
這還沒發生什麽,怎麽倒的這麽快?
事情還沒決定好,你睡個什麽?
看見餘若水暈眩的樣子,陳默將她抱起,微微的放在床頭。
阿紫在一旁美目微閉,好像看到一幕很好玩的事情。“怪不得弟弟還是一個雛鳥,要不要姐姐……”
“打住!”陳默伸出五指,做靜音裝。“饞身子的事情可以慢談。阿紫姐姐可知道有什麽好地方,最好人越少越好!”
“有啊!”阿紫微微一笑,“你求我我就告訴你!”
撲通!
陳默的雙指狠狠的扣了一下木桌,手指在桌上完全。“算我求你了……”
“嘻嘻,弟弟還是這麽不要臉……”
…………
和小燈泡道了別,在鄭端木羨慕的目光中,陳默懷抱一美,身後跟隨一美離開了。
當然,也少不了某位仁兄的大喊。“我也要成為遊離,我也要為群美環繞!”
回應他的,隻有鞭子抽打聲,和腳踢的慘叫聲。
陳默不用看就知道,這正是某位哥哥愛的教育。
阿西吧!
跟隨著阿紫的步伐,一路上兩人繞著各種圈,躲避源獸的狩獵範圍。
這個時候,就說明向導的重要性。
如果是陳默一人,現在已經進入源獸的腹部安眠。
陳默打心底對自己佩服,剛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這麽跳,居然都沒有發生源獸solo事件。
除開參與者保護之外,陳默隻能歸功於兩個字。
“人品”。
我就是天選之人,誰讚同誰反對。
走到一處地界,阿紫熟練度脫掉自己的外套以及短褲。
眼見阿紫伸出罪惡的手,要扯餘若水的衣服。陳默二話不說站在她的麵前。“若要動手,請先撕我的吧!”
“好!”言簡意賅,阿紫開始動手了。
而且還是陳默想反抗都無法反抗的那種,定著眼,看著自己的衣服一步步的脫下。
生活就像……
無法反抗就享受吧。
陳默深得享受真髓,他就這樣任由對方脫掉。
很好,餘若水也慘遭脫光懲罰。
阿紫這時候才開口解釋,“這裏的源獸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什麽種類,對人味極為敏感!”
“人味敏感和脫衣服有什麽關係?”
“因為你的衣服,人味儲存的太多了!”
陳默:???
這是什麽道理,是我見識不夠嗎?我怎麽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但想到這是專業的向導,陳默也就勉強認可這種事情。
不怕一萬,就怕……
其實這些都是陳默騙自己的,主要是送上門的大飽眼福,不看都有些對不起自己的眼睛。
不要怪我沒節操,隻怪世界有點鹹。
這個送上門的外賣一樣,不吃白不吃。
至於吃後付款的事情,那也是吃後再說。
現在還在當前……
現在還是享受吧。
摟著餘若水玉滑的蠻腰,嗅著對方身上的體香。陳默不由得有些飄飄然。
“哎呀,原來弟弟喜歡這種有手感的呀,那姐姐沒戲了!”一邊彎腰向前,一邊對著看向陳默。時不時在餘若水身上摸過一把。仿佛是一個女流氓。
“手感不錯呀,弟弟有福了”
(ー_ー)!!
陳默不知道說什麽,隻能在這裏說一句大哥大嫂2021年快樂。
一邊蹭一邊走,周圍的環境安靜的可怕。
當走到一定地段,陳默眼見阿紫閉口捂嘴,也學著這樣做。
別管這動作有沒有用,跟著向導準沒錯。
呼吸聲不由得放緩,一手雙用,和餘若水接吻隻有一手之隔。
這時候手要是小一點就好,就能光明正大的親吻上去。
還能甩鍋……
“呼……”阿紫好像聽到了陳默的心底話,“地方已經到了,你也別抱著。我知道美玉入懷,一般的男人都把持不住。而且你家這位還恨不得讓你吃掉,再抱著就出火了!”
聽到這句話,陳默果斷找到一處平曠地界,接過阿紫遞來自己的外套。輕放在餘若水身下。給餘若水一個舒適的睡眠環境。
“這裏理論上是最安全的地方,除非那一頭源獸突然發瘋!”
“啊?”
阿紫囑咐道:“外出覓食的時候小心為妙,千萬不要去東麵的樹林……西麵的的地界也盡量不要去,那裏有坑,進去了就回不來。”
“哦哦!”
“還有,能忍著餓就盡量忍著。修行者如果不進行戰鬥,一般來說餓不死人。要是餓了就忍忍,再說了,眼前不是有一位可愛的玉脂白羊麽?餓了,就吃她……”
“呃……”
眼見三句不離啪啪啪,陳默也是無言以對。
“你想要姐姐留在這兒嗎?”阿紫臨走前問道。“要是想要體驗一把……”
陳默低頭哈腰:“不用,姐姐慢走!”
“哼!真的是拔吊斷情呢……”
阿紫扭著水蛇腰離開了,離開的時候陳默仿佛忘記一件事情。
夜深了!
陳默升起一團叢火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她的衣服啊,阿紫你忘記東西了,把餘若水的衣服還給她!”
一想到這裏,陳默的頭都大了。
看著白羊羔睡在自己的衣服上,猶如在自己睡在最安穩的懷裏。陳默的頭都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