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我會讓你們十倍百倍的奉還
沒錯,在他的眼中,蕭寒表麵年輕,實則卻像一個看透紅塵的滄桑男人,他依舊那冷冰殘忍的外表下,除了自己,沒人知道他一人所承受的瑣事壓迫和塵埃紛擾。
蕭寒抹起唇,有些如月慘淡:“7年了,除了你,誰都沒變,”他目光凝重的看著雲知深:
“知深,你是否,還在恨我。”
當年,因為他的熱血澎湃和野心欲望,他將僅僅幾歲的少年先是訓練成果斷殺伐的精英,隨後利用他來驗證自己的成果。
他的殘忍冷酷,導致在那場意外的大火中,失去了這個最信任的人。
雲知深回憶一轉,不堪的碎片衝散頭腦:“是,我恨!”
他的眼眸瑞亮且犀利,滿載著怨和恨。
“你恨我,我理解,”蕭寒搭上他的肩,冰涼如絲的觸感冷透雲知深的身體。
“但我希望,你能回到我身邊,一起和我共事。”
雲知深看到這雙冰冷的眼睛從未有過的真誠,可他確實不想再回到從前。
“你還要讓我,再入一次地獄嗎?”
“這次,我是真心實意的希望你能夠重新回到寒玉閣。”
“自我逃出這裏的那一刻,我發誓,今生今世再也不會回到你身邊。”
他長身玉立,目光孤傲,他無視眼前的男人,也未留意到一抹湛藍的眸光裏那詭暗的顏色。
隻見蕭寒陰戾一笑,細膩透白的膚色因這一笑映的越發鬼魅:“你當真決定了?”
雲知深淡漠如冰:“當然。”
“很好,雲知深,”蕭寒突然湊近他耳邊,那來自煉獄的魔音環繞:“你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蕭寒得不到的東西,既然你仍舊心有芥蒂,我也不勉強你,但是”
嘴角的危險弧度張揚著:“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弟弟,流銀。”
雲知深驀然睜大眼睛,一把扯住他的衣領:“你若是敢對我弟弟動手,我就殺了你。”
他可以沒有一切,唯獨不能沒有弟弟流銀。
其實他和流銀,是同母異父的兄弟,父親病逝,母親改嫁繼父,他們便組成了一個家庭,而他和流銀的感情,並沒有爭鋒相對,而是日漸深厚,視同手足。
直到母親死去,她拉著自己的手說:照顧好流銀一生一世。
如今,他絕不可能,再讓流銀誤入魔爪。
“我相信。”蕭寒抿唇微笑。
雲知深凝視他幾秒,手一甩放開了他,由於用力過猛,扯開了蕭寒的幾顆扣子。
健壯的胸膛裸露,接下裏讓雲知深觸目驚心的,是那潤白皮膚上灼燒的傷疤。
大片的傷疤覆蓋了整個胸膛,斑斑駁駁坑坑窪窪,除了看得見的肩膀,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沒一處好皮膚。
看得久了,雞皮疙瘩從內到外而起。
“你,這些傷”
卻見男人雲淡風輕,裝作若無其事的扣好扣子,一顆,兩顆,直扣到鎖骨那,剛好遮住了一下的傷疤。
“很可怕吧。”
“這些傷怎麽回事?”
“想知道,你就給我答案。”
雲知深呆征了一會,臉上迅速的鎮定下來:“給我三天時間,我會給你回複。”
“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蕭寒唇凝淺笑,眼角挑尾,含三分神秘幽側。
直到雲知深消失的背影,蕭寒才撩起袖子,細細條條如同蜿蜒的蛇的傷痕附在他線條優美的手臂上,慘白的膚色,灼人的傷口,陰森詭異。
恐怕雲知深都不知道,自己的傷經來源於他
也就是7年以前他們之間的秘密,掀起了之後的雲起天瀾。
在這黑暗之後,喬家正麵臨財政危機。
大廳裏,坐著喬家父母,他們都盯著坐在對麵那冷冽俊逸的男人。
包括他身邊,一個清麗孤傲,不染塵埃的女子。
男人的嘴角始終都是那自信,狂傲,不羈,而喬父喬母,一個笑麵虎,一個是紙老虎。
“陸延,你今天帶著這個女人來又是為了什麽?”喬母不耐煩地開口,那鼻孔朝天的對著言歡。
陸延不聲不響的拿出一個文件,隨意一甩丟在桌上。
“看看這個。”
他氣勢冷酷,卻一直用掌心的溫度溫暖她冰涼的手,言歡隻是任他握著。
因為沒有預兆,陸延就不由她問任何原由拉她到喬家,從進來到現在,差不多已經五分鍾沒說話了。
隨著喬父的表情變得驚慌,微怒,恐亂,喬母一把搶過,臉上的表情比喬父更嚴重,剛畫好的妝就快掉粉。
“你這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收房合同!”喬母倏的站起來,怒睜圓目。
“陸延,你能給我們說說這個合同是怎麽回事嗎?”喬父還算客氣,卻話裏藏刃。
陸延冷淡的掃過兩人:“就是說從今天起,撤除你們在的言氏一半股份,至於這棟別墅,你們還可以享受一個月,一個月內,房產就會收房,而你們,另尋別處。”
一句話,字句帶槍,鋒利有力,字字如針有穿透力的穿過凝固的空氣,喬父喬母睜大眼睛,僵持身體,而言歡,則一臉詫異的看著男人。
這就是,他帶自己來的目的?可這絕情的又為了什麽?
要知道,喬家一直都是靠著陸延才得以在商界立足,如今沒有了陸延這座靠山,他們豈不是,家族落魄了?
“這是我們喬家的房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收就收!而且我們喬家哪裏對不起你了,要你這麽趕盡殺絕!”喬母氣勢洶洶,喬父隻一旁鐵青著臉。
“趕盡殺絕?”陸延冷笑,隨即目光如青峰尖利:“你們有今天,都是你們那個寶貝女兒做的孽,我早就提醒過她不要得寸進尺,可她就是不聽,我告訴你們,她對言歡所造成的傷害,我都會讓你們喬家十倍百倍的奉還!”
此番霸煞之氣的話,哪個女人聽了不心動。
言歡亦是如此,可心裏卻五味陳雜,看著男人刀削的剛毅的下顎線和強大的氣場,無不讓自己仿在一個保護罩下。
有感動,有糾結,有憂慮,一一掠過言歡的眼底。
喬母的情緒越發激動:“陸延,你別把什麽錯都推到我女兒身上!我們亦安對她什麽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