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7年再逢
身上仿佛壓著一個巨大的物體,而且觸手灼燙,呼吸也快被強奪而去,言歡睜眼,卻見一個全身散發荷爾蒙的男人正抱著自己到處啃。
又是這個流氓!
感到身下人有了反應,陸延睜開璀璨的眼,迷失了言歡一瞬間的意識。
這雙眼睛,好像天生就有一種吸引力,那裏麵的深潭,隻要一眼,就會徹底淪陷。
可她也不能就因為這等美顏就任由他肆意妄為的在身上上下其手吧。
在衣裙被撩起的那刻,言歡及時準確迅速的推開了身上的男人。
“你又耍什麽流氓!”這雙輕靈的眼睛,活生生的一副可憐的小白兔警惕的盯著危險的大灰狼。
“嘶,好痛。”陸延皺眉捂著剛包紮完的傷,言歡才想起他剛剛受過傷。
心底被觸動:“你怎麽樣,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剛剛被你這麽一推又傷到了。”他雖蹙眉,但餘光卻在捕捉女人的神情。
那張臉上,滿滿都是對自己的擔憂。
想到這,陸延就偷著樂,於是表情更加的痛苦。
“這誰叫你一上來就對我圖謀不軌,我是正當防衛。”言歡白了一眼,還不忘將衣領往上拉,恨不得隻露出半個脖子。
誰叫,她麵對的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情的野獸呢。
“那你就不顧我受傷了是不是?”言歡明顯聽到,這聲音微怒且有絲絲冷寒。
“真的很疼嗎?”言歡略有歉意的上前觸及,卻被一隻溫暖的手掌握住。
隨著看到那迷魅溫柔的笑:“如果,你給我一點補償,就不疼了。”
“陸延,你若想死就直說。”言歡正欲掙開,卻被男人緊緊的抓住放在他灼熱的身軀上,那顆從裏到外跳動的心髒時鍾,一步一秒跳過言歡的心底。
“歡歡,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他深情如月,低嗓如酒,言歡怔怔的愣著,有些被迷惑了。
“我希望能夠陪在我身邊的,是你。”
他的手越握越緊,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就像宣誓著這輩子的誓言堅定深情。
“陸延,給我一些時間。”
言歡無法去做到,對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不屑一顧,做不到,他們離婚後還能重新開始的話。
她躲避他,害怕多一秒就會被他的溫情所感。
陸延仿佛在意料之中:“好,我給你時間,但不要太長。”
我怕我到最後,等不起。
言歡清淡一笑,隻是有些苦澀無味。
靜默相對無言之後,陸延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輕輕地擁抱,淡淡的呼吸,他在她耳畔,淺淡低吟:“對不起。”
言歡久久回味,這對不起,怎麽聽得有些愧疚和無奈。
陸延隻靜靜抱著懷中的人,就算,先好好地享受這暫時的靜謐吧。
盡管他知道,平靜背後,必將再起風闌,最起碼到那時回憶起曾經也挺好
寧靜背後的寒玉閣,卻將迎來一場風波。
他走進樓閣,麵對一個正遭受電刑的少年。
實施電刑的,是一個亞麻色頭發,琥珀色眸子的男人。
但他似乎都不太忍心,盡管在旁監視的另一個男人口中號令,加大電刑。
“差不多了,流銀已經知錯了。”易默塵看著座椅上那冷血無情的男人,看似絕美卻仿若一個黑暗天使。
被鐵鎖固住的銀瞳少年無力的垂著頭,那荏弱的身體看似下一秒就會被折斷。
蕭寒走進,抬起少年精致的下巴,白淨的手指滲著殺氣用力。
“知道錯哪兒了?”
流銀虛弱的半闔著眼,長長的睫毛凝著冷汗,蒼白的臉毫無生氣:“我不該,不該肆意去行動。”
“哼,你是不該,而且還是兩次背著我偷偷行動,你心裏還有沒有我這個閣主!”
蕭寒怒睜湛藍色的瞳孔,其璀璨如寶石卻冷月如玉魂,冷寒的不敢直視。
“閣主,流銀真的知錯了。”流銀像在垂死求饒,作為蕭寒的手下,他唯一觸犯了寒玉閣的敬主之忌。
因為寒玉閣,地位比權勢更重要,蕭寒就是君主,而他們則是仰望上蒼的眾生而已。
“放了他。”
雲知深在眾人的驚訝目光中走過去,而流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眼,銀色的瞳孔閃現一絲光芒。
“哥!”
他看著雲知深像天神一樣降臨,走到蕭寒麵前:“放了我弟弟。”
他和流銀的關係,除了寒玉閣,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同自己一樣,他和流銀都是被蕭寒所救,至此便跟隨蕭寒麾下做事,一步步將他們訓練成精英,可隻有自己知道,他們始終都是蕭寒的一顆棋子。
“知深,我們好久沒見了。”蕭寒感歎,平靜如波的看向易默塵:“把他放了吧。”
“跟我來。”蕭寒拍拍雲知深的肩膀,沒有了那種冷酷無情的殘暴和殺戮,反倒在他的麵前,多了些自然和生機。
“默塵,拜托你照顧我弟弟一會。”
“好,放心。”
驗證之後,上了三樓,見蕭寒已立在窗邊似在等他。
那抹黑色的背影,都能給人一種冷漠的距離感,隻是竟憑添了幾分蕭瑟和寂寞。
也許,在這個世上,他是最孤獨的人了。
“我們,好像已經幾年沒見了。”蕭寒轉過身,整個人被月光的折灑籠罩,他本麵白如霜,映襯之後更如月色下的吸血鬼。
一瞬間,美的心寂,朦朧,不真實。
“七年了。”雲知深淡淡的開口。
五年,他9歲跟隨蕭寒,之後在這城堡度過了8年的噩夢時光,17歲那年,他借著火災逃了出去,逃出這塊布滿荊棘和魔鬼的堡壘。
拚搏了7年,回到這個城市,這個樓閣,24歲。
“沒錯,7年了,7年以前,你還是那個風流不羈的青澀少年,如今,”蕭寒踱步走進,就像一個長兄看著歸來的兄弟一樣欣慰:“真的變了。”
“事物都在變遷,可你,還是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