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你得罪了什麽人
再一次,陸延的鮮血綻放在她麵前。
在陸延身邊呆久了,腥風血雨難免會有,可言歡,卻偏偏害怕看到陸延流血。
“我沒事,歡歡,”陸延勾著極其蒼白的笑,回頭一臉冷冽的對手下說:“你們拿著這個暗器,去給我查清楚是誰,記住,此事不能聲張,安撫好其他的來客。”
“是,陸總。”
“陸延,我們去醫院吧,好不好。”言歡手足無措,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陸延卻隻是撐著地麵站起來,強裝若無其事處若不驚:“此事不能再驚動,我讓知深來幫我就行。”
隨後他冷靜睿智的向在場的人簡單敷衍後,遠離了眾人的視線,才卸下了表麵偽裝的剛毅一麵。
“你真的不用去醫院嗎?”言歡再次問。
陸延隻為安慰她,盡力的強裝風采:“傻瓜,我什麽沒經曆過,這點簡直小菜一碟。”
他依舊狂傲不羈,但那臉上的冷汗和眉間的深鎖已經出賣了他。
言歡欲言又止,想慰問的話並沒說出來。
隻是看著那向衣衫周圍暈開的玫瑰,不敢想象如果再進一毫米插入心髒恐是怎樣的後果。
她突然害怕,這個男就會在某刻不注意之時飄然而去,不覺抓住這隻手更緊了幾分。
陸延略有訝異,卻又輕撫掌心的手以示安慰,還是將她的寂寞無助盡收眼底。
兩人無言,卻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和溫度,一直環繞,永留心底。
當雲知深到來之時,看見的是陸延鎮定,而言歡滿眼轉著淚光的著急。
言歡看見有人,立刻避到一邊,尷尬的將發絲撩到耳後,眨眨眼抹去濕潤。
“這個傷口可不淺。”
陸延脫下衣服,露出了強勁完美的身軀,隻是胸口上方觸目驚心的傷口,讓雲知深的眸子一緊。
言歡都不忍心去看,就覺刺眼的避開。
“你能搞定嗎?”陸延好似若無其事,可語氣裏透著滿滿的堅信。
雲知深自信一笑:“放心,沒問題。”
“雲醫生,他的傷口真的不要緊嗎?”
“放心吧,交給我就行,況且陸延身強力壯,又沒傷及心髒,沒問題的。”
陸延拉了拉言歡的手,溫柔的道:“別擔心了,你也夠累的,先上去睡一覺吧。”
那雙眼睛下的黑眼圈和紅紅的眼眶,倦怠之容觸疼了陸延。
自知在這會影響雲知深的包紮,言歡隻能悻悻離去。
雖然,她仍舊提著心,上樓依舊難以入眠。
今天喬家大鬧,隨著又是喬亦安和一個男人的出現,陸延受傷,一切都聚集在葬禮上,言歡隻覺根本消化不及。
她微蹙眉,坐立不安,隻覺這背後有一個黑洞,那黑洞裏的旋渦越來越深,它張開黑色的大口,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吸進去。
樓下的兩個男人,一個嚴肅凜然,一個冷靜溫潤。
“按你這麽說,這背後有一個人一直都在盯著你?”
雲知深一邊包紮一邊漫不經心,可暗處那好看的瞳孔卻隱藏過無形的黑暗。
陸延沉眉:“他盯我目的是想向我宣戰,否則也不會拿仿古暗器‘堂前燕’傷我了,嘶”
隻覺胸前一陣刺疼,陸延看向滿臉陰沉的雲知深。
“怎麽了,心不在焉的。”
雲知深扯著笑容:“沒什麽,失手了,你接著說。”
他依舊有條有紊,可眸裏的一絲慌亂暴露在陸延的眼中。
“這種暗器很少見有,隻是在黑道裏才會出現,而且,能在幾米之內準確的使這個暗器,想必得有一定的身手訓練才行,否則,力道不可能會做到不深不淺,既不致人命也不會傷及太深。”
“我看他未必隻是單純的向你宣戰。”
“怎麽說?”陸延眯起了雙眼,銳利如鷹。
雲知深卻不慌不忙,嘴角的微笑淡淡的冷漠:“他向你宣戰,何不通過其他手段引你出洞,又何必費盡心機的監視你在暗處向你投暗箭,”他關上藥箱,優雅的撫下眼鏡:“所以這明顯,這個人,是想殺了你。”
他的眼睛透出折銳的光芒,就像一支箭突然穿刺陸延的眼睛,一瞬間有些恍惚。
陸延沉默,一言不發,又聽到雲知深的淡漠詢問:
“你想想得罪什麽人了?”
雲知深清楚,陸延一向愛恨分明,是屬於有仇必報的那種,倘若對方與他產生過節而說開誤會,那便得過且過,但若是僵持著,必定會牽連對方的整個家族以致給予懲罰。
如此一來,仇家也是難免的。
“我得罪的人可多了。”陸延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半開玩笑的冷淡。
隻是他得罪的人,大多都是為了紅顏一怒。
“不管怎樣,我想提醒你,現在你受傷,正好給那些人一個反撲的機會,還是小心是好。”
雲知深歎了口氣,拍拍他的肩。
可見男人臉上依舊倨傲:“一群惡犬,盡管讓他們來。”
雲知深想要勸誡的話沒說出來,隻是將焦點又轉向了別處:“你剛才說,傷你的暗器是堂前燕?”
“對,怎麽了?你知道?”
“沒有,隻是聽說過,但沒見過。”雲知深有意的避開陸延質疑的眼神。
“行了,我走了,記得傷口別碰水,別感染。”
雲知深交代了幾句就匆匆離開,陸延卻深深忘了那纖長的背影,隱藏之下的深諳幽側難以捕捉。
想罷,他上樓,輕輕地打開房門。
看到床上躺著的人隻穿著薄薄的裙子,白玉的雙腿露在空氣中,柔軟的身體安靜的半側,長發散在靠枕上的黑色妖姬映的這張臉迷離朦朧的不太真實。
見那光著的腳丫,他無奈的搖搖頭,上前用被褥罩在言歡的身上,俯身,在那嬌嫩的唇瓣上輕輕一吻。
原本隻是想蜻蜓點水,奈何這唇瓣柔嫩如果凍美好,他像著了迷一樣,反複摩擦著這唇。
接著,先是試探的探入,看著女人並未有反應,直接抱著她的腰強勢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