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殺
“給我站住!”大腦幾乎來不及運轉,言歡隻是異常的憤怒喬母的咒罵。
當喬母回過頭,迎見了言歡將要打下的手,驚呼間,一個陰森的聲音止住了言歡:
“言歡,你給我住手!”
喬母看到來人的下一秒,奔上去就張著嗓音扶著喬亦安:“女兒啊,你怎麽不在家裏好好呆著,我在這給你教訓這個小賤人呢。”
“亦安,你怎麽來了?”喬父不安的小聲說道。
喬亦安此時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因為臉頰兩邊都包著厚厚的紗布,隻露出了略微精致的五官,卻沒有了往日的狐媚,瞳孔的光就像毒蛇一樣狠辣。
言歡看到這張被摧殘的臉,頓覺有一種無比舒暢的感覺,和當初看到她毀容的那刻的同情是天壤之別。
而喬亦安看著還在遠處的陸延就邁著長腿走來,勾起一絲諷刺的冷笑。
直到眼前的男人依舊卓越英朗的站在麵前,喬亦安終究還是掠過眸底唯一的一縷情絲。
“你來幹什麽?”陸延冷冷的質問。
喬亦安並未理會,徑直湊近言歡,揚手當眾打向她的臉。
她不顧陸延的威嚴,揚著下巴那種趾高氣昂依舊沒變,她斜瞥眼,可笑的看著陸延怒發衝冠。
“喬亦安!”陸延的雙眼氣焊如劍,他扶起言歡,冷冰冰的盯著喬亦安。
言歡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喬亦安的這耳光,扇的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
身邊竊竊私語的眾人,言歡才反應過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喬亦安狠狠的打臉。
可她,竟然被石化一般,靜靜的佇立,沒有一絲的回擊。
“言歡,這巴掌,是你欠我這張臉的,這隻是零頭,剩下的,來日我會讓你雙倍奉還!”
“做好的,亦安。”喬母在一旁呼著鼻孔對言歡。
“你給我閉嘴!”眼前的形勢,喬父終究還是忌憚陸延的威力。
“喬亦安,你給我滾!”陸延發火,眾人皆顫。
渾厚的聲音越過靈堂,穿過天空,一時烏雲越來越沉,上方的壓力卻不及這個男人的冷冽壓迫。
“你叫誰滾啊!”喬母又開始叫嚷,卻別身邊的黑衣人團團圍住。
畢竟是陸延的手下,那煞氣讓喬母不得不乖乖的閉嘴。
“陸延,你放心,我絕不會再向以前纏著你,早晚,”她伏在陸延耳邊,飽滿的唇瓣突出冰冷的幾字:“我會讓你們都付出代價!”
她的聲音很淡很細,但卻如數落入言歡的耳中。
“你給我離開這裏。”垂在衣袖的手攥的冷汗滲出,言歡依舊冷清卻不乏淩絕,她壓下內心竄動的幾縷焰火,說服自己不能在葬禮上生非。
盡管這把火,一直將自己燒的快要撕碎心髒,火燒殆盡。
一時的氣氛凝滯,所有人,都是一片黑色,喬亦安依舊高傲,嘲諷一笑轉身便走。
“給我向她道歉。”轉身的那刻,背後的磁性又冷寒的聲音穿透。
回眸,看到那張俊美的臉上罩上的寒霜。
喬亦安卻抹唇,挑眼:“如果我不道歉呢?”
至今至此,她也不在乎什麽了,更不會在乎陸延會怎麽看自己。
“那你就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喬亦安憤恨的瞪大雙瞳,言歡知道她對陸延仍舊存有感情。
如果沒有感情,根本就不會表現出喜怒哀樂。
“你懲罰一個試試?”幹淨,不羈,淡漠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喬亦安卻表現的異常平靜,得意的看著遠處而來一個俊朗剛毅的男人。
男人一身束衣,長身玉樹,皮膚白淨卻輪廓剛硬,氣質頗有風流且不乏冷靜。
那雙漂亮的眼睛,閃著琥珀色的熒光下總覺得有算不盡的陰謀詭計。
來人的出現,再度引起了眾人竊語。
有人,畏懼他身上的殺氣,有人,驚歎這皮膚白到透明卻蒼白無血。
“是你?”陸延認出了,是易默塵。
喬父喬母很驚訝,小聲的問著喬亦安:“他怎麽在這裏?”
“爸媽,是默塵送我來的,待會你等著瞧好戲吧。”喬亦安抱著手,滿臉傲氣。
“陸總,好久不見,”易默塵很紳士的一笑,隨即看向言歡:“陸夫人,還請節哀順變。”
言歡有些愣住,也禮貌的回應。
“這裏好像,不是你該呆的地方吧。”陸延雲淡風輕的下著逐客令。
也因來者不善,他索性就將言歡護在身後。
“我本不想來,但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口出不敬要傷害亦安,所以就不得不來。”
陸延掃過兩人,挑著邪笑:“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嗎?”
易默塵溫潤的笑容,在言歡看來極其危險。
他走進陸延,側頭在他耳邊:“陸延,別怪我沒警告過你,你若敢動喬亦安一分,陸夫人,可就危險了。”
“你敢動她,我就殺了你!”陸延眯著淩厲的眼,讓言歡都能感到這個男人從裏到外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易默塵斜勾唇,又假裝無事回到喬亦安身邊。
“今日多有打擾,告辭。”易默塵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女人:“亦安,我們走吧。”
轉而看了看喬父喬母,微微側頭:“陸總,你還想扣人扣多久。”
陸延不動聲色的手一揮,幾個黑衣人便紛紛讓開了通道。
“陸延,你給我等著!”喬母走時,不忘給個警告,便被喬父硬拉著走。
“他跟你說了什麽?”幾人遠去的背影,言歡才開口。
陸延目不斜視,劍眉揚了揚:“沒什麽,隻是,這個人,很危險。”
隨著模糊的幾人身影,陸延的話音一落,突如其來閃過一道光影,隨後見他悶哼一聲跪在地上。
言歡根本回應不過來,已經被一群手下一排排的擋在她和陸延麵前。
而在場的其他人,都像丟了魂一樣的看著所有黑衣人全體出動,通通圍罩著中央的男人。
“保護陸總!”
“那邊有個可疑的人,快追!”
“陸延!你”言歡驚慌的捂著嘴,看著離陸延心髒幾毫米胸口上插著竟和那日封子歟受傷一模一樣的暗器。
“又是堂前燕。”陸延一手握住暗器的首部,毫不猶豫果斷的拔了出來。
瞬間,鮮血濺出,暈染了他玄色的衣衫,在言歡的眼中似暗花刺眼,隨時都有可能綻放其毒性侵蝕眼睛。
“陸延,你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