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離別前的溫存
“你陪我喝一下不好嗎?”見陸延仍沒反應,言歡有些急了,可急躁中帶著的嬌氣,語調軟的酥膩陸延的心。
“歡歡,”陸延強行將她的酒杯搶過來,放在離言歡夠不著的地方:“你告訴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
“我能遇到什麽事,陸延,”言歡突然伸出皓腕攀上陸延的脖子,雙眼迷離霧水的看著他:“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喜歡我什麽嗎?”
其實她的意識很清醒,她隻是,想任性一回罷了。
從始至終,她都想解開這個答案,他到底,愛上她哪兒?
陸延更感受到這具柔軟的身體帶著自己極大的誘惑力,她主動的動作,更讓陸延猝不及防:
“歡歡,你今天,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你回答我。”
陸延凝望她許久,血氣方剛下是柔情傲骨:“喜歡你,不需要任何理由。”
“這個答案,滿意嗎?”
言歡淒美一笑,映著她粉紅的臉頰有種很寂落的感覺:“如果,我真的需要一個理由呢?”
喜歡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沒有理由嗎?
“歡歡,你醉了。”陸延權當她說的是酒話,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卻得到女人的不依不饒:
“我沒醉,”她喃喃說著,說話卻沒有盡頭的無助:“陸延,我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她差不多是趴在男人的肩上,全身無力都支撐著這唯一的力量,她攀附著他的肩,埋在他灼熱的胸膛裏。
“你,你怎麽哭了?”當他捧起她的臉凝望她斷線的珍珠,他心疼的抹去卻又莫名的疑問。
到底發生了什麽,竟讓這個曾經傲氣不屈的女人在自己麵前脆弱掉淚。
言歡隻是靜靜的感受臉上的溫度,下一秒,唇上就附上一個專屬的溫度和柔軟。
他扣住她纖細的腰,兩人緊貼著彼此,他隻是輕輕一吻,隨後離開,滿眼溫情:“這就是我的理由,你是我的全部。”
“真好,”言歡笑顏過後,突然拉住男人的衣襟迫使他低頭,自己主動吻了上去。
陸延驚訝的睜大瞳孔,隻覺事物靜止,一切美好的如同夢裏一般。
可這具身體,這種獨特的芳香,無意,當屬言歡。
她竟然,第一次主動吻了自己!
全身的欲,火被這一吻點燃,他徹底淪陷霸道的強行而入,那種俘虜,瘋狂,占有的欲望都盡情傾泄在交纏火熱的吻裏。
半晌,戀戀不舍的離開,他壓低聲音性感沙啞:“歡歡,這可是你主動第一次吻我。”
“你不後悔嗎?”他與她耳鬢廝磨。
卻見言歡微微一笑:“我心甘情願。”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放肆,或許也是她在這個男人麵前說最後一次心甘情願了。
“歡歡”他橫抱起她放在床上,兩人很快坦誠相見。
他灼熱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手下是一寸寸愛不釋手的肌膚:“歡歡,我愛你。”
言歡隻是閉眼,訴聽著耳邊這期盼已久的話。
陸延,這句話,我等的太久了。
她不語,隻環抱住男人堅實的背肌,雙手一點點摟的更緊,感覺到背上的力量,陸延的吻越發熾烈:
“歡歡,你是我的。”
當他侵入她美妙的身體裏,立刻用手愛撫她緊持的身軀:“歡歡,別怕,我會輕點的。”
言歡聽著耳邊從未有過的溫柔以及欲罷不能那種強烈的情火。
他安撫,她迎合,青絲散落在枕上,沿著一陣陣的細碎呻吟和溫情纏綿交織在大床上,皎月籠罩著,最後一縷溫存。
一夜繾綣過後,言歡梳好最後一縷發絲,低頭在那片完美的薄唇上一吻,目光凝滯:
“陸延,從開始到現在,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了,但願,我們真的別再見了。”
之後,我們,真的兩不相欠了吧。
提著行李箱,轉身留下一個殘留的清麗背影。
陸延醒來時,有意識的摸向床邊,一片空白之後,他猛地睜開眼,一個翻身坐起來。
身旁,空無一人,隻還餘留著那淡淡的櫻花香和幾縷溫情。
不像上次下樓能看到她的影子一樣,而是,靜的讓人害怕。
餘光,瞟見了身邊一張紙條上,上麵的字體,清秀有力涓流如水。
可卻無情殘忍:我們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忘了我。
不詳的預感兆生,陸延猛地打開衣櫃,卻見,空空如也,自己給她買的粉色行李箱也不見蹤影。
她走了!她走了!陸延不敢去麵對,大腦似在質疑似在否認,他始終都不相信這個女人的離走。
一夜銷魂,一句忘了他便輕易抵過,哪有那麽容易!
他聯係言歡,卻都無法接通,隻能胡亂穿上衣服,驅車去大海撈針。
無論如何,今天他就算翻遍整個城市都要把她撈出來。
一邊瘋狂開車,一邊聯係了周知夏:“你知道言歡去哪兒了嗎?”
當周知夏接到陸延的電話時,被他突如的質問搞的莫名其妙。
“什麽去哪兒,她昨天不是跟我說要和你商量一下你們旅行的事?還把言歌放在我這一晚上。”
“你說什麽?“陸延氣的一個急刹車,差點沒撞在一旁的欄杆上:“言歌呢?”
“剛剛接走了,”周知夏喝了一口牛奶,才發現陸延的話不對勁:“等等,她們沒和你在一起?”
陸延麵如沉水,怪不得,他說昨晚言歡怎麽沒把言歌接回家,原來,是想到時候和言歌走的無聲無息?
言歡,說我機關算盡,你又何嚐不是?
可是,你為什麽要走?
“你隻需告訴我她去了哪兒?”隔著話筒,那冰冷的嗓音周知夏都能感到一股寒流突然傳遍全身,竟然不自主的顫了一下。
“我怎麽知道,她又沒說,估計現在在機場,不過話說,你們到底,喂?喂?”
那邊電話的掛斷聲,周知夏一甩麵包:“我靠,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