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絕不會罷手
陸延瘋狂的加大車速,就像一頭狂暴的野馬穿梭在人群中,前方轎車緩慢,他索性一個打轉方向盤別了過去。
車窗外,旁邊的車輛叫罵,以陸延的性格,拿到平常必定會讓他好看。
可現在,他念著想著的隻有那個女人,無論如何,就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她留住。
而此時的言歡,帶著小小的言歌剛到機場,準備換登機牌卻久久沒有進去。
她雖帶著疤痕,卻素衣清冷,宛若謫仙讓人無法靠近。
旁人看著這個女人,不時的回頭張望,似乎在等待著一個人的到來。
“媽媽,”一隻小手拉拉她的衣角,言歡低頭,看到言歌蒼白的小臉:“媽媽,我有些困了,爸爸什麽時候來啊?”
她揉揉眼睛,倦意襲滿眸底,言歡蹲下,心疼的摸摸她的頭:“寶貝乖,我們馬上這就走,爸爸他,”唇角有些慘淡:“他可能來不了了。”
不是來不了,而是,不可能再見麵了。
看著女兒那滿懷企盼的目光,言歡知道她想及了陸延,其實這段時間,他們已經是一個不可分割的結合體。
“為什麽啊,你答應我爸爸會來的。”言歌不樂意了,委屈的撇著嘴,耷拉著頭。
“寶貝,這不是還有媽媽嗎?”她疼惜的安慰言歌:“爸爸工作那麽忙,沒時間和我們一起去,等到他放假再來不行嗎?”
“我不,媽媽你騙我,我就要爸爸和我們一起走。”
“今天你不走也得走。”也許是害怕耽擱一秒她就會停留,言歡第一次對言歌冷言相對。
“不,我要等爸爸。”精致的五官,因傷心黯淡無光,言歌撅著嘴,眼眶就要流出眼淚。
眼前這個冷漠的女子,毫無一點感情,她不相信這還是那寵讓自己的媽媽。
言歡二話不說,提起拖起行李箱就要抱起言歌走。
“言歡!”一聲如雷鳴震吼的嗓音,渾厚的穿透整個喧鬧的機場。
而男人的出現,也瞬間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他們不光驚豔竟有這般俊美如斯的人,更畏懼於他強大的氣場和貴族氣質。
言歡如聲回頭,看著麵罩如霜的男人一步一景散發冰冷的氣息走來。
這個男人,仿佛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俯首稱臣的壓迫力,不動作不說話,就能霸氣自如。
“爸爸!”言歌雙眼放光,掙脫開言歡的手撲向陸延。
陸延麵做無聲的將言歌抱起來,伸手就要搶過言歡的行李箱。
“你幹什麽!”言歡及時的抓住,雖然那雙深潭如夜的眸子讓她害怕。
“這話應該我問你,”陸延冰冷無度:“一夜溫存過後,你為什麽不辭而別!我陸延到底哪裏對不起你了!”
這段時間,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去嗬護她寵愛她,一家團聚他以為真的可以永遠在一起。
可誰料
言歡處若不驚:“你沒有對不起我,是我無法和你在一起。”
“我們的感情,不是你說了算!”
“可這就是事實,我們之間必定有太多的障礙,況且,”她突然冷笑,清冷入梅:“你還真的以為,我主動承歡,就會理所應當的和你在一起嗎?”
想要擺脫,就必須學會無情和殘忍。
言歡看到了,那雙璀璨星辰的耀耀火焰,一絲絲,燃燒在睫毛根底,可他的臉色,卻冰冷如窖。
她勾著笑,很好,她的目的達成了。
“爸爸爸爸,你和我們一起走好不好?”小言歌隻是拉著男人的手,軟軟的小手,溫暖融化了陸延冰冷一角。
他微微溫柔一笑:“言歌乖,我們不走,”堅定又冷冽的目光移向言歡:“因為爸爸絕對不會讓你們離開我。”
“言歡,你為什麽突然要走,你忘了你怎麽向我和言歌承諾的。”
“陸延,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自由。”言歡緊鎖他的眼,一字一句孤冷疏離。
陸延湊近,卻冷傲勾唇:“可惜你忘了,你的自由一生都要被我掌控。”
“那是以前,現在,你攔不住我。”
他猛地抓住言歡的手,強行按在自己的心髒,冷酷卻帶著幽怨而望:“你若真的想走,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絕不會罷手!”
他無法想象,如果真的放手,沒有言歡的日子,是有多痛不欲生!
他強裝鎮定,卻第一次害怕:言歡,求你,別走。
言歡凝望許久,咽下了酸楚,冷酷的甩開:“不殺你,我也一定會離開。”
她麵無表情的想抱過言歌:“言歌,我們走。”
沒想言歌卻揮手掙紮:“我不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她緊緊的抱住陸延的脖子不放手,她帶著哭腔,噙著淚花,讓身邊的人都可憐這個小女孩。
他們對眼前的一男一女互相猜疑,大多以為是那個男人的錯,否則這個女人也不會帶著孩子執意要走。
陸延一言不發,隻是抱著言歌越來越緊,一把奪過行李箱。
“這由不得你!”言歡上前就是一搶,可無法卻夠及高大的陸延。
“言歌不要走,嗚嗚”
“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聽話,離開他你就活不了嗎?”言歡忍不住提高聲音吼,更多引來了無數人的注意。
陸延冷眼一掃,目光清冽:“你要丟人,別帶著孩子一起。”
他提著皮箱大步離開,言歡隻能疾步追上。
“陸延,你有什麽權利決定我的去留!”
機場外,她跟上拽住了他,想要奪回言歌。
“我就是你的命運,所以能決定你去留的也隻有我。”他專斷自負,不可一世的冷瞥言歡。
命運?沒錯,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命劫!
言歡,縱然傲骨錚錚又怎樣,在他麵前,你終究還那麽是那麽卑微。
言歌眨巴眨巴眼,看著兩人靜視,小聲的道:“爸爸,我要下來。”
“好。”
下一秒,卻同時牽起兩人的手握在一起,抬頭仰著螢光清透的大眼,嗬嗬笑著:“爸爸媽媽,我們都要一輩子在一起好不好?”
本來波瀾起伏的言歡,卻突然平靜如水,陸延的冰霜,也被掌下的手心所化。
一牽一靜,三人就這樣靜視,可突然一陣旋風而來,打斷了這靜謐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