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二章 診斷結果
小頭使勁的往那結實的懷抱蹭了蹭,小手安分又乖巧的放在那胸膛上,總之一接近陸延,就連原本抱著的那隻小白熊也被嫌棄的扔在一邊。
不知道是不是出現幻覺,言歡仿佛看到那被可憐丟棄的小白熊撇著嘴就要哭出來。
同情心的的將小白熊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自己也隨之上了床,帶過一邊地被褥,不時冷冷一瞥:“不知道你要讓你爸帶你睡到什麽時候?”
“一直睡到言歌長大。”小丫頭睜著一雙亮晶晶的珍珠大眼,閃著流螢無比璀璨。
一邊撒嬌一邊緊緊抱著陸延,陸延溫柔又有些感歎的撫摸著女兒的發:“女兒啊,媽媽說的對,你始終都要成大姑娘的,以後終究是要離開爸爸媽媽的,要嫁人。”
突然間,有一種歲月無聲害怕的感覺,光陰荏苒即逝,他們要老去,言歌終究要長大。
言歡看向男人,突如被幽然傷惘的話心中一顫,在那雙瞳孔裏,她看到了不舍和留戀。
同樣,她有時候也會有這種淡淡的憂愁,或許是因為是非太多,聚散唏噓,才會有感而發。
“爸爸,言歌不嫁人,永遠陪著你,永遠陪著你和媽媽。”
其實言歌不是不懂,她雖然小,但心思敏感比任何人都細膩,她知道終有一天會離開爸爸媽媽,所以現在才想去好好珍惜。
陸延和言歡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都隱藏苦澀,輕輕拍著女兒的頭發,苦笑:“傻孩子。”
望向言歡,伸出另一隻長臂,示意她靠過來。
她綻放笑靨,傾身,將頭靠在了那安心的臂膀上,看向言歌,抿著小嘴,已經閉上了眼,漸漸進入夢鄉。
如此一夜,稀夢溫馨,可陸延知道,這種時光,他擁有不了多久了。
加上手臂的力量緊擁著懷中的人,用盡所有的力氣隻為去守住這難忘幽靜的光陰。
翌日清晨,光線投射進來,床上的三人相擁溫馨,讓人不忍去擾亂。
陸延首先睜開了眼睛,雖然一夜從未翻身並且被兩個人壓在身上腰酸背痛。
但卻苦中作樂,低頭就能看見一左一右兩個寶貝,那種感覺,別提多爽了。
他頓時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哪怕隻有一刻,確實很多人不可相擁的幸福。
懷裏的兩個寶貝睡的很沉,尤其是小言歌,口水流濕了胸前一片。
而言歡,仍舊如畫中癡夢睡顏,美好恬靜的讓陸延想就這樣看一輩子。
驀然,靠在懷裏熟睡的言歌身體卻開始輕微的發顫,四肢漸漸蜷縮,趴在胸膛上的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時不時的哼出一點細小的聲音。
“女兒,你怎麽了?”他搖了搖言歌的小身體,卻見她毫無任何反應,隻是那雙腳僵硬,雙手越發顫的厲害。
這莫非又是,癲癇?
而陸延的動作也擾醒了言歡,她惺忪的睜眼,迷糊的問:“怎麽了?”
“你看言歌,又出現那天的情況了。”
順著視線而望,看到在陸延懷裏顫抖的女兒,清眉緊蹙,脖子縮進衣服裏,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這,怎麽又這樣了,”言歡焦急的也試圖叫醒小丫頭:“言歌,你醒醒,言歌?”
可回應他們的,仍是同樣症狀的言歌。
“不行了,等不了了,歡歡,你趕緊打電話給知夏,讓她準備好,我們趕緊收拾就過去。”
陸延脾氣躁亂的又上來,將言歌從身上挪開,臥起起身穿衣服,同時果斷的下令。
“好,我這就去,你快點。”
兩人動作利落的迅速收拾好,此時的言歌身體緩了下來,但仍舊昏沉的叫不醒。
事不宜遲,陸延和言歡帶著小丫頭一起到了醫院。
“快來,我都已經聯係好醫生了,先做個腦電圖。”
一進門,周知夏就將言歌接了過來,順便問道:“剛才那個症狀持續了多久?”
陸延思量了片刻,沉聲:“大概十五分鍾,怎麽了?”
認真工作的周知夏很嚴肅,臉上的表情凜然的讓兩人有些心慌。
“十五分鍾,時間挺長的。”她自顧喃喃道,隨後平淡的撫慰焦急的陸延和言歡:“你們別著急,做完腦電圖,就什麽都知道了。”
給還未醒過來的言歌做腦電圖,的確要輕鬆些,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去哄她。
而陸延和言歡站在門外,彼此手握著手,暗自為女兒祈禱,但看到小小年紀的言歌就遭受這等罪卻心如刀絞。
大約過了十分鍾後,言歌結束了檢查,也慢慢醒了過來,可醒來的時候卻有氣無力。
“爸爸,我們為什麽又到醫院來了?”看到四麵白色圍牆,言歌陷入了一片疑惑。
陸延擠出一絲笑容,卻無比淒淡,輕柔的拂過小丫頭臉頰上的兩邊發絲,柔聲道:“女兒別怕,是給你做一個全身心的檢查,為防以後感冒。”
雖然有些過於蒼白,但這是他唯獨能夠編織出如此美麗又婉轉的謊言了。
言歌半信半疑的看向言歡:“媽媽,是這樣嗎?”
雖說心中很急很苦,可她還是強行歡笑:“當然了,檢查結果出來,我們馬上就走。”
“女兒,累了就靠在爸爸的肩膀上休息。”看到小丫頭乏力的半闔著眼,陸延心疼的將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肩上。
言歌順勢將半邊臉趴在那寬厚的肩上,就像是靠枕一樣舒適的閉上眼睛。
“你們兩個誰跟我進來一趟?”由於言歌在場,周知夏不好直接當著麵說。
“我去吧,”想了許久,又怕如果真的有什麽言歡承受不住打擊,陸延自告奮勇的將言歌交到她的手裏:“你和女兒在這等著我。”
“我也想去。”
“不行,言歌需要你。”麵對男人的強勢,言歡隻能默認。
“女兒,乖乖聽媽媽的話,爸爸一會就來知道嗎?”
小言歌迷糊的點頭,乖巧的像隻小貓咪一樣。
陸延這才放心的同周知夏進去,一進去,便見一個帶著金絲眼鏡,長相富態,留著花白胡子的醫生優雅的端坐於椅。
“陸延,這是我的老師,也是最有權威的癲癇科專家,陳教授。”
“陳老師,這是我好哥們,陸延。”
彼此介紹後,陸延和陳教授相互握手交好。
“陳教授,請問我女兒的情況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