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兩人決戰
白蘇心中不禁歎息,忽然她突然想起,各個角落都不曾見到師父與慕容冥。
遠在低落深處,老者與慕容冥帶領著一幹暗影潛伏在一旁的角落之中,耐心等待機會。
昨日,老者便向宗政季衡要了這些人,正麵迎敵宗政季衡不會輸,但是卻會兩敗俱傷。
這樣一來鄰國那些個虎視眈眈的人,定會來此分一杯羹,那樣的話對於宗政皇族太不利了。
所以需要偷襲,而常年隱藏在暗處的暗影也是最好的人選,因為是偷襲,所以老者帶的人並不多,隻有十來人,不過這些人就夠了。
他們來到了敵軍儲藏糧食的地方,果真是不少,這些糧食算下來夠這些人足足生活半月有餘,看來白擎果真是打定主意不肯就此罷休了。
他如今已經將皇城圍了起來,如果不戰,城中的百姓也不會活得了多久,這時糧食商人定會利用這個機會,抬高物價,那時不用白擎攻城,城中一定會大亂。
不得不說,這個白擎還是有頭腦的。
老者探出頭來,小心的觀察這些個守衛,人數加起來起碼有百人左右,且守衛森嚴,看來這也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慕容冥見狀擔憂的問道:“老先生,這恐怕不是那麽容易。”
老者麵色沉重歎氣,眼神示意先行退下。
宗政季衡凝望下方的軍隊,安營紮寨,白擎似乎並不是急切的想要開戰,反而一副極有把握的模樣,身處大營之中。
白蘇疑惑的開口詢問道:“這白擎到底想要做什麽,兵臨城下竟然一點兒不迫切的攻城。”
這時,暗影瞬間來到了宗政季衡身前跪下行禮道:“稟皇上,老先生打探軍營,猜想白擎想要圍困京城。”
圍困!白蘇立即覺得不妙,如此拖下去百姓們該如何是好。
宗政季衡麵色冷峻,心中沉思果然他所料相同,此時有一辦法,那就是派兵增援。
正在此時,莫邪將軍忽然急切的前來行禮稟說道:“稟皇上,邊疆傳來消息,說是那裏有很大的暴動,軍隊正在鎮壓,一時半會兒隻怕是趕不來了。”
不用想這也是白擎做的,看來這真是一場硬仗。
遠在後宮的懿清宮中,太後聽聞戰事十分擔憂,沉聲問道:“蓉霞,可知前方有和消息了。”
蓉霞趕緊恭敬告知道:“回太後,如今京城已經被白擎的軍隊層層圍住,情況十分不明朗。”
太後沉沉歎氣一聲,難道宗政皇族就要隕落了嗎?
後宮眾人自然也是得到了這個消息,長麗宮中賢妃麵色十分得意,臉色上沒有一絲憂慮。
看來她十分有把握白擎能夠戰勝,但即使那樣白蘇依然能安然無事。
忽然,賢妃的眼神變得狠厲陰森起來,她打算趁這個十佳的機會置白蘇於死地。
白蘇,你的死期就要到了。
軍營之中的白蘇不自覺得得顫栗,總覺得身後有一絲涼意。
看來又有人打算算計她,不過如今的她可不是好惹的!
“皇上,您打算如何?”莫均源在一旁擔憂的問聲道。
如今麵臨這紛亂,最佳的辦法盡是盡快結束這場戰爭,再接再厲將邊疆打壓下去,不然這樣拖下去不是一個好辦法。
不過這一切還需要等待皇上的意思。
莫邪將軍也是一副恭敬的神態,軍營之中眾將士都在等待皇上發號。
“迎戰!”宗政季衡沉聲霸氣的出聲。
吱呀!不過一日城門便開了,白擎冷笑著迎上去,想來他們已經得到了邊疆動亂的消息,如今他們肯定是慌張極了。
宗政季衡身穿金黃色鎧甲,正麵迎戰說道:“白擎,你所想要的不是和朕一戰嗎?朕來了。”
白擎騎上戰馬,麵色陰冷的迎了前去,冷聲說道:“我要的不僅僅是與你一戰,更是要你死。”
他將自己的欲望寫在了臉上,一雙眼眸之中盡是嗜血的神情。
白蘇見狀心中不禁十分擔憂,她心中不想要宗政季衡出事,但也不希望白擎就這樣悲慘的死去。
但是無論怎樣,白擎隻要戰敗就一定不會活著離開,宗政季衡做錯一次一定不會心軟放走他第二次。
白蘇心中隻想保護宗政季衡,相較與他而言她會讓白擎安然死去的。
大戰一觸即發,宗政季衡握著手中的寶劍,不得不說時隔許久再握起這把劍,心中沸騰的戰欲被激活,說實話,他心中暗暗的有種隱藏的喜悅之情。
白擎也正裝待發,冷靜得看向宗政季衡,兩人都在做最後的準備,忽然白擎輕聲說道:“你會幫我的。”
不知他在對誰說,言語之中不是疑問,而是一種王者的命令一般的篤定的語氣。
回答他的是他身上隱隱的黑暗的氣息,那團黑色的氣團將他圍住。
白蘇似乎能看見這團東西,不知為何她心中急切的不安,這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忽然,宗政季衡強先出戰,白擎不甘落後的緊緊迎上,兩人的兵器相撞,彭的一聲發出了極大的威力。
兩人勢均力敵,不相上下,莫邪在一旁觀戰,在此之前他是觀摩過這兩人的戰鬥。
那時可比現在激烈得多,而現在看起來兩人似乎都內力受損,沒有發揮得了最好的水平。
白擎奮力一刀將宗政季衡砍退了下去,兩人緊緊的盯著對方,忽然他笑聲說道:“怎麽,宗政季衡。
你以為我之前身受重傷,你便可以大意了嗎?我可知道你的內力也是受損的,我們相差不遠。”
宗政季衡聽聞他的語氣,似乎是一早便知道了,突然他冷聲威嚴道:“是你做的。”
言語十分篤定,眼神嗜血的凝視白擎。
白擎毫不在意的漠然一笑道:“是我做的又如何,那日與你大戰,你竟然使陰招,我寬容大量,隻要把你弄成你這般模樣再與你戰一次,你真是該謝謝我。”
宗政季衡沉色凝視著白擎,他覺得這個人似乎已成了魔一般,言語行為與之前遠遠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驟然他似乎從白擎的身上看見了陰沉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