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有人要暗殺你
深宮之中,德妃裝扮成宮女的模樣跟在瑾年的身後,瑾年以她貼身侍女的這個稱呼,能在這宮中可以很好的出入。
兩人來到西側門旁,就差一步她就可以出宮了,德妃眼神有些急切的望著宮門。
門口的侍衛將外出的瑾年與宮女模樣的德妃攔住,瑾年恭敬行禮說道:“侍衛大哥,我是翊坤宮娘娘身邊侍奉的人,我奉娘娘的命令前去宮外為娘娘取東西。”
侍衛麵色依舊威嚴的沉聲道:“皇上下了命令,任何人沒有皇上的手諭不得出宮。”
德妃眼神凝重,她自然是聽到了那人說的話,可是皇上如今在軍營之中,要皇上的手諭那不得來回一趟,這該會花費多少時間。
如此一來,白蘇的微笑肯定會增加一倍,不行!她今日必須得出宮。
瑾年麵色有些為難的望向娘娘,卻收到娘娘不肯回去的神色。
她思來想去後從懷中拿出一包銀兩放入侍衛大哥的手中,言語哀求的說道:“侍衛大哥,您就通融一下啊。
如果奴婢拿不回娘娘想要的胭脂,娘娘定會罰奴婢的,求求您發發善心可以嗎?”
瑾年如此哀求,德妃以為有了可以出宮了機會,可誰知那侍衛一點兒也不通情達理,他粗辱的將瑾年推開身邊。
瑾年被推在了地上,手被擦傷了,德妃神色焦急的扶起瑾年,正當她想露出真容時。
身後傳來一聲怒吼道:“你們在做什麽!”
是荀湛的聲音,德妃低下頭將瑾年扶起來到一旁,靜靜的等候。
那些個侍衛見到荀湛的到來,神色立馬恭敬的說道:“拜見荀太醫,這個侍女想要出宮,但是沒有皇上的手諭,所以在下隻是例行公事。”
荀湛麵色十分不悅的指向瑾年身邊的德妃說道:“這個人是我讓她出去尋找草藥,為太後製藥的宮女,其他的什麽人我不在意。”
“還不跟我走。”荀湛冷聲喊到,德妃一見有這麽好的機會,她看向瑾年一眼,示意她放心之後,便跟隨在荀湛的身後。
侍衛看著荀湛手上的手諭,恭敬的放行,這個手諭是宗政季衡走之前賜給他的,為的就是萬一白蘇受傷,方便他出宮救治。
德妃低著頭跟隨在荀湛的身後,來到了宮外,想著已經出來了,她本想伺機逃跑,卻被荀湛喊住:“你還想去那兒!”
他一發話,德妃立即站住停下,麵色有些尷尬的說道:“你知道是我了嗎?”
荀湛麵色冷峻,方才他本想出宮想著去看看白蘇如何了,可卻發現身穿宮女服飾的德妃,看她的模樣似乎想要出宮。
就在剛才她竟然想露出真容,這本來就是一個緊張的時刻,她又這般作為,很容易被人誤會。
“謝謝你荀湛,但是我現在十分緊急,有人想要暗殺白蘇,我必須去知會她。”賢妃神色變得焦急的說道。
聽聞關於白蘇,荀湛神色不禁變得凝重起來,他沉聲道:“跟我來。”
於是兩人便一同去向了軍營之中。
白蘇心思沉重,時常出神,宗政季衡在一旁喊了她許多聲,可她都沒有回應。
於是,他便起身來到她的身旁將她輕輕的摟住,輕聲道:“蘇蘇,你怎麽了?”
白蘇恍然過來,麵色露出一絲淺笑,但是眉頭還是皺著的。
她在回想,宗政季衡與白擎的那次戰爭讓師父看出了端倪,回師父所說的那句,他不再是人。
那他應該是什麽,白擎到底為了打敗宗政季衡做了什麽!白蘇心裏十分慌張糾結,她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往壞的地方去想。
可是,聯想起她恍惚間在白擎的身上見到的那抹黑影,她心中的那一絲恐慌,慢慢的變大。
宗政季衡見到白蘇神色如此擔憂的模樣,心中不禁隱隱作痛,他柔聲猜測道:“蘇蘇,你是在為白擎擔憂嗎。”
白蘇聽聞之後,默認的低下頭,是的她在擔憂白擎。
“對不起,我今日是有想要殺了白擎的想法。”宗政季衡坦白心中所想。
白蘇聽出他語氣之中的愧疚,她不想讓兩人的誤會增大,她認真的看向宗政季衡。
情深意切的說道:“我承認我是在擔憂白擎,可我心中一直牽掛的都是你,我擔憂白擎是因為師父今日說,他不再是人了,我擔憂……”
她還沒有辯解完,宗政季衡就將她拉入了懷中,重重的吻住了她,白蘇像是一條溺水的魚,緊緊的抱住宗政季衡,貪婪的回應著他。
久久,兩人才分割開來,白蘇縮在宗政季衡的懷裏,輕聲說道:“你說,白擎不再是人了。
那他是什麽呢,雖說我討厭他,可是他畢竟也曾經是我的哥哥,我不想看見他墮落。”
宗政季衡將她摟在懷裏,麵色也有些凝重,今日白擎轉瞬間消失在他的劍下,猶如鬼魂一般。
老先生為何這般說,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麽緣故,宗政季衡眼眸微微低垂沉思。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小德子上前恭敬的行禮道:“稟皇上,荀太醫求見。”
“宣!”宗政季衡嚴聲道,白蘇也起身正襟危坐坐在一旁。
不一會兒,荀湛走了進來,身後出奇的跟著一位宮女。
“拜見皇上。”荀湛沉聲行禮道,他身後的宮女也跟著行禮,但沒有言語。
宗政季衡沉聲道:“起來吧,你突然定是有事吧,說吧。”
荀湛沉色說道:“回皇上,此事關於白蘇,宮中有人想趁此機會暗殺白蘇。”
宗政季衡聽聞後麵露厲色,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殺意。
白蘇聽聞後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苦笑,到底有多少人想要她死,今年的運氣真是背極了。
荀湛看向白蘇這般低沉得模樣,歎息一聲說道:“白蘇別怎麽擔心,你看誰來了。”
他一說完,身穿宮女服飾的德妃走上前來,眼神深切擔憂的望向白蘇。
白蘇聽聞後抬頭,望向是德妃心中頓時有了寄托一般,上前走向她,德妃心疼的將她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