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請你相信我
“皇上心裏還是想要相信皇後娘娘是無辜的嗎?如若是巧合,兩次已經可以證實了,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能夠再任由皇後娘娘如此為非作歹下去了”
莫均源聲色沉重的朝向皇上,語重心長的出聲勸誡道。
皇上喜愛皇後娘娘人盡皆知,可是那是從前,那時的皇後還是白蘇不是嗎?
宗政季衡神色不知不覺又開始疲憊起來,他眼神低沉凝視莫均源冷靜的沉聲問說道:“均源,你相信是皇後所做的嗎?”
皇上如此問,莫均源當然很是耿直的恭敬行禮出聲道:“回稟皇上,微臣無意冒犯,若皇後娘娘還是以前的皇後娘娘,微臣絕不會相信此事與娘娘有關。”
“可是如今這個皇後是另一個人,微臣不敢保證,但憑借如今的證據已然能夠說明情況不是嗎?”
他從心底希望所說的這些話能夠讓皇上能夠聽進去,而不是想著如何的再次相信皇後娘娘。
隻要將皇後關押起來,再憑借著蛛絲馬跡的線索,想來一定能夠證據確鑿的將皇後定罪。
不過有一點兒他也有些遲疑,那就是皇後的動機,這讓他如何也想不明白,但為今之計還是親自問皇後娘娘最為妥當。
不過還是要等待她能夠承認自己的罪行才可。
而正當莫均源想的義憤填膺仿佛隻要皇上應允,他就可以大顯身手追尋得到凶手一般。
宗政季衡眼神落在莫均源的身上,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他在規劃著什麽,而他則是沉重的再次出聲道:“如果我說她們其實是同一個人,你會怎麽想?”
皇上接下來的這句話可想而知讓莫均源有多麽大的衝擊,他腦海之中首先想到的是不可能。
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可是眼角的餘光卻看見皇上沒有說笑認真的模樣,如此讓他慌亂了。
“是……真的嗎?”不知怎的他的話語竟然變得停頓起來。
宗政季衡沒有再說話,而是凝視著他點點頭,明確的表示是真的。
一瞬間,莫均源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白蘇就是傾心,而兩個人都是皇上親自冊封的皇後,這個也太巧合了些吧,可是白蘇不是已經死了嗎!
“皇上,這不可能吧,皇上是在為皇後開脫所以故意找的一個理由吧,娘娘她不是已經……已經……”
莫均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說些什麽,他連自己要表達什麽竟然也說不明白了。
“均源相信朕,這一切都是真的,朕需要你的幫助,暫且壓下這一切,等事情明了了之後朕再跟你解釋清楚。”
宗政季衡沉聲望向莫均源,眼神之中沒有那種霸氣之色,更多仿佛是累了般。
莫均源神色很是為難,他皺了皺眉頭沉色出聲道:“請皇上恕微臣不能這樣做,這畢竟是人命關天,如若皇上能給出確鑿的證據微臣就能夠相信皇後是無辜的”
縱使是他說過相信白蘇,可是這一連串的事情未免也太過匪夷所思了,這讓他如何能夠坦然接受。
宗政季衡並沒有期待莫均源能夠果斷的答應下來,他就是這樣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隻看事實的人。
“被殺害的妃子在何處被殺害,帶朕去看看。”宗政季衡沉聲命令道。
莫均源也不再糾結那個話題,他恭敬的行禮俯身作揖道:“是,皇上,請隨微臣前來。”
兩人一同來到了後花園一處較為隱秘,但卻又是能夠讓人很快發現屍體的地方,這說明凶手想讓人發現屍體,從而實現他想到達到的目的。
莫均源恭敬的朝向皇上行禮稟聲道:“稟皇上,聽聞宮女說,這位娘娘閑來無事來到禦花園走走,可不知怎麽就被殘忍的殺害了。”
“而且她的貼身宮女也是昏倒在了禦花園,說明凶手想要殺害的是有地位的妃子,而不是普通的宮女。”
隻找妃子下手,這人該有多麽的痛恨妃子?到底是為什麽。
莫均源眼神有些複雜的低聲在皇上的耳邊說道:“但有一點兒,這人並沒有與皇後娘娘見過,兩人之間更沒有任何的交談,所以說娘娘根本不認識此人。”
如此又有了一個可以洗清皇後嫌疑的一個證據。
也不知怎麽的當知曉皇後就是白蘇之時,莫均源便在潛意識裏想要給皇後找開脫的證據。
宗政季衡無聲的點點頭,繼而他沉聲道:“此人在皇後消失的時候下手,必定是算準了,如今皇後下落不明,想來此人必定還有有所東西。”
“秘密安排下去在皇宮之中全麵布網,務必一定要抓住此人!”
雖是隨便推理,可是知曉皇後被他監禁起來隻有莫均源一人,而且他尚且不知皇後何時逃離。
所以他的嫌疑能夠撇清,可是到底是誰呢?明明近在咫尺了,可是偏偏就是抓不住此人!
莫均源恭敬的領命行禮道:“是,皇後,微臣遵命。”
宗政季衡神色憂心忡忡的低聲命令道:“還有一事,秘密尋找皇後的下落,切記不能將皇後失蹤的泄露出去。”
莫均源恭敬的點頭行禮道:“是,皇上,微臣領命。”
夜幕逐漸降臨,原本安靜的夜此刻卻並不寧靜,皇宮的房梁之上幾個人影匆匆而過,隨之而又消失在黑暗之中。
遠處一個發出一個男子的聲音戲謔出聲道:“看來他正在急切尋找你。”
白蘇冷冷一笑道:“如今還不是時候,等時候到了我會出現的,現在就讓他們自己愉快的玩一會兒吧,遊戲就應該在高潮的時刻才是最好玩的。”
男子似乎很是同意她所說的,滿意的發出沉沉的笑聲,而兩人十分有默契的無聲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而暗中尋找的暗影還在繼續,寂靜的夜總是讓人彷徨。
宗政季衡一人獨自就在飛霜殿之中,不知為何他篤定白蘇一定會出現在這裏。
至於何時又是一個未知數,再一次是無盡的等待,這讓宗政季衡心裏無限淒涼。
時間已經證明了他最討厭的便是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