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一章:推向了臨界點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可卻沒有一絲關於凶手的進展,連皇後的下落也為曾尋到。
逐漸的流言蜚語再度肆起來,而後宮之中再想要隱瞞皇後失蹤的下落,也隻怕是瞞不住了。
禦書房之中,莫均源麵色愁容的恭敬的望向皇上,他神色沉重的出聲道:“稟皇上,始終未曾尋得娘娘下落。”
宗政季衡仿佛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他沉默的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而莫均源再度恭敬出聲道:“皇上,如今的局勢不穩,朝政之中常常有人拿此事議論爭議,而民間又傳言說是皇族遭受了詛咒,隻怕如今想要平複百姓的心難上加難。”
所謂百姓都是首先得犧牲者,也是最想要保護自我利息的人群。
而這次在沒有威脅他們所存在的利息之時,竟然接連揭起軒然大波,不必想也知道背後有人搗鬼。
宗政季衡麵色凝重的沉聲命令道:“傳令下去,將皇後失蹤的消散播出去,並且著重說明皇後如今生死未卜,十分危險。”
不再隱瞞了嗎?莫均源隻是一瞬間的遲疑,隨即他恭敬的行禮道:“是,皇上,微臣遵命。”
不得不說,皇上下的這步棋是是秉著為皇後娘娘所思慮才走下的。
而莫均源的辦事效率極高,不久京城便傳出了皇後娘娘失蹤的消息,而隨之而來的便是皇後娘娘是凶手的謠言不攻自破。
國相府之中,當得知這個消息的國相立即穿戴好朝服匆忙的趕往皇宮。
而這時正巧碰上正要出去的尹清,國相見著自己的兒子聲色俱厲的沉聲道:“你要去哪裏!”
尹清神色冷漠的轉身恭敬回應道:“回稟父親,兒子去散心。”
“你妹妹如今失蹤了,你還有心情去散心!”國相府震怒嗬斥出聲,言語之中盡是滿滿的怒火!
尹清玩世不恭,他反過來諷刺父親道:“父親,那日是您說的妹妹往後如何都是她自己的造化,兒子隻是聽從父親的話,難道這也有錯嗎?”
話語之間露出滿滿的諷刺之意,而表麵他依舊是恭敬謙卑的模樣,隻是他骨子裏的不羈讓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尹清住嘴,怎麽能夠這樣說父親。”大哥不知何時出現在尹清的身後。
並且嚴厲的嗬斥了他,尹清神色隨即變得不快起來,說不過他行禮便轉身離開了去。
國相沉沉的無奈的歎息一聲,隨即繼續趕往皇宮,而大哥停留在原地凝望著兩方的背影。
尹清離開了國相府之後,那囂張跋扈怒氣衝衝的模樣,一瞬間消失了去。
他神色十分謹慎冷沉的在巷子之中徘徊著,直到他能夠確定身後沒有可疑之人之時。
才明確自己的目的地,去向一個熟悉的地方,也就是他在京城為自己所安置的院落。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尹清小心的進入其中並將房門鎖緊,他沉穩的進入到房屋之中輕聲呼喊道:“傾心?”
而一聲溫婉的聲音回應了他,白蘇從一旁走出來嘴角帶著一抹淺笑輕聲回應道:“二哥,我在這裏。”
尹清短暫的疏鬆了自己的緊張之色,他神色凝重上前認真的看向傾心沉聲道:“今日皇上突然下達命令,說是你已經失蹤許久,而後宮殺人案與你並沒有關係。”
白蘇聽聞之後一點兒也不吃驚,她消失這麽久不見身影,撇清自己的嫌疑也是她能夠算計在其中的。
她神色略帶一絲委屈的輕聲回應道:“這原本就與我沒關係,我心中也有些怕,不敢再在皇後之中待下去,隻因那時沒能聽進太後娘娘勸告。”
白蘇自怨自艾的抹著淚水坐在一旁的桌椅一旁,她這話倒是讓尹清注意到了,他沉聲關切出聲道:“不知太後說了什麽。”
白蘇轉身看向尹清認真的一字一句的轉述道:“我剛進宮,前去給太後請安之時,太後便毫不避諱的告知我皇宮有一個詛咒。”
“但凡是皇上身邊的女子都會被殘忍的殺害,而在我之前的皇後便是這般下場。”
“當時我沒有相信,如今隻後悔沒有相信。”白蘇重重的歎一聲氣,眉眼之間的懊悔不已讓尹清一瞬間就相信了。
不過皇宮的這個詛咒並沒有聽說過,若是因為前任皇後娘娘的死就傳出這樣的詛咒確實有些太過牽強。
但是皇宮接連發生的事情,仿佛是在印證這個詛咒一般。
尹清神色凝重的看向傾心沉聲囑咐道:“傾心不要害怕,你就好好的待在這裏,不會有人找到你的,二哥一定會護你平安。”
實在是不行那便就離開京城,找一個安生的地方生活,保存性命才是重要所在。
白蘇見著尹清已經完全相信了,她的神色繼而慢慢恢複平靜,她輕輕的抹去眼角的淚珠,似乎有些渴了飲下一杯茶水,隨之靜靜地繼續等待著。
國相著急進宮卻留存一些理智,他並沒有像陳震那般意氣用事硬闖禦書房。
小德子恭敬的上前行禮道:“國相請跟隨奴才前來,皇上在裏麵等著您。”
國相神色凝重的微微點點頭,於是便跟隨了進去。
偌大的禦書房之中,僅僅隻有皇上一人,而小德子將國相帶領進去之後,也隨之退下將禦書房的房門禁閉著。
國相心情忐忑的來到皇上的跟前行禮道:“微臣拜見皇上。”
宗政季衡沉色出聲道:“國相平身,國相此次前來是為了皇後失蹤一事吧,朕已經全力派人搜尋,還請國相放心。”
國相神色略微露出一絲不快,他匆忙趕來皇宮絕不是為聽皇上這般敷衍的話語。
他凝神靜氣的恭敬作揖行禮道:“稟皇上,娘娘失蹤實乃一件大事,還望皇上能夠重視此事,務必趕快尋得娘娘,不然恐有生命之險。”
聽聞他這般憂慮而語重心長的話語,宗政季衡冷冷一笑。
眼神戲謔的抬頭直視那低下的國相,他神色冰冷的沉聲道:“國相何時這般關切皇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