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如此這般狠心
還不等清風說話,白蘇神色失落的開口搶說道:“大哥,我就這麽容易被認出來嗎?”
說著,她還拉了拉自己遮擋嚴密的自然,加上這個大大的帽子。
不應該認出來呀,好歹給一點兒遲疑也算是對她的偽裝一個尊重了吧。
清風似乎被她這個問題給問住了,原本有一絲緊張的氣息此刻竟然變得搞笑起來。
不過他還是沉穩的出聲道:“我曾派人去跟蹤二弟,知曉你住在他的府中,所以能夠猜出是你並不奇怪,不過你為何跟蹤我?”
他聲色沉沉的直視白蘇出聲道。
白蘇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輕聲道:“那大哥為何要跟蹤二哥呢?是因為擔憂還是監視呢?”
她笑得十分的純真,但言語之中露出些許冷冽的氣息。
清風臉色逐漸變得冷沉起來,他的眼神凝重的凝視傾心,這個女孩終究還是長大了。
他慢慢的走向她沉聲道:“傾心來找大哥是有了什麽難處嗎?”他話題轉換得十分的巧妙,那關切的神色讓白蘇的笑容愈加的加深了。
她的眼神落在清風慢慢伸向背後的手,隻怕她稍微遲疑一些,身上便有了一個深深的骷髏吧!
白蘇沒有躲避也是輕快的迎了上去,她眉眼之間的笑意很是濃鬱。
小跑起來就像是一個歡快的孩子一般,她上前而她的手中魔幻出一朵白色的蓮花輕輕的跑向清風。
而那朵蓮花悄然間將清風凝固了起來,他瞬間被凍住了一般,整個人保持著原有的動作佇立在白蘇的身前,而兩人之間隻差一絲的距離。
清風的神色十分的詫異,他睜大著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想要開口身體卻已經不聽自己的使喚了。
白蘇抿嘴一笑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她的手慢慢的撫摸在清風的手臂之上。
而他的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刺刀,果不其然真是有備而來呀。
她沒有絲毫受傷的神色,眼神十分意味的抬眼看向清風。
輕聲喃喃戲謔出聲道:“我說大哥呀,你怎麽能夠這般心狠呢?好歹我也是你“最疼愛的”妹妹呀!”
清風的眼神之中絲毫不掩飾的露出厭惡之色,看起來他果真是從心底裏厭惡傾心這個妹妹呀,想想因為什麽呢?
是因為心情太過疼愛這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所以某人是妒忌了嗎?
看起來他願意聽從國相的任意的吩咐,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心情這人吧。
白蘇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一絲的歡喜,她神色意味的看向清風輕聲道:“今日我來呢,確實有些事情需要找大哥敘敘舊,所以大哥我們走吧。”
至始至終她表現的都十分的平和。
清風想要掙紮卻沒有絲毫餘地!不過他竟然不奇怪傾心有這樣的能力。
看起來,毫無保留告訴她的那個所謂的長輩的糾葛,是有點兒含金量的吧。
她輕輕敲響了手指,發出清脆的響聲,兩人悄然無聲的消失不見了去。
國相府之中,國相在書房之中,忽然間他沉聲命令道:“將大少爺傳來。”
沉穩且沉重的命令傳來,門外馬上便有了回應。
隻見一個恭敬的進入到房間之中恭敬的朝向國相行禮道:“稟國相,大少爺前去商鋪查賬,如今還未歸來。”
聽聞之後的國相神色深沉的望向窗外的天色,他神色低沉的低下頭算了算時辰,應該回來了才對。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麽,他厲色沉聲道:“派人前去尋找大少爺。”
下人恭敬的聽從國相的命令道:“是,國相。”隨即他便退出了書房。
而在書房之中的國相不能夠再認真的注視手中的書本,他神色凝重的望向窗外。
心中強烈的不安讓他心裏麵十分的不舒服,隻怕是出事了。
皇宮之中,禦書房之中處理完政務的宗政季衡,抬起頭來看向遠處。
心中想了想似乎時辰尚早,可以去看看蘇蘇,心裏這樣想著就想要行動了起來。
見著皇上有了動作,小德子恭敬的上前行禮便跟隨在皇上的身後,而剛走了一步,宗政季衡便轉身看向他沉聲命令道:“今日,不必跟著朕。”
小德子神色疑惑卻恭敬的行禮回應道:“是,皇上,奴才遵命。”
宗政季衡無聲的點點頭便大步向前走了去,走著走著他嘴角的笑容愈加的上揚了起來,整個人的精神也好了許多。
他首先回到飛霜點之中,換了一身方便的束裝正當他想要去向尋找白蘇之時,而寂靜空無一人隻隻有他在的寢宮之中,從暗處傳來一聲幽冥之聲。
“皇上今日不必前去尋找娘娘了。”
宗政季衡神色驟然間變得不悅起來,他聲色暴戾的沉聲道:“你是誰!”
“我是娘娘的隨從。”那抹陰冷毫無感情的聲音再度響起。
今日不能去見白蘇了嗎?宗政季衡心裏總有一些不甘,想著上次見她還是三日前,這三日對於他來說真真是度日如年般的難受。
心裏這般想著,他便想著不顧此人的警告,想要離開。
而那個人似乎能夠看出宗政季衡的想法,他聲色平淡的出聲道:“皇上不必如此著急,等時候到了娘娘自然會來尋你。”
“如若你這般著急壞了娘娘的大事,隻怕往後再想見到娘娘就更加的不容易了。”
那人的話語沒有一絲急切,反而像是在說一個陳述一般,冷靜得仿佛能夠看穿一切的模樣,讓宗政季衡無力反駁,但卻又十分的煩躁。
他的腳步停留在了原地,沒有再做任何的移動,因為他知道這個聲音說的是事實。
另一邊,院落之中,白蘇嘴角含笑的托著臉龐,望向黑暗之處輕聲問道:“如何了?”
黑暗之處,傳來一聲陰冷的聲音道:“他沒有再來了。”
白蘇嘴角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輕聲道:“真想看看他是什麽樣的表情!”說著她竟然有一絲興奮之色。
那暗處傳來一聲嫌惡的聲音,隻聽那人喃喃自語道:“女兒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