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野心不小啊
白蘇眉眼輕輕一笑眼神驟然變得陰冷的望向暗處冷聲道:“你說的女人是我嗎?”笑聲之中帶著一起冷冽。
那暗處沒有了聲音,那個影子似乎也消失離開了去。
“切,真沒意思,都不好玩了,不如就去看看大哥吧!”白蘇神色忽然將激揚了起來,興奮的朝向一個房屋走去,走著走著她的腳步也變得輕快了些。
神色之中無不透露著開心之意。
昏暗的房間之中,清風不再是被冰凍住,而是解除了被綁在柱子之上。
他恍惚之間才蘇醒過來,而這時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他逐漸變得緊張起來。
刹那間!房門被大力的撞開,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之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傾心甚是歡快的模樣。
白蘇輕輕的哼著歌,神色很是歡喜的靠近清風輕聲道:“大哥,讓你久等了,是小妹的不是,那麽接下來我們開始玩耍吧!”
清風神色愈加的凝重,眼前這人仿佛不是他所認識的傾心。
雖然她在笑著,在歡快的笑著,可是為何他卻能夠聽見魔鬼般的笑聲,讓他不禁心生陣陣涼意。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傾心。”他厲聲嗬斥出聲道,眼神之中無盡露出厭惡與厲色。
白蘇神色不解的看向他輕聲道:“都這麽久了才發現我不是,是不是有些晚了,既然認出來了我就直說了吧。”
“我是白蘇,傾心這個名字實在是讓我難受,往後不要再叫了知道嗎。”
她仿佛是在哄小孩子一般,嘴角含笑的看向清風,至始至終她都沒有露出一絲怒色,也沒有說明她到底要做什麽!
而令清風最為煩躁與躁動的便是他不清楚眼前此人到底想要做什麽!
而刹那間,他仿佛想通了一個事情,他驟然間急切出聲道:“白蘇!你是皇後,你不是明明已經死了嗎!”
白蘇微微眨眨眼淺笑著出聲道:“沒想到你竟然認識我呀!我是死了,這不投胎嗎?正好投在你妹身上,怎麽驚喜吧!”
清風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要被這個人戲謔不在意的模樣給弄瘋了,他奮力的掙紮著,想要掙脫開束縛,異常的煩躁讓他分外不適。
“既然你能問了我這麽多,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我來問你了呀?大哥,為何父親一定要殺了我呢?我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罷了。”
白蘇一臉疑惑的認真的出聲道。
縱然她不是親生的,是妖怪所生的,但尚且沒有做出什麽罪不可赦的滔天大罪吧,怎麽想她也想不通。
清風神色狠厲的沉聲出聲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父親一定對傾心疼愛有加,沒有你說的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他開始變得煩躁起來。
這是還在嘴硬嗎?白蘇忽然間有些不開心了,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她嘴角的笑容逐漸凝固了起來,畫風一轉驟然間變得冷冽起來,她仿佛一個王者一般。
盛氣淩人的凝視清風冷聲道:“我喜熱鬧,但不喜麻煩,大哥勸你在我好好說話的時候,就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撕破臉對大家都不好不是嗎?”
清風凝重眼前這人的變化,他已經在迷糊了,此人到底是不是傾心,又怎麽會是白蘇。
到底是誰在搗鬼,常年都是撒謊的人,便不再相信一句真話。
“我不知道。”被威脅的清風似乎是放棄了掙紮一般,他冷色轉向另一邊,他必須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被此人左右了想法。
要是一個不留神說出了不該說的話,怕是他再想要活著也難了。
白蘇見此人這般固執,不好對付,她神色愈加冰冷起來,他慢慢走上前去,眼神驟然間變得意味起來。
國相府之中,大少爺已經失蹤了一天一夜了,國相神色沉重的坐在書房之中,管家恭敬的前來行禮道:“稟國相,還未曾尋到大少爺的下落。”
派人去商鋪詢問了,發現大少爺根本沒有去商鋪,也不知去了哪裏,還是遭遇了不測,一時間國相府的氣氛愈加的凝重起來。
尹清也得知此事,他神色緊張的快步來到父親的書房之中,發現管家也在,他凝神靜氣的沉聲問道:“父親,可是發現大哥的下落了?”
國相神色難看沒有回應,而管家適時恭敬的朝向二少爺行禮出聲道:“稟二少爺,還沒有找到大少爺。”
說著他不禁輕輕的歎出一聲氣來。
國相清高,不喜與人來往,如此無意識所結下的仇家也多,這大少爺如今失蹤了,隻怕是……
聽聞還未曾找到大哥的下落,尹清的神色更加的難看了。
他著急的就想要往外跑,而這時國相忽然間厲色嗬斥道:“你要去哪裏!”
尹清轉身神色慌張急切的出聲道:“我要去找大哥。”也不知道大哥如今怎麽樣了,得快點早點他才行。
“來人,將二少爺關在房中,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放出來!”國相冷不伶仃的下達讓尹清甚是不服的命令,而還不等他想要去跟父親爭議之時,他便被前來的下人給捆綁了下去。
他很是不服的大聲喊道:“為什麽要關著我!父親,我要去找大哥!”他的聲音逐漸的變小了去。
等著聲音完全消失之際,管家恭敬的朝向國相行禮道:“國相,大少爺該如何是好?”他的言語之中帶著沉沉的憂心。
而國相的神色卻十分的冷漠,他沉聲厲色道:“繼續派人下去尋找,直至找到為止。”
管家恭敬的行禮道:“是,國相,我這就去辦。”話音落下他便退了出去,而隻留下國相一人留在房中。
國相的臉色十分的陰沉,他眼神冷沉又凝重的的看向了遠處。
那是皇宮的方向,他沉聲厲色咬牙切齒的出聲道:“韜光養晦了這麽久,我定不會因為一個養子就放棄了。”
“皇上,既然你已經開局了,那喊停的便隻能是微臣了。”他說著外人所聽不懂的話,而他淡漠的眼神之中卻泄露出赤裸裸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