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無條件等你
“怎麽了?”白蘇一雙明亮的眼睛凝望著宗政季衡,她的聲色很輕柔柔的出聲詢問道。
宗政季衡眉眼輕輕一笑,神色寵溺的輕輕撫摸她的臉龐,微微搖搖頭輕聲道:“無事,我們進去吧。”
白蘇乖巧的點點頭,隨即歡喜的將他抱住,兩人往裏屋走去,而這時宗政季衡眼神淡淡的望向方才白蘇走出來的房間,神色略微有一絲疑惑。
兩人一同來到池塘一旁坐下,白蘇心情似乎很好,眉眼之中盡是笑意,宗政季衡眼神凝望著她輕輕哼著歌眺望遠處的模樣。
“已經找到了國相的把柄了嗎?”他淡淡的沉聲詢問道,言語之中沒有一絲惡意,而起很認真的看向白蘇,周圍的氣氛為沒有因此嚴肅。
白蘇眼眸微微彎了一個幅度,她眉眼輕輕低垂了下來。
隨後她慢慢抬頭直視宗政季衡輕聲道:“算是吧,把柄談不上,父親在意的事不多,能放下的東西太多,不易糾結是他的一大優點。”
如若是事情到了一定的重要程度,隻怕是尹清這個親生兒子他也能夠眼神不眨的幹脆的處理掉吧。
而這樣的人低調了這麽久,細細想來竟然有一絲可怕的意味。
“你尊稱國相為你的父親?”不知為何宗政季衡竟然會在注重點放在此處。
他不是在質疑,更多的應該是疑惑之色,畢竟她不是傾心。
聽聞他這麽問,白蘇微微有些苦惱的扶著自己的下巴。
神色似乎很是糾結的輕聲回應道:“我本不這麽想,可是每每一開口之時總會如此稱呼他,想來定然是我這副身體在作祟吧。”
“按道理來說這副身體應該由我來操控才是,又或許是這副身子的主人還未死透吧。”
她表情淡然的說出此話來,仿佛這是一件讓她習以為常的事情。
宗政季衡心中湧現出一股複雜之色,他似乎明白了什麽,為什麽會覺得白蘇不再是自己所有的了。
是因為他們的價值觀或是說認識觀有了很大的改觀,如今兩人所認識的東西不再局限了。
白蘇經曆的更多認識也多了許多,這讓宗政季衡無形之中竟然有一絲自卑感,一種陌生而又書寫的感覺油然而生。
白蘇仿佛意識到宗政季衡許久沒有了反應,她神色微微有些困惑的抬頭起來。
看向他,發現他仿佛在審視自己一般,冷沉的望著自己,這樣淡漠的神色仿佛是在肯定著什麽。
“怎麽?是想到了什麽嗎?”她故作輕鬆的含笑的問聲道,而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慢慢低垂了下來。
或許她自己不曾意識到,但是她確實開始緊張了。
宗政季衡淡淡一笑神色很是認真的出聲道:“蘇蘇,如今你在想什麽,在做什麽,我仿佛已經追不上,或者說不能夠再猜想得到了。”
這是什麽意思!白蘇眉頭緊緊的皺著,而她的手不自覺的糾著自己的衣袖,神色很是凝重。
一瞬間心中不安的忐忑愈加的放大,她承認她所策劃的這一切,都很理所當然的將宗政季衡能夠理解她的這樣去做了。
說是在乎了他的感受,她不敢完全的保證,如今他竟然這麽認真的問她,這讓白蘇的心中更加忐忑起來。
見著白蘇的頭越來越低,這讓宗政季衡嘴角露出一絲溫柔的笑容,他緩緩伸出手溫柔的輕輕撫摸白蘇的額頭。
接著他輕聲溫柔的沉聲道:“雖然我不能猜到你在做什麽,不過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一定有你自己的緣由。”
“我會慢慢等,等你願意主動跟我說,不過答應我一定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
緊張忐忑的白蘇以為下一刻宗政季衡就會大發雷霆的怒火訓斥她,或者很受傷的說出一些傷心的話語。
白蘇已經做足了心裏準備,好似剛剛那短暫的一瞬間之中,她想了許多種宗政季衡會離開的她的緣由。
可是她竟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宗政季衡竟然會如此平靜的這樣站在她的角度來為她考慮,如此貼心而又溫柔的人讓白蘇深陷其中。
此時此刻她明白,雖然知曉宗政季衡一定會站在這裏這邊,但是閉口不說確實一件傷人的事情。
方才她所想的許多種他的回應,都不及宗政季衡本尊的這樣淡漠冷靜的反應讓白蘇更加的自責。
白蘇滿臉愧疚的起身來到宗政季衡的身旁,依賴的將他抱住。
她聲色很是溫柔的出聲道:“對不起,瞞著你做了許多事情,但是我還不能說,因為這是我的私人恩怨,不是說將你排除在外。”
“隻是因為這件事太過嚴重,嚴重到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麵對他,戰勝他,請原諒我的自私。”
宗政季衡神色微微露出一絲落寞,而相對於這樣他還是沒有怒氣衝衝的質問,他沉沉的閉上眼睛。
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他都能夠掌握,也不是所有的難題他都能夠解決,該放手的時候他總該放手的。
他釋懷般的將白蘇緊緊的環抱住,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氣道:“嗯,我承諾你等你。”
這一刻,白蘇仿佛覺得自己那麽多的擔心憂慮,仿佛一瞬間變得一點兒也不重要了,任何的準備與求饒都不及這個人的一句話語。
“謝謝你,真的。”白蘇神色真切的輕輕出聲道,她是從心底的感謝,等這件事情解決了。
她要帶著宗政季衡隱於世間,不再理會任何凡塵繁瑣的事情,隻有他們兩人就好。
宗政季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溫柔的將她拉了出來,嘴角揚起一絲淺笑。
眼神深情的凝望著她輕輕出聲道:“如若是都已經審問完了,就將國相府的大少爺放了吧,此人還有用處。”
他冷不伶仃的說出這句話,讓白蘇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她神色很是好奇的出聲道:“你為何知道他在我的手裏!”
此事,除了那人之外絕無人知曉,若是宗政季衡知曉一定是他猜測了出了什麽。
或是察覺了什麽,這讓白蘇很是好奇,她怎麽露出了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