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放長線釣大魚
白蘇的神色好似詢問一般,即使是被宗政季衡所認出來了,可是她卻沒有一種被抓住把柄的感覺,好似無所謂不怕他會背叛自己一般。
宗政季衡很認真的回應道:“猜到了,而且國相府尋找這位大少爺可是耗費了許多的精力,想來此人的確十分重要,相對於國相來說。”
白蘇微微點點頭,分析的確實有道理,她眼神含笑的輕聲回應道:“會放了他的,挑個時候吧。”
話鋒一轉不知怎麽,清風的解放權就這樣兒戲的被白蘇不在意的給說了出來。
她睜大著一雙大眼睛神色淡然的凝望著宗政季衡,神色很是淡然,麵色很是真切。
宗政季衡眼神微微一轉,很是認真的出聲道:“今日吧,早些好一些。”說著他眼神落在她的眼神之上。
白蘇微微思索了一番,神色認真的淺笑著回應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一會兒我就將他放了吧。”
她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之色,而且做出這個決定十分的輕快。
兩人相視一笑很是親昵的依偎在一塊,濃情蜜意都不足以形容兩人的之間的愛意。
黑暗的角落之中傳來一聲不屑的哼哼聲,這與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大一樣,而就在他這般做之時。
一道冷冷的眼光朝向他這邊襲來,他微微抬頭映入眼簾的便是白蘇意味的眼神,還有她嘴角那抹標誌性的笑容。
他一看就知曉白蘇之外命令自己將清風給放了,而他冷著臉無聲的消失了去。
不知為何他竟然不能夠拒絕她,無論她是戰神之時還是如今這個凡人之時。
不過不管怎麽變化,她都還是那個惡劣的人。
見那人去行動了,白蘇眼神收回放在宗政季衡的身上,而對著也是深情的凝望著她,他適時的開口道:“我能夠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白蘇輕快的淺笑一聲開口道:“說吧。”
雖然她決定不再隱瞞,不過該說的與不該說的她還需要好好考量考量的。
宗政季衡神色認真的凝視她沉聲道:“那日冒充我,和阻止我來見你的是同一個人,不對他不是人對嗎?”
不是人,不知為何白蘇忽然間想笑,總覺得聽起來這句話有些某種歧義,不過她還是認真的回應他出聲道:“對,是同一人。”
“他是誰?”宗政季衡以快速的聲色出聲詢問道。
白蘇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他的急切,她微微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問道:“這個人有這麽重要嗎?對於你來說?”
提起這個人宗政季衡的眉宇之間露出一絲不悅之色,他沉聲出聲道:“他不重要,特別是對於我來說,我隻是不快他的存在。”
見他一副妒婦的模樣,白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絲毫沒有在意他吐槽那人的意思。
她淺淺一笑道:“那個人確實不是很重要,不過是欠了我些許人情,為我做事隻是為了還認清罷了。”
而不遠處正要將清風給放了的人,猛然突兀的打了一個噴嚏,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將清風給驚擾了,他皺著眉頭抬頭看向眼前這個陌生的人。
那人暗暗的低沉咒罵一聲道:“該死竟然被發現了。”
隨後他很沒好氣的看向一臉防備與疑惑並存的清風沉聲道:“我是來放了你的。”說完他二話沒說將此人粗魯的打包帶走。
而當天,國相府失蹤已久的大少爺,平白無故的昏倒在國相府之外,身上沒有一絲傷口,隻是有些虛弱。
大少爺找回來了,被關押而抗議許久的二少爺隨之也得到了解放,管家恭敬的來到二少爺的房外。
他命令人將房門打開,他來到房中恭敬的朝向尹清行禮道:“稟二少爺,國相下達命令,您不必再待在房中了。”
好不容易被解放了的尹清此時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力氣,盡管是這樣,他依舊憑借著自己堅強的意誌力蹣跚前行來到管家的身前。
緊緊的拉著他沉聲詢問道:“大哥可是找到!”
管家神色有些心疼的看向二少爺,稟恭敬的行禮回應道:“稟二少爺,大少爺已經找到了。”
此話一處,尹清虛弱的說了一句:“太好了!”隨即他便陷入了昏迷之中,幾日的抗爭,讓他變得太過虛弱了。
而清風的房間之中,大夫們正在焦急的為他診脈,國相神色凝重的在外眼神嚴厲不悅的坐著。
他神色凝重的沉聲嗬斥道:“可知道是誰將大少爺送回來的?”
國相惱怒,下人們自然是害怕,管家心裏十分忐忑的上前來到國相跟前行禮回應道:“稟國相大人,沒有人看見是誰將大少爺送回來的,下人們就看見大少爺獨自昏倒在府外。”
國相最為厭惡的便是無能之人,管家如此回應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一般,國相定然會勃然大怒!
果不其然,國相聽聞之後,力氣極大的重重的拍在一旁的桌子之上,而茶杯差點因此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
管家神色顫栗恭敬的跪在國相的身前卑微的沉聲道:“在下辦事不力,還請國相懲罰。”
國相眼中冒著怒火怒聲嗬斥道:“我養你們這些是做什麽的!一群廢物,竟然讓別人欺負到家門口!”
生平最為冷靜的國相發如此大的怒火,聲色之中盡是火意,這讓聽著不禁將腦袋低得更下來了,無一人不感到害怕。
“滾!”似乎是心中的怒火得不到釋放,國相聲色更甚的大聲嗬斥出聲,話音落下之際。
下人們一個個的緊接著跑了出去,一個臉色都嚇得像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一般,看起來十分的卑微。
皇上!是您做的是嗎,竟然要這般來侮辱微臣,這筆賬微臣就記下了,國相心中憤怒的想著,而宗政季衡就十分冤枉的替白蘇攬下了這個黑鍋。
不過就算是宗政季衡知道了,想必也會十分的心甘情願的,畢竟那人是白蘇不是嗎?這點兒虧他還是很樂意為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