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功虧一簣
深夜,夜深人靜,靜得隻有樹葉摩擦聲,而這個稀疏的聲音卻顯得有些讓人覺得可怕。
僻靜的小道上,一個宮女神色很是害怕的小聲的恭敬出聲道:“娘娘,太晚了,我們還是回宮吧。”
這幾日宮裏總是謠傳著妃子被殘忍殺害的事件,本聽起來就讓人十分害怕了。
如今在這個氛圍之中,好似在還原白日裏那個宮女太監描述著妃子被殺害的樣子。
“娘娘?”小宮女似乎是害怕極了,呼喊聲也隨之變得顫栗起來。
而她眼前的這位娘娘似乎並不害怕,身形依舊是從容的向前走著。
宮女心中急切壞了,可是又不敢再出聲,隻得強忍著心中的害怕,緊跟隨著娘娘。
刹那間,周圍的風聲愈加的加大,樹葉摩擦的刷刷聲逐漸的逼近,小宮女的心似乎再也不能夠冷靜。
哪怕是下一刻再來一個風吹草動,她就要害怕的大叫逃跑了。
而就在這一刻,娘娘忽然停了下來,小宮女神色疑惑的抬頭向前望去。
真的是越怕鬼就越容易撞見鬼。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身穿黑衣麵帶凶惡麵露的人,她被嚇得大喊一聲便陷入了昏迷之中。
那黑衣人見著眼前這個帶著鬥篷的娘娘,發覺她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身形依舊的佇立在他的眼前。
“你不害怕?”一聲怪異的聲色響起,聲音之中似乎帶著些許讓人迷幻的回音。
隻見那娘娘慢慢取下了鬥篷,映入眼簾的便是莫均源的模樣,而取下鬥篷的同時他才緩緩開口道:“等你許久了。”
黑衣人一看情形不對,想要逃跑,而莫均源快速的上前將此人抓住,而與此同時周圍早已經布滿了天羅地網。
暗影與暗衛交叉將丞相與那黑衣人圍城了一個圈,團團包圍住,此人必定逃不了。
“該死!有詐。”那黑衣人似乎意識到情形對他來說十分不利,忍不住咒罵一聲,而莫均源絲毫不給他任何的機會,招招致命向他襲去。
好不容易等到一個上鉤了,幾日抓不到凶手的憋屈讓莫均源得不到釋放,如今見著黑衣人,他將心中所有的怒火都撒在此人的身上,下手沒有一絲顧慮。
就算是黑衣人武功高強,可是也抵不過莫均源這瘋狂的襲擊,形勢逐漸變得對他不利,黑衣人沒有絲毫留念戰鬥的意思想要轉身逃跑。
而莫均源差一刻就要將此人抓住,看著他就要掙脫開的時候,他神色有一絲的急切,將懷中暗器朝向此人射去,那人的腹中便中了一刀。
盡管是這樣那人還是靈敏的逃過了暗影與暗衛的防衛,步履蹣跚的向宮外跑去,見著他已經逃離,莫均源沉聲厲色命令道:“不必追了。”
此人中了他的暗器,而暗器上有劇毒,想來總會知曉此人是誰的,想必皇上心中也定然有數。
“暗影,將此時稟明皇上。”莫均源再者向一旁的暗影命令道。
暗影恭敬的抱拳俯身領命道:“是,丞相,暗影這就去辦。”話音落下他便轉身消失了去。
莫均源神色凝重的輕輕捂住自己的胳膊,剛剛那人武功遠高於他,他身上的傷便是最好的證明。
“將這個人抬回去吧。”他指著剛剛昏迷的宮女命令道,隨之他便也離開了。
禦書房中,暗影恭敬的跪拜在皇上的跟前將方才所發生的事情,一字一句的詳細的描述給皇上聽。
宗政季衡聽聞之後,神色微微有些沉重,他神色冷沉的沉聲道:“丞相可有受傷。”
暗影恭敬的再次回應道:“回稟皇上,丞相身上殘留些許傷口,所幸並不嚴重。”
宗政季衡沉沉點點頭,此人能悄無聲息進入皇宮,再者又能夠勝過莫均源,逃出暗影的重圍。
此人絕非等閑之輩,隻怕是一個高手,可盡管是這樣,為何偏偏這次他露出了馬腳,而以往他卻能夠無聲的殺了人再全身而退。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此人並不是之前所作所為的人。
另一邊,身受重傷的黑衣人從後門進入了國相府之中。
而這一幕正好被早就潛伏在國相府外的暗影收入眼底,如此這般國相的嫌疑愈加的大了。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誰準許你這麽做了!”不久國相的書房之中傳來一聲國相嗯怒吼聲。
國相接連的發火,仿佛將他這裏麵所忍耐的怒火撒得一幹二淨。
而那個帶著獠牙麵具的黑衣人正是今日才被送回來的清風,他麵色落魄的跪拜在國相的身前。
他神色露出一絲痛苦的艱難沉聲道:“我想向父親表明,兒子對父親的忠誠的。”
國相麵色猙獰得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他的眼神之中盡是不屑與憤怒。
嗬斥道:“所以你就是這般表情你的忠心的!陷我於不仁不義之中嗎!我這麽些年一點一滴所積攢的心血。”
“被你這般不留餘地的給破壞,你還來好心的告訴我說你對我是忠心的!可笑!”
國相仿佛一步一步的快要被激怒了一般,瀕臨崩潰的他,麵色猙獰極致可怕。
而書房外一個人眼神空洞的靜靜的佇立外,他的神色之中不僅僅顯露出詫異與震驚之色。
更多的的是流出出傷情之色,仿佛房中說話的那位老者不再是他所認識的父親一般,讓他感到陌生的可怕。
原以為自己能夠理解父親,可是在父親想要殺了傾心的那一刻,他以為父親是有苦衷的。
所以沒有明著違抗父親,而是默默地幫襯著傾心進宮,想著隻要她進宮了或許父親就會放棄殺了她。
可是近日來宮中頻頻傳來妃子被殺害之事,他心中是有過猜想,可是他都願意選擇相信父親是無辜的。
而父親與大哥一字一句的對話,讓他的心徹底的涼了下來。
房中清風神色恭敬的跪拜行禮道:“父親,是兒子辦事不力,請再給兒子一次機會。”
他聲色恭敬凝重,一心想要著證明,也為了讓父親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