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有神明相助?
“父親!”清風還想要急切的出聲,可他動作劇烈了些,拉扯了他的腹部。
傷口一下子被拉痛了,他仿佛瞬間沒有了力氣一般一隻手支撐在地上,一臉的蒼白。
國相神色嫌棄的看向他這副虛弱的模樣,他沉聲厲色道:“下去自己將傷口治療了,切記不能人發現。”
清風神色恭敬的低頭沉聲回應道:“是,父親,兒子謹記。”說完他便捂住腹部步履蹣跚神色難看的退出了書房。
而當他才走出去,映入眼簾便是心情神色漠視的凝望著他,清風著實被嚇了一跳。
隨即他沉沉的歎了一聲氣,他朝向尹清使了一個眼神便自顧自的朝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尹清眼神可怕的凝望了父親禁閉的書房,隨後他默默無聲的跟隨在大哥的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十分有默契的沒有說話。
而清風能夠堅持走到自己房間之時,他再也支撐不下去了,再進入房門的那一刻,他便到底起不來了。
若是以前尹清看見他這副模樣,定然十分關切的上去攙扶,而這次他眼神漠視的看向他。
看著清風艱難的起身,臉色的痛苦愈加的擴大,他沉沉的閉上痛苦的雙眼,從一旁拿出一枚丹藥給自己喂下。
他心裏默默的想著看來他今日不能夠自己給自己包紮了,他現在確實沒有了一絲一毫的力氣,想著還要對付尹清,他不得不強打著精神。
“尹清,過來坐下吧。”他艱難的抬起頭看向那個神色沉重,不能容忍的尹清輕聲道。
尹清沒有理會他,而是從熟悉的角落之中拿出傷藥與白布來到清風的身旁,他不做聲的為他治療。
雖說他確實在幫著清風,但是他手上的力道一點兒也不小,這讓本就虛弱的清風,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嘶~”終於還是忍不住,清風低頭悶悶的哼了一聲。
尹清聽聞痛苦的聲音,神色十分的複雜,而隨之他手上的動作也不再那般重,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於包紮完了,這段時間對於清風來說定然十分的印象深刻,隻怕這輩子都忘不了。
“為什麽要幫父親做事。”他聲色冷冽的質問道,眼神之中盡是痛恨之色。
清風已經沒有了力氣,他沉默的躺在床上,聽聞尹清的疑惑他閉上眼不做聲,為什麽?
為了保命,還是為了贏得父親心中的地位,什麽都不是,如果說是為了留在你的身邊,你信嗎?
但他始終沒有回答尹清,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僵持著,清風也因為扛不住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院落之中,白蘇換了一身幹淨而又輕便的裝束,看起來正準備要離開的模樣。
而此時她身後暗處之中響起一陣冷聲道:“清風為表明忠心潛入皇宮刺殺妃子,中了莫均源的圈套身受重傷。”
白蘇聽聞之後似乎一點兒也不意外,她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戲謔的神色輕笑道:“表明忠心?這擺明了是去送死,清風呀清風,你這一招可真是做得可以呀!”
做得可以?暗處那人似乎很是疑惑,他聲色冰冷的沉聲道:“白蘇,你為何這麽說?”
清風在國相麵前表明真心不是應該的嗎?他本就是國相的手下不是嗎?
白蘇嗤笑一笑眼神望向遠處輕聲回應道:“你以為清風這個人很簡單?能做到這個位置的人又有誰是簡單的?不過是表現得不一樣罷了。”
“他雖是給我們提供的消息,隻怕也是故意而為之,要說是誰算計誰,還真說不準。”
“人類太複雜了!還不如妖魔做什麽就是什麽,說什麽就是什麽。”暗處之中似乎傳來一聲摒棄之聲,似乎很是厭惡這種所謂的虛偽。
而白蘇則是給了他一個白眼,她嫌棄的出聲道:“你們妖魔不過是有了法術,而且各隔得遠了些,要是觸及到利益這種東西,隻怕妖魔也不過如此。”
人,妖,魔,神,又有哪一種是純粹的?誰都不是,誰都不會是,但凡是生活在一個空間之中,等級階層爭鬥算計便是必不可少的,畢竟都是一些庸俗的人罷了。
“走了,我們該啟程了。”白蘇嘴角上揚一抹意味的壞笑。
緊接著,她便向前走去,而那抹黑色的暗影則是在暗中跟隨著,兩人便十分有默契的前行著。
事情發展好玩的地步了!
國相府之中,清風離開之後,國相神色愈加的難看,他似乎坐不住了一般,來到書櫃的轉動一旁的燈柱。
吱呀沉重的一聲響起,一道暗門便映入眼簾之中。他十分熟悉的舉著火燭走入其中。
而暗道的深處竟然是一間十分華麗的暗室,國相神色虔誠的走入其中,神色恭敬的沉聲行禮呼喊道:“神明是否在此?”
他的話音落下,空蕩的房間之中便顯現出一個男子高大的背影,他神色不悅的沉聲道:“不是說好,不得輕易來此嗎!”
他的聲色之中露出一絲怒色。
而國相也隨之有些害怕,他神色更加恭敬的沉聲道:“是在下的錯,在下本不該主動來找神明,隻是是真的遇見了難題,想要請神明能夠幫助在下。”
“我幫助你的已經夠多了!”那人聲色很是不快的沉聲道。
國相見神明如此決絕,神色逐漸變得慌亂起來,突然間他朝向男子跪拜下來恭敬的出聲道:“請神明幫在下度過難關,在下什麽都願意做的。”
“什麽都願意做!”男子的聲音忽然間變得戲謔起來,他嘴角的壞笑愈加的上揚,而這也表明出他心情確實不錯。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國相,見神明有一絲的好顏麵,便更加虔誠的出聲道:“是的,在下什麽都願意做!”
那男子似乎有想要答應的意思,他慢慢的轉過身來,映入眼簾的竟然是玄冥的容貌。
他嘴角上揚一抹戲謔的笑容道:“好!我要你殺了你的女兒也就是皇後傾心,必須得親手殺害,如何?”
他好似很認真的模樣,而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國相的臉色之上,而他則僅僅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