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三章:你仇家太多了
次日,清風始終沒有透露到底是誰綁架不他,隻說看見了一個黑衣人。
其餘的便沒有了任何的線索,而尹清終究是多日不去探望傾心,心裏有一絲的虧欠與擔憂。
而等他再次小心翼翼來到那處院子之時,卻發現已經全然沒有了傾心的身影。
而之外房屋之中找到她所留下的一張筆記不甚相同的信封,上麵寫著:“多謝照顧,後會有期。”
洋洋灑灑幾個大字顯得十分的大氣,像是傾心所為又好似不是,尹清手中拿著那封信,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而至於清風為何不願意透露是傾心綁架了她,還不透露傾心就是白蘇,這就難免讓人有些困惑不解了。
而離開了之後的白蘇,與那個黑暗之處的人同在,兩人十分有默契的在四處無人十分安靜的小道上走著。
暗處傳來一陣冷沉的聲音道:“白蘇,你為何要留下離別的信,不怕被人發現嗎?”
白蘇嘴角始終含笑的輕聲道:“那隻會讓該發現的人發現。”
看見她甚是自信的模樣,好似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一般。
那暗處再次傳出冰冷的聲音道:“你就這般篤定,那人不會帶著國相府的人到處抓你?”
雖說沒有泄露出他們所在的住處,但是白蘇確實已經露出她的作為傾心的麵容。
如此一來她不應該被全城通緝嗎?或者說暗中刺殺,可是他們出來了兩日,竟然沒有絲毫的動靜,到底是為何?
白蘇沒有停下腳步,眼神凝望著前方,她沉沉一笑出聲道:“我對清風了解得甚少,但卻知曉他定然不會透露是我綁架他,但卻會找一個有力的理由來搪塞過去。”
“至於為何,我不知曉全部,但裏麵總有自尊心在作祟吧。”
被自己一直不起眼的小妹給綁架威脅了,說出去感覺十分的麵子,還是說能力會被國相所質疑。
這些或多或少都會有原因,可是最主要的是清風此人到底是否是真心在國相手下做事,這還不能夠讓人確信。
想著想著,她嘴角的笑容愈加上揚了起來,而就在這時,她忽然間停下了腳步,神色忽然轉變得十分凝重,好似什麽問題一直在困擾著她,猛然想起了一般。
而暗處那人被白蘇這一係列的動作給弄得有些許的懵,他凝重開口道:“怎麽了?”
周圍的氣氛愈加的緊張,原以為會有大事發生,他變得戒備起來。
可周圍卻沒有顯露出一絲殺氣,還是說他沒有感受到。
而白蘇方才慢慢開口道:“對了,為何你一直不願意露出真身?總是做一個影子呢?”
她的神色十分的認真,態度一轉嚴肅。
暗處那人不禁想翻起一個白眼來,他以為是什麽問題呢!忽然間這麽嚴肅。
他聲色冰冷且無奈的出聲道:“既然是為了還你人情,我不願別人知曉,還了我就離開,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毫無關係。”
說得這麽灑脫,而在白蘇聽起來卻不是這樣,她神色忽然變得戲謔起來。
緩緩轉身凝望那暗處輕聲道:“你就這麽怕與我一同出現嗎?”
暗處那人似乎不假思索的立即沉聲回應道:“是!畢竟你仇家太多了!”
白蘇表情十分的意味,但種種跡象都表明她分外的不高興!
什麽叫她的仇家很多!說得她好像很喜歡惹事一般,都是那些人來招惹她的好不好!說起來她還十分的無辜呢。
兩人再次有默契的無聲的向前行走著。
禦書房之中,宗政季衡神色嚴厲的坐在龍椅之上。
他震怒的重重拍在桌子之上嗬斥道:“一群廢物,是怎麽辦事的!竟然讓那凶手逃出了皇宮!朕養你們是做什麽的!”
皇上震怒,底下的下人自然是惶恐不安的,丞相莫均源恭敬的跪拜在一側。
而禁衛軍的首領還有那些個侍衛被也是苦苦哀求道:“屬下辦事不利,還請皇上責罰!”
國相冷眼旁觀這一切,今日宗政季衡特地將國相宣入禦書房之中,而此時此刻他正恭敬的低頭佇立在一旁,不敢出聲。
宗政季衡看起來十分的氣憤,怒火已經全然顯露在他的臉龐之上。
而莫均源神色恭敬的上前來到中央恭敬行禮稟聲道:“稟皇上,微臣也有失職,請皇上一同責罰,但那黑衣人中了微臣的暗器,身上中了劇毒。”
“三日內必定會暴斃身亡,如若那人是皇宮之中的人必定會露出馬腳。”
他這話一字一句,都是說給一旁安靜的佇立著的國相聽的。
而當他聽見之時,眼神確實有些許的轉變,劇毒!昨日清風回來之時確實身上有傷,他的眼神逐漸變得迫切起來。
宗政季衡麵色暴怒,眼神之中帶有一絲冷沉似乎他根本沒有因為暴怒而失去了理智。
而就在國相微微有些慌亂之際,宗政季衡忽然看向他沉聲道:“此事,國相怎麽看?”
被忽然叫到名字的國相,神色一愣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他恭敬的朝向皇上行禮道:“稟皇上,微臣以為如同丞相所說刺客中毒,三日內定然會沒有了性命,如此一定可以以絕後患。”
他此話一出,一旁的莫均源便神色沉重的開口道:“國相此話差也,如果昨日來的人隻是手下罷了,那這條線索不就斷了嗎?”
他聲色俱厲的朝向皇上恭敬的行禮道:“稟皇上,微臣建議應當全城搜索京城之中重傷之人,並且嚴加追查才是。”
此話一出,可以看出國相的神色已經愈加的難看了起來,而宗政季衡眼神之中微微露出滿意之色。
他讚許的點點頭沉聲道:“丞相說的十分在理,如此就依著丞相說的做,此事全權交給丞相去做吧,國相可有何異議?”
又是被忽然間喊住了聲,國相似乎已經意識到皇上今日宣自己前來就是一個鴻門宴,而他定然不能夠再次出錯了。
他神色恭敬的行禮道:“回稟皇上,微臣沒有異議,丞相說得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