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華麗的變身?
“你想到什麽!朕都應允你,快放開皇後!”宗政季衡徹底失控了。
什麽江山皇位百姓,這一刻他什麽都不想要,隻要白蘇能夠安然無恙。
一旁的丞相莫均源,神色沉重緊皺著眉頭佇立在一旁。
他沒有勸阻,或者說是他已經知道即便是自己勸阻了也沒有絲毫的用,畢竟被鉗製的那人是皇後。
聽聞他這番話,國相猙獰的臉龐愈加得意了起來,他似乎很滿意宗政季衡的反應,他沉沉一笑鬆手放開了白蘇。
繼而拔出腰間的寶劍,抵在白蘇的脖子之處,他神色甚是戲謔的出聲道:“不知,皇上說的都是真的?”
宗政季衡一顆心都在白蘇的身上,此刻的他沒有絲毫遲疑的厲聲道:“是,朕一諾千金!”
他是天子!說到做到。
國相眉眼之中的得意愈加的放大,不知他是不是以宗政季衡對他的屈服,做一個顯示自己地位的標準一般。
他愈加的卑微,國相的神色便愈加的放大。
“那就請皇上擬定一封將皇位交給微臣的聖旨吧,畢竟微臣也不想將這皇位坐得不明不白。”
國相神色冷冽的不屑鄙夷出聲道,他說這話完完全全是為了羞辱宗政季衡,別無其他。
他這般說,宗政季衡的臉色似乎愈加的難看起來,他眼神微微有一些的動搖,似乎是在猶豫。
“怎麽?皇上又不願了嗎?”說著國相嗯劍柄就靠近了白蘇一分。
而方才才得到呼吸的白蘇,此刻又是驚恐又是虛弱,她麵臉敘說著不可置信的模樣。
不相信父親會這樣對她,她一雙眼睛滿是淚水,她用著沙啞的喉嚨輕輕呼喊道:“父親。”
這樣一番場景讓人看了不禁為之心疼,而皇後傷心欲絕被父親殘忍對待的模樣,可謂是打動了許多人的心房。
“父親……父親……”一聲聲讓人憐惜的聲音。
就像是一個孤寂的孩童一般讓人心痛,而宗政季衡的臉色卻愈加的難看起來!
“皇上,您務必要冷靜才是!”莫均源看著皇上的形勢十分不好,好似下一刻就快要爆發了一般,如此不鎮定,隻怕是會壞了大事。
所有事情宗政季衡都可以保持冷靜,唯獨白蘇,他不能!
國相對於腳底下這個楚楚可憐的丫頭,一點兒也不在意。
他更加在意的是宗政季衡到底會不會給他聖旨,他的眼神挑釁的望向他,似乎是在有趣的等待著。
宗政季衡明了此人想要什麽,他轉身來到桌子一旁。
大手一揮洋洋灑灑擬定了一道聖旨,而其中的內容便是國相所想要的,加上玉璽的印章,這個東西便有了它的價值。
莫均源明了皇上想要做什麽,他跨出一步想要阻止,可是卻又退了回來,似乎從心底之中他不應該阻攔皇上。
宗政季衡快速的將聖旨擬定好,而後拿起便朝向國相冷聲道:“這就是你想要的,拿走它,把皇後放了。”
國相狐疑的看了宗政季衡手中的東西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他對著手底下的人眼神示意。
隨之一名手下上前將皇上手中的東西接過,再恭敬的遞到國相的跟前打開呈現在他的眼底。
看著這封聖旨,字字句句都是他所想要的,國相嘴角的笑容就怎麽也止不住的上揚。
忽然間他大喊的沉沉大笑出聲道:“這宗政皇族總算是落在我的手上了!往後便是我的天下!”
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陰冷嗯霸氣,整個人就好像是墜入了魔道一般。
宗政季衡對於他所抒發的感想表現得十分的冷淡,他一雙眼神都急切的落在白蘇的身邊,不過至始至終她都不曾看自己一眼。
“蘇蘇!”他焦急的在心底呼喊出聲。
國相滿意的讓手下嗯人將聖旨收好,而後他眼神冷冽的看向對麵那個他俯首稱臣叩拜了許久的皇帝,心裏的悲憤之色愈加的擴大。
驟然間,他重重的將一旁跪倒在側的皇後也就是她的女兒踢了一下。
而轉瞬間,白蘇的嘴臉便露出一道血痕,她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虛弱的爬在一旁。
而這時,宗政季衡徹底的怒了,他大吼道:“你這是做什麽!”
而此時,國相儼然是大勢所趨,任何人的話語都不能讓他感到畏懼。
他冷聲不屑的出聲道:“我做了什麽,你又有什麽辦法!”
言語之中的諷刺讓人分外生氣。
而一旁的白蘇正在艱難的努力爬起來,就在這個凝重的氛圍之中,一陣清風飄過,一位文雅的男子漫步走了進來。
他嘴臉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不顧眾人的詫異直直的來到白蘇的身側,伸手將她扶了起來。
“怎麽將自己傷成這樣。”玄冥神色疼惜的沉聲出聲道。
而隱藏在暗處的魔王不禁跟著緊張了起來,終於是出現了。
白蘇有些狼狽的站不穩一般,她輕輕咳嗽一聲,有些費力的抬起頭來,麵色淡漠傷情的抬頭看向玄冥輕聲道:“是為了等你來。”
玄冥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白蘇重重的一擊給打在了一旁的牆上,如此突兀的轉變,讓人們一下子都震驚了起來。
白蘇神色冷冽眼神之中彌漫著殺氣,她一步一步的靠近國相。
伸手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國相慌張極了,這還是他的女兒嗎?不!不是,這個人是怪物!
他沒有猶豫手中緊握著劍柄,朝著白蘇就用力的刺下。
而麵對如此凶猛的攻勢,白蘇眼鏡都沒有眨的淡漠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輕輕將劍柄彈開。
下一秒就連國相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便被傾心給握住了頸子。
而下一刻白蘇沒有任何猶豫的用力,隻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音,這個人的生命就結束了。
禦書房之中,頓然間陷入了沉寂,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出氣,生怕下一刻喪命的就是自己。
而白蘇轉身目標明確的來到玄冥的身旁,她輕笑出聲道:“怎麽?還想演我的知己這樣的戲碼嗎?”她言語之中盡是嘲諷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