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露出了真麵目
白蘇神色冷冽的與玄冥對視,而玄冥則是若無其事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神色意味的看向白蘇柔聲道:“等我多久?”他的模樣還是那般的溫柔。
玄冥的眼神分外深情,好似一顆心都落在白蘇的身上,不願一刻的離開。
而正是這樣的情感,讓白蘇分外的嫌惡,她眼神冷冽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前麵寒冰所做的匕首,話不多說便直直的刺入他的胸口。
而就在這個緊要的關頭,白蘇的手好似不聽話一般反轉了方向,避開刺向玄冥。
而是一直在躲避著,白蘇神色變得很是艱難,她用力的想要掰回,卻也隻能是無濟於事。
相對於白蘇的急切,玄冥倒顯得從容多了,他似乎早有預料。
戲謔的輕聲道:“白蘇你可知道你是永遠無法傷害我的。”這一句話讓白蘇眼神之中的憤怒愈加的擴大!
為何!到底為何!嘭!一聲巨響,她苦苦執著的那把匕首終究是落在了地上,而玄冥則是毫發無傷,像是看戲一般的凝望著白蘇的一舉一動。
而她這個眼神讓宗政季衡感到分外的不適!
“蘇蘇,回來。”不知為何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呼出聲來,他眼神焦急的看向白蘇。
而聽聞他聲音的白蘇,身姿微微一頓,她微微轉身過去,看向他,而後又轉了過來。
她還不能離開,而她的動作讓玄冥分外的欣喜,他不禁柔聲讚揚道:“乖孩子,我們回家。”
這個聲音讓人感覺到如沐春風般的溫暖,好似她應該信任此人一般,而對於白蘇來說,這個聲音讓她惡心至極!
她忽然間抬頭眼神冰冷的直視玄冥冷聲道:“待在我的身邊,監視我,同化我有意思嗎?”
她的話音落下,玄冥的臉色微微有一絲的冷沉,眼底的殺意似乎在洶湧著。
盡管如此,他還是想要保持住溫柔的形象,他輕聲出聲道:“白蘇,你說什麽?我是玄冥,是你最好的知己。”
白蘇惡心的冷聲諷刺道:“不必在裝了,看著惡心。”說著她的眼底絲毫不掩飾的露出嫌惡的神色。
是的,她感到惡心,而且惡心至極,僅僅是因為這個人是他。
而這樣一句話徹底讓玄冥冷下了臉色,他眼神的殺氣快要彌漫出來一般。
朝向一旁猛然揮手,下一刻一旁的士兵們一個個好似受到了猛烈的撞擊一般,一個個的都吐血倒地。
他直視白蘇冷聲道:“記住你現在所說的話。”而下一刻他便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了。
而下一刻白蘇便癱軟倒地,剛剛玄冥凝視她的那一刻,她感覺死神就在她的身側,而下一刻但凡是他輕輕動手,她絕不可能像剛剛那般從容了。
宗政季衡快步上前將白蘇攬入懷中輕聲道:“蘇蘇,你還好嗎?”
白蘇露出一絲淒慘的笑容出聲回應道:“隻怕是不好了,他不會善罷甘休,不出一日他便會實行報複,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我乖乖的回到他的身邊,按照他的意願活著。”
“他是誰?”宗政季衡從未見過此人,但因白蘇的反應而憎恨這個人的存在。
而白蘇聽聞他的問話,忽然間笑了,她神色愈加的落寞,淒慘的喃喃出聲道:“他是誰?我也想問他是誰。”
一旁的莫均源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恭敬上前行禮沉聲道:“皇上,您將皇後娘娘帶回飛霜殿休憩,剩下的微臣會處理妥當的。”
宗政季衡沉沉點頭,隨後他將白蘇溫柔的抱起來,而白蘇卻拒絕了,她輕輕的擺擺手神色很是疲憊的輕聲道:“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吧。”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
而目睹的剛剛所發生一切的士兵們看見皇後娘娘的前來,一個個的都下壞了連連後提,給白蘇讓出了一條道路來,而後她便冷漠的離開了。
宗政季衡佇立在一側卻沒有阻攔。
莫均源無聲的在心中歎了一口氣,而後他沉聲命令一旁的人沉聲道:“將這裏收拾幹淨,剩下的人都出去。”
而作為反叛的人自然是被關押進大牢之中,莫均源知曉這時刻皇上亦需要靜靜,於是他便恭敬的行禮以後退下。
接著便處理剩下的瑣事,一場讓人早就知曉的逼宮就這麽短暫的結束了,本以為會鬧很大的一出,結果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凝望著國相的屍首,他被自己的“女兒”所殺,到底還是死不瞑目。
眼睛睜得如銅鏡一般,眼神之中盡是顯露出不甘與不可置信,仿佛這一切都不應該發生在他的身上。
莫均源沉沉的歎出一口氣來,他伸手將國相雙眼輕輕撫平閉上,而後沉聲命令道:“將國相的屍首火化了送回國相府吧。”
剩下的人該如何處置,他不敢擅自決策還是等待皇上做決定吧。
一旁的侍衛恭敬的領命道:“是,丞相,屬下遵命。”接著他們便抬著國相的屍體便離開了。
飛霜殿之中,白蘇獨自一人待在廊亭之中,今夜的風格外的冰冷,沁人心脾讓人深深的能夠感受那一份淒涼。
“這不是你的錯。”暗處魔王的聲音緩緩響起,而他的低垂著眼眸,言語之中盡是沉重之意。
白蘇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她看著自己的手嗤笑一聲道:“我殺了不了他!明明就差一點兒了。”
她眼神驟然間放大,剛才是最佳的時機,而她卻沒能做出最佳的決策。
看著她如此自責的模樣,魔王心情有些複雜,他神色凝重的沉聲道:“這不是你的錯,誰也知道那個人到底在想什麽,要做什麽。”
“即使是我們知道了,卻也不能夠阻止,所以你沒有錯,一點兒錯也沒有。”
他的這番話已經不單單是在安慰白蘇,而是在陳訴,因為這就是事實,不可磨滅的事實。
即使是將它忘卻了也不能夠將它抹去,這就是那個人的權威。
白蘇眼眸更加的低垂下來,她的眼神之中似乎隻有絕望,一滴溫熱的淚水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