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大方的承認了
知道最後一刻尹清都想要盡可能的保證傾心能夠過得很好,而他心底卻在此刻傳出一聲略小讓他無法忽視的聲音來:“她就是殺害你父親的凶手!”
白蘇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她很感激尹清為她所做的一切,她眼神微微有些沉重的看向他出聲道:“二哥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吧。”
尹清放心的點點頭。
而相對於兩人的互動,清風至始至終都不曾說過一句話,亦與白蘇沒有任何的交際。
白蘇的眼神從尹清的身上眺望在清風的身上,而他似乎也在看她,兩人的眼神相對而視,默契的冷淡一笑。
他們之間不必再說什麽,隻因他們從未有過什麽。
而短暫的被忽略的尹清似乎在獨自做著什麽掙紮,而後他站起身來嘴角帶著一抹苦笑看向傾心出聲道:“既然你一切安好,哥哥也就放心了,那我們便離開了。”
他們要離開,白蘇沒有出聲挽留,她微微點點頭站起身來,與他們一同走向門口,送別他們。
直到到了門口,尹清似乎都還在掙紮著,而就在門口映入眾人的眼簾之時,夜忽然間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向清風出聲道:“我有幾句話想要對傾心說,你在外麵等我吧。”
清風微微點點頭,便順從的走了出去。
而白蘇則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尹清輕聲道:“二哥可是還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
尹清終是沒能夠抵擋那人的迷惑,他神色很是認真的看向傾心,兩人之間的氣氛從未這般凝重過。
隻見他微微張口沉聲道:“傾心,二哥不要多的,隻要一句話,父親不是你親手殺害的對嗎?”
隻要一個肯定的回答,不是!就夠了,其餘的他什麽都不要!
白蘇的神色驟然間凝固了起來,她仿佛猜到了是這件事,但卻又期望著不是這件事一般。
她看向尹清躲避的雙眼,沉沉呼出一口氣道:“二哥,你的妹妹傾心沒有殺害父親……”
聽聞她的前一句話,尹清的神色轉瞬間變得微微有一絲的欣喜。
可是白蘇卻不慌不忙的接著出聲道:“但你的父親確實是我親手殺害的!”
接下來的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一般直直潑在尹清的心裏,讓他的心瞬間寒冷了起來。
他要怎麽來理解她所說的這一番話,是她殺的?不是她殺的?
尹清逐漸變得瘋癲起來,他癡癡的笑著,眼淚布滿臉頰上,身後的宮女一見,擔憂此人對娘娘有危險,想要上前護駕,卻被白蘇給攔了下來。
她伸手擋住沉聲道:“退下。”
宮女隻得乖乖聽從皇後的命令恭敬行禮道:“是,皇後娘娘,奴婢遵命。”隨後她便退了下去。
尹清笑得分外猙獰,一時間,白蘇好似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痛不欲生而心中所僅有的哪一點堅持也崩塌了,而造成這個後果的正是她,白蘇!
“對不起,二哥。”她隻能夠這樣說。
尹清眼睛通紅的凝視傾心,他好似決裂一般的沉聲道:“為什麽?”即使他待你不好,可是他也在彌補。
為什麽一定要做得這麽決絕,明明是可以不這樣做得不是嗎?
白蘇明了他為何這般傷心,她神色淡漠的沉沉出聲道:“因為他威脅了我所看重的人。”
她沒有將父親寓意將她殺氣的事情說出來,這本就在她的意料之中,也是她所計劃其中一步,所以這些對於她來說什麽都不算。
“看重之人!”尹清仿佛對於白蘇所說的這個緣由感到嗤之以鼻,他不屑的冷聲諷刺道:“你所說的就是那個皇帝是嗎?”
“是。”白蘇神色至始至終沒有變過,她神色認真的回應道,確實是這樣,她沒有任何反駁。
無論傾心說任何的理由,尹清都會原諒她,但偏偏這個不行!隻有這個絕不可以!
他厲色沉聲嗬斥道:“傾心,你是忘記了你是誰了嗎?為了一個外人對付你的父親,將你的父親殺害,你怎麽能夠這般做!”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尹清如此憤怒的對著白蘇怒吼,他從未這般怒色,也從未對她生過氣,縱使她做了如何過分的事情。
本應該心中沒有一絲波瀾的白蘇,此刻竟然她的心竟然在隱隱作痛,一股無名的心疼湧上她的心頭。
而一旁的宮女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她上前厲聲嗬斥道:“你怎麽能夠這般對皇後如此說!你可知道都是那罪臣對皇後娘娘百般施加暴行,差點還害死了娘娘,娘娘被迫殺了那人,有錯嗎!”
“退下。”白蘇緊皺著眉頭沉聲怒嗬道。
那宮女雖是不甘,卻也隻能忍了下來,不情不願的退了下去,在皇後娘娘的身後恭敬的佇立著。
此話一出,尹清的神色瞬間凝固,兩人瞬間陷入一陣死寂之中,他不知該說什麽,是父親想要殺了傾心是嗎?那他剛剛都做了什麽,義憤填膺的斥責傾心。
他還真是該死呀!尹清此刻恨不得殺了自己。
“傾心,我……”他很是為難的開口。
白蘇卻沒有任何的追究,她淺淺一笑還是如往常一般的輕笑一聲道:“二哥,什麽都不必說,傾心明白,二哥剛才說的話,我都不會放在心上,放心就好。”
一番話讓心情更加的自責起來,所以說他不禁冤枉了他最為疼愛的妹妹,還大罵了一頓,可是她卻這麽輕鬆的原諒了他。
“對不起,傾心,往後我不會再來困擾你了,以後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尹清忍不住還是叮囑了一番,隨後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氣轉身離開了去。
白蘇望著他的十分疲憊的背影,心中的愧疚不知為何又加深了。
她情不自禁的上前輕聲喊住了尹清出聲道:“二哥。”
她話音落下,尹清頓然間停下了腳步,他緩緩轉身,臉龐上牽扯出一絲笑容柔聲道:“嗯,我在。”
這麽一句話卻讓白蘇的眼睛濕潤了,她緩緩輕聲出聲道:“二哥,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