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違背了規則
白蘇與尹清像是平常那般相互道別,他們都知曉之後他們不會再有相見的可能了,白蘇沉沉的呼出一口氣來。
清風神色淡然的在外等著尹清的回歸,他微微抬頭而尹清的麵容隨之映入他的眼簾之中,他嘴臉上揚一抹笑容,眉眼也上揚了一抹笑容。
他上前將尹清摟住,他含笑出聲道:“說完了,我們就走吧。”
尹清神色淡淡的點點頭,跟隨著他離開,心中沒有一絲掛念,兩人在士兵的守衛之下出宮。
城牆之上,白蘇神色淡然的凝視著尹清離開的背影,宗政季衡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身旁溫柔的將她摟入懷中沉聲道:“蘇蘇,可還好?”
白蘇柔柔一笑輕聲轉頭看向他回應道:“我好像無聊了一個不錯的哥哥,不過以後似乎沒機會再見了。”
她盡量表現得輕鬆的笑容之中卻顯露出一絲悲傷。
尹清真的是一個很純粹的人,也是真心待她的人,盡管不是她,而是傾心,不過她感受了,也很感謝。
宗政季衡眼神望向遠處,而尹清與清風的身影似乎變得越來越渺小了,他望向他們的背影出聲道:“終有一天你們還會相見的。”
白蘇淺笑一聲道:“但願。”
兩人相視一笑,繼而雙雙離開。
玄冥不知在何處同樣望見了那兩人的離開,他神色嘴角變得暴戾的沉聲道:“一群廢物!”
令他不滿的是,那人知曉了實情之後,竟然選擇離開,他愈加的煩躁起來。
而暗處一抹黑色影子出現恭敬的跪拜在他的身側恭敬行禮道:“王上,一切準備就緒。”
玄冥神色冷漠的冷沉霸氣冷聲道:“我知道了,退下。”
“是,王上。”那人恭敬的離開了。
玄冥的眼神凝望皇宮的方向,眼神之中的憎惡逐漸的增多,神色之中盡是勢在必得的意誌,他厲色喃喃自語道:白蘇,你會回來的。
禦書房之中,宗政季衡神色沉重的命令道:“傳令下去加強京城的戒嚴和守衛,進出京城的人必須嚴加排查,不得放一個可疑之人進京。”
低下恭敬佇立著的莫均源恭敬的行禮道:“是,皇上,微臣遵旨。”
宗政季衡沉沉點點頭繼而出聲道:“知曉了便下去辦吧。”
“微臣告退。”說完,莫均源便行禮退出了禦書房。
宗政季衡已經按照白蘇的意願將京城封鎖起來,不得任何人進入。
他來到窗外看著外麵微微有些陰沉的天空,陽光似乎已經消失殆盡,不過是傍午便陰風陣陣,所有不好的兆頭都好似在上演著。
他沉沉的歎了一口氣沉聲喃喃道:“這一戰還能贏嗎?”他的聲色之中似乎帶有一起不確信。
而做了多年君主的霸氣之色,此刻似乎已經不再是那般張望喧囂,或是是經過了時間的沉澱。
偏偏是這個時刻,他總想著與白蘇在一塊,無論做什麽都好,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他便轉身出了禦書房,直徑的走向飛霜殿的方向。
而方才才從紫宸殿看望了晗兒的白蘇,也走在歸往飛霜殿的路途之中,又是許久不見。
晗兒自然已經成人長大了,感謝子衿與太後將她的晗兒照料得極好。
不一會兒,她便回到了飛霜殿之外,而就在進入的那一刻,她忽然間停頓了一下,在一眾宮女疑惑的神色之中,她緩緩轉身隨之映入眼簾的便是宗政季衡走來的模樣。
她嘴角上揚一抹笑容,等著他前來輕聲道:“臣妾拜見皇上。”
宗政季衡眼神含笑的上前將白蘇溫柔的扶起來,他沉聲道:“愛妃請起。”白蘇慢慢抬頭,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隻有兩人懂得的樂趣。
兩人默契含笑的向寢宮走去。
“皇上請喝茶。”白蘇模樣很是乖巧的姿勢很是恭敬的呈遞給宗政季衡,後者似乎有一絲的詫異。
他接過來抿嘴飲下,氣氛就這樣寂靜了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沉聲開口道:“蘇蘇,你是做了什麽嗎?今天為何這般乖巧,讓我有些……有些無法適從。”
不是他敏感多疑,而白蘇本是一個討厭繁瑣規矩,喜愛自由的人,今日變得如此奇怪。怎能叫宗政季衡不懷疑。
白蘇臉不紅心不跳的輕聲回應道:“我什麽都沒有做,不過是逗鳥,賞花罷了,今日我心情好,想著扮一回順從怎,麽皇上不滿意?”
她眉眼微微一挑,很是霸氣的等待著他的反應。
如此一說,宗政季衡還有什麽話可說,他隻得好生安慰道:“好,是我想多了,誤會你冤枉你,我認錯如何?”
白蘇緩緩點頭很是滿意的模樣,隨後她眼神逐漸變得意味的輕聲道:“既然我都已經這般乖順了是不是應該有所獎勵呀?”她轉身來到軟榻之前坐下。
宗政季衡邪魅的眼神微微一笑,他很是配合的沉聲出聲道:“不知愛妃需要朕如何配合?”他跟著轉身眼神深情的望向她。
白蘇絲毫沒有在怕的,她輕輕一笑挑眉輕聲道:“很簡單,互惠互利,臣妾既然伺候了皇上,那皇上是不是也應該替臣妾捏肩捶背呀。”
要是其他人敢這般,早就宗政季衡給扔出去了,可無奈這個人是白蘇,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都可以得到宗政季衡的認同。
他好似很讚同的上前來到白蘇的身側,二話不說伸出手放在白蘇的肩上,力度合適的為她服務著。
而白蘇也十分給麵子的享受的微微閉上雙眼,嘴角的笑容怎麽也隱藏不住。
宗政季衡神色意味的看向白蘇這般模樣,他忽然間俯身在她的耳側,聲色很是低沉曖昧低聲道:“不知愛妃還需要朕怎樣伺候呢?”
話音落下,白蘇驟然間睜大了眼睛,白皙的臉頰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
她神色有些慌張的急切出聲道:“去,給我倒杯水。”她身子僵硬的直直的指向一處,就是不去回應或是看宗政季衡,後者沉沉一笑乖巧走了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