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最終決裂
玄冥眼神冰冷的凝望著白蘇的麵容,他神色淡漠的沉聲道:“不可能。”簡單的三個字並沒有太多起伏的情緒,好似在平淡的陳述一個事實一般。
而白蘇則是無奈的笑了笑,仿佛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此刻的她是怎樣的心情呢?
當初她曾問過自己明明已經知曉結局為何還要固執不回頭的向前走,她內心踴躍出一股淒涼之色,原來就是這麽一回事嗎?
兩人無聲的對視著,一切盡在不言中。
而一直在白蘇身後的宗政季衡不知何時消失了去,他再次尋找道魔王,發現他已經整裝待發,似乎要有所動作。
他沒有出聲詢問,而是直直的走上前沉色出聲道:“請將朕放出去。”
聽聞他的話語,魔王神色似乎顯露出一絲不悅,他不禁沉沉的皺起眉頭,仿佛在說著,難道我說的話你一點兒也沒有聽進去嗎?
而這時,宗政季衡眼神堅定的抬起頭來,他沉聲謙卑的出聲道:“我想要救出無辜的百姓。”
那時,他一顆心都落在了白蘇的身上,將外界的一切置之不理,可是恍然間他似乎是聽見了什麽細微的聲音。
他抬眼望去發覺平日安樂祥和的京城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一座血城,一些可惡的長著獠牙的怪物正撕裂著人的身體,那一刻他忽然發覺,他是被需要的。
無辜的百姓需要他的救贖,他是這座城池的君主,也是守護他們的人,所以他必須要出去。
更何況外麵不僅僅有無辜的百姓們,還有白蘇心中牽掛的人,所以他這樣做也是在無形中幫襯了她。
所以,他並不是一無是處!
宗政季衡眼神灼熱的看向魔王,神色堅定的仿佛在說著:這就是他的使命。
魔王方才嫌惡的神色微微轉變了,他神色深沉的看向此人,而他的眼神也隨之有所動容。
他勒緊了手腕上的束帶,沉聲霸氣出聲道:“想好了,就跟我來吧。”
宗政季衡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將身上的龍袍脫下,將頭頂上的龍冠扔在一旁,而手中握著跟隨他常年征戰的寶劍,還未穿盔甲的他迎麵直上,麵色沒有一絲畏懼。
魔王回首看了看此人,神色微微有些許的凝重,忽然間他伸出手指朝向宗政季衡輕輕一點。
而他身上便幻化出一件黑色的盔甲,繼而他轉身大步走著沉聲道:“努力活下來,為了白蘇。”
宗政季衡眼神堅定的點頭,而禁衛軍早已經在城門集結起來,一眾將士整裝待發,魔王與宗政季衡並肩而行。
魔王伸手出幻化出一股黑暗之氣,融入那透明的水球之中,逐漸著撕開一個出口,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出了出去。
如果說方才宗政季衡所看見的那些殘忍的景象讓他心生愧疚,而現在他所聽見的慘叫聲哀嚎聲。
還有正在被殺害的痛苦的喊叫聲,再與那些畫麵相互映襯儼然一副人間慘狀。
他已經無法再容忍下去了,宗政季衡不顧一切衝向戰爭之中,而他身為的禁衛軍則誓死跟隨。
魔王神色凝重的緩緩上升懸浮在半空中,他手中幻化出鬼魅邪火一一擊中那些吃人的妖怪。
戰局隨著他們的加入維持到一種平衡,所幸存的百姓們也都被接連救了出來,剩下的便是新一輪的開戰。
而上空的白蘇與玄冥兩人似乎極有默契的沒有理會下方的戰局,讓人覺得無關緊要又或者是太過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贏。
白蘇嘴角含笑的看向玄冥輕聲道:“我下凡之際你選擇跟隨是為了監視我?而後經曆了這麽多,隱藏我的真身可是為了引我前去。”
“你又苦苦哀求著我脫離肉身,是不是算準了將我囚在天界?”
好似到了最後時刻,他們似乎已經開始坦白了一般,而白蘇這般不緊不慢的質問到顯得有些突兀。
而玄冥至始至終都好脾氣的配合著,他微微挑眉沉聲道:“可是你一個都沒有中計不是嗎?”
好似這樣算了,白蘇也不虧,反倒是他輸了一般。
白蘇不禁嗤笑一聲道:“你明知道我隻有回到真身才有可能與你有所匹敵,而你竟然還加注讓我存活在這個肉身之中,縱然有神力都無法傷了你。”
“一步一步的逼我回到你的身邊,玄冥,你對我的執念但是是何種東西?又為何這般對我。”
想了許久,她不曾覺得自己有多麽獨特,竟能夠讓他這般執著,就連她說出這些話都感到十分好笑,更何況做這些事情的人。
她冷漠抬頭凝望著那人,神色之中盡是不該之色。
玄冥似乎被這個問題難住了,他神色很是認真的想著,而如此他沒有快速的回答。
而是皺著眉頭仔細的尋找著答案一般,而白蘇並沒有著急,而是無聲的靜候著。
然而就在轉瞬間,一把千年寒冰所鑄造的匕首直直的插入了玄冥的胸口,而這一次,下手的並不是白蘇。
玄冥神色詫異的看著這熟悉的匕首從他的身後刺入,而他的身後便是那個一直隱藏已久未曾現身的聖醫。
而已然達到目的的白蘇嘴上上揚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神色很是戲謔的諷刺出聲道:“怎麽?這麽詫異,難道你會以為我就這麽乖乖的跟你回去嗎?”
而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的眼神驟然間變得冰冷起來,她眼神可怕至極的冷聲嗬斥道:“玄冥,我厭惡你,厭惡至極!”
這一句話,她說得極為瘋狂,好似將心中所有的的憤怒都痛快的表達了出來。
而後,白蘇微微一笑輕聲道:“永不再見。”她忽然間覺得自己渾身都放鬆了下來,她緊張的神經也逐漸鬆弛,而看下下方之中,她很快便找到了宗政季衡的身影。
而就在下一刻,幾個怪物似乎已經殺紅了眼,齊齊朝向宗政季衡襲去,她很是緊張的喊出聲道:“季衡,小心!”
而正當她想要下去救他之時,卻被一股力量砸在了城牆之上。
轉瞬間,她吃痛的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