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陷入了癲狂狀態
而正當白蘇想要喘口氣之時,一雙冰冷的大手致命的掐住了她的頸脖,讓她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而聽聞白蘇的呼喊聲而抬頭的宗政季衡,卻因疏忽被怪物咬傷了手臂,他緊皺著眉頭連連頭退。
魔王見勢不妙,他將包圍著他的怪物統統殺掉,從而護得他短暫的安全。
而就在這個間隙之中,宗政季衡抬起頭來凝望上方,發現白蘇似乎被那人牽製住,恐有性命之憂。
他想要前去幫襯,飛速的跑向了城牆處,而這一次魔王並沒有阻攔他,因為他已經知曉這個人明白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繼而,他專心致誌的對抗著這些生死不休纏人的惡心玩意,也不知那個人到底從哪裏弄來的怎麽些怪物。
殺不死還在無盡的攻擊著,如此下去不是辦法,他們這必定會因此耗盡體力,從而敗落,得想個辦法才行!
魔王的神色分外凝重。
而被掐住脖子的白蘇,眼神固執的想要掙脫,可是實力懸殊太大,她根本沒有可能逃脫,她心中不停的咒罵著。
而玄冥似乎沒有震怒,他反倒表現很是令人詫異眼神認真的凝望白蘇。
隨後他沉色開口出聲道:“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對於你,我沒有任何的理由,但卻有超乎想象的執念,所以你願意陪我度過餘生嗎?”
白蘇的眼睛驟然間震驚睜大,她看著玄冥好奇求婚一般的話語,心中的惡心之情不知為何強烈的湧現出來,而隨之她便想要作嘔。
明明是一副深情感人的畫麵,但對於白蘇來說,他就是噩夢,讓人惡心的噩夢!
她倔強的吃痛出聲道:“玄冥,你可知道,我就算是死,魂飛魄散了都不願與你多待一刻!”
白蘇用力的掰開他的大手,從而得到了自由,而隻是短暫的一刻她便離得玄冥百米遠,好似如她所說的那般根本不願與他多待一刻。
白蘇的一言一行都讓玄冥強烈的在意著,起初他安慰自己她是願意跟自己回去的,畢竟他們曾經有那麽多美好的時光。
直至她堅定而又從未屈服,還有那些傷人的話語,讓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玄冥的眼神之中冒著火花,而在刹那間,他周圍暴戾的氣息忽然增加。
隻聽他沉聲怒吼一聲,一股淩厲的氣勢向周圍散播開來,而那把插得極深的匕首也隨之離開他的身體。
此刻的他,麵容更像是一個惡魔一般,麵色猙獰至極令人畏懼,他無聲的舉起手。
而下一刻,聖醫不知怎麽的竟然被他抓住,下一刻,玄冥輕輕的一用力,聖醫便沒有了氣息,而後被他分外嫌棄的隨手丟了下去。
白蘇神色不忍的急聲道:“不要!”可是盡管如此,她的話語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玄冥也是冷冽的直視她沉聲暴戾出聲道:“白蘇,你可知道我最為在乎的便是你,你一次一次的說出令人傷心的話語,你可知曉我的心有多痛。”
白蘇已經不想再聽到這樣的話語,她厭煩的捂住耳朵,轉眼看向另一邊。
而玄冥周圍的氣氛愈加陰沉起來,他神色冰冷的沉沉出聲道:“既然你對我的重視當做不屑的東西,那我便讓你知道這是一件多麽讓我心痛的事情。”
他的話音落下之際,在白蘇恍惚之間還未曾明了的時刻。
隻見玄冥伸手,眼睛也未眨的便將白蘇用自己神力所鑄造而成的結界一瞬間破壞了,而那本來處於安寧祥和的皇宮,此刻已經被顯現在那個惡魔的眼中。
“你想要做什麽!”白蘇神色震驚的嗬斥出聲,她的瞳孔睜得極大,不可置信的關切的盯著皇宮。
此刻,還不知情的皇宮,在皇上的一道嚴令之下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寢宮,眾人都還處於迷茫之際。
紫宸殿之中,晗兒如往常一般,坐在書房裏查閱書籍,可不知為何他竟然會覺得心裏隱隱作痛,好似即將要發生什麽大事一般。
而常年不現身的太後與老者十分融洽的待在寢宮之中,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似乎都還未曾知曉接下來即將到臨的死亡。
轟隆!而原本被白蘇重傷的那條飛龍竟然再次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玄冥僅僅是輕輕的一揮手,那飛龍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飛到皇宮的上方,肆無忌憚的到處噴火!
而熊熊的烈火燃燒著皇宮的屋頂,而這一刻,皇宮之中的人似乎才發現了危機,一時間原本安靜的皇宮驟然間呼喊聲與求救聲並發,情形十分淒慘。
白蘇不再停留,她直直的朝向那飛龍衝過去,手中的劍柄也隨之幻化,濃鬱的殺氣彌漫在她的周圍,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殺了它!救下皇宮之中的人。
而就在她行動之際,玄冥一閃而過再次出現在飛龍的身上,而白蘇的實力不佳,她甚至不是那條飛龍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她的手臂已經被灼傷。
“怎麽?慌張了?心痛了,如果想要救他們,你應該知道怎麽做!”玄冥神色淡然的沉聲道。
他仿佛是天地之間的主宰一般,無論是殺戮還是救贖,他都能夠表現得這般坦然從容。
白蘇眼神嗜血的輕輕擦拭嘴角的血跡,她眼神充滿殺意的緊盯著他冷聲嗬斥道:“你去死吧!”
這一聲包含了太多了暴戾與怒吼。
她用力的揮刀向那條巨龍砍去,而就在下一秒,她便被那巨龍吐出來的火焰給灼燒,緊接著她逐漸落到狼狽的下場。
束發的發帶早已經被火焰灼燒消失不見了,她的發絲掙脫了束縛隨意的披在她的肩上。
而渾身是傷麵色卻還是那般倔強不肯認輸的樣子,她不肯放棄一次又一次的去攻擊那條巨龍。
而也是因為她,那巨龍似乎沒法再去攻擊皇宮裏無辜的人,如此她便耗上性命來救人。
宗政季衡僅僅是凡人,他沒有辦法快速的到達他想到去到的地方,而當他終於來到了城牆之上時,映入眼簾的確實白蘇渾身是傷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