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還好,救回了
小德子神色恭敬且著急的在飛霜點外等待著,因為怪物的突然入侵,他不幸也受了點兒傷。
雖是不輕,可是聽聞皇上病重,他心中擔心所以便急切的趕到飛霜殿外等候。
而慌張處理政務的莫均源焦急的趕來皇宮,剩下的些許瑣事他便交由博州來做,他為人仔細這些他再擅長不過了。
當他趕往到飛霜殿寢宮之外時,映入他愁容的眼簾的是小德子吊著胳膊的慘狀模樣。
他沉沉的歎一聲氣神色微微有些凝重的沉聲道:“皇上如何了。”
見著丞相到來,小德子恭敬的艱難俯身行禮回應道:“稟丞相,皇上還未出來,裏麵的還不知是何情形。”
莫均源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他凝重出聲道:“那個人還是不讓人進去嗎?”
他所說的那個人便是魔王,見著他今日盡心盡力的救百姓與皇上。
所以他便沒有當此人有惡意,可是已經這般久了,還不曾有消息,想想還是有些許不妥。
小德子也忍不住變得有些擔憂起來,繼而他無奈的恭敬回應道:“依照現在的情形也隻能夠等那位貴人能夠救治皇上,奴才隻有在心中祈禱著皇上能夠平安無事便好。”
說著,這好像是他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一般,顯得他十分的卑微。
莫均源神色微微有一些的不忍,他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同樣也有些無奈的沉聲道:“如此,就先等會兒吧。”
如此,這也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了。
兩人便陷入了沉沉的冷寂之中。
飛霜殿之中,魔王神色凝重的為宗政季衡醫治,時間已經過了許久,隻至於他的額頭都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眼神專注的凝視他的肩膀之處,因為玄冥絲毫不留情麵的重傷了宗政季衡。
且不說玄冥到底用了多少力,就說那千年寒冰所築成的匕首,憑借那個匕首都能夠傷得了神明,更何況是凡人。
當那匕首刺入宗政季衡身體的那一刻,傷口周圍的血肉便被凝固了起來,雖然血噴湧而出,但卻沒有造成失血過多那般可怕。
但令人愁緒的是,這寒冰足以能夠費了他這條胳膊,看來玄冥是真的想要了他的命,魔王不禁歎一口氣出來,救人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不過,那千年寒冰所鑄造的匕首是白蘇親手所做,上次傷了玄冥之後便找不到了,竟然被他占為己用,真真是惡趣味。
他再一次的慶幸自己脫離得早,不然今日那被玄冥一隻手便滅殺了的聖醫,便是他的下場,想想他都不禁不戰而栗的感到惡心。
他大步走到了門外,禁閉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來,聲音一響莫均源便急切的走上前來沉聲謹慎的詢問道:“請問仙人,皇上到底如何了?”
魔王實話實說的沉聲果斷的出聲道:“人是救活了,不過他的左臂算是費了。”
費了!此話一出,莫均源整個人的臉色都陷了蒼白之際,這個消息仿佛對他打擊甚大。
他微微楞了楞隨即急切的出聲詢問道:“仙人就沒有能夠挽回的辦法了嗎?”他的身姿十分的恭敬,言語更是謙卑,生怕奪取了皇上最後救治的機會。
凡人都是這般,魔王神色冷漠的沉聲道:“有是有,不過你擋著我,我也沒辦法前去尋找呀。”
他的話語絲毫不客氣,還有些盛氣淩人的模樣。
聽聞這番話,莫均源沒有哭的一絲委屈,他恭敬的退在一側,虔誠的行禮道:“不知仙人可有什麽囑咐在下的。”
魔王饒有興趣的看向這個看似鎮定的人沉沉一笑道:“問得好,三日內不得裏麵那人離開飛霜殿一步,其餘的什麽也不用做,等我回來即可。”
說完他便很是放心的離開了去。
莫均源恭敬虔誠的恭送此人,而後他神色凝重的抬頭,他緩緩朝向寢宮看去,若皇上的左臂費了,隻怕會讓皇上痛心。
他沉聲嚴厲的命令道:“此時任何人不得知曉,封鎖消息。”
小德子恭敬的行禮道:“是,丞相,奴才遵命。”
就在這時,寢宮的一旁發出一些摩擦聲,莫均源眼神淩厲的看向一處冷聲嗬斥道:“是誰!出來!”
他的話音落下,磨蹭了一會兒那個隱秘才慢慢走出來一個人,莫均源一看那人正是當朝太子晗兒。
隨後他神色凝重的走上前去,神色恭敬的沉聲行禮道:“拜見丞相,是我。”
晗兒一臉委屈的模樣,神色十分的凝重,他一定是知道了剛剛他們談話的內容。
莫均源沉沉的歎出一口氣出聲道:“晗兒……”
還未等他說出來,晗兒緊皺著眉頭恭敬的行禮請求道:“請丞相應允我來照顧父皇吧。”
他的神色看起來十分的堅決,一點兒都不像是想孩子意氣用事一般。
這般莫均源怎麽能夠拒絕得了,他眼神微微顯露一些其他的複雜情感,他望著眼前這個快要達到他肩膀的男孩。
沉沉的歎一聲氣,他上前輕輕拍拍他的肩膀沉聲道:“皇上會無事的,不要太過憂心了,這三日就拜托太子了。”
安慰的話語話鋒一轉,他竟然答應了下來,晗兒眼神欣喜的亮了起來,而後他恭敬的行禮道:“多謝,丞相。”
說罷,他轉身便朝向寢宮走去,而莫均源也往宮外走去,太過事情還未解決,他不能夠一直停留在這裏,有太子在他能夠安心許多。
晗兒進入寢宮之中,來到娘親的床榻之上,映入眼簾的便是父皇蒼白沒有血色的臉頰。
在他的記憶之中,父皇總是嚴厲的,隻有在麵對娘親的時候,父皇才會露出柔和的表情。
曾幾何時,父皇也是那般寵愛他,可是其中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他選擇了疏遠。
當他回想看,發現自己竟然許久不曾與父皇獨處過,而他的麵容竟然在腦海之中漸漸地消失。
直至今日他才發現,他是在意父皇的,聽聞他的手臂受到了重傷,晗兒心裏極其的不好受,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誰都不曾保護好,無論娘親還是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