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內心的戾氣
“父皇,是孩兒不孝。”晗兒聲色沉重的低聲喃喃自語道,他的聲色顯得有些許的凝重。
天界之上,白蘇無聊的坐在牢籠之中,相對比她之前,她現在真是安分了許多。
玄冥曾不放心的前來查看了她幾次,後來仿佛是看見她安穩了一般,隨後來的次數便逐漸的減少了。
而他前來次數減少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凡界的那場大戰,神明大戰卻傷及無辜的凡人,這是不被天界所應允的。
但他既然敢做出這件事,就有自信能夠解決好,不過是有些麻煩罷,相對於他,又想順從自己的內心做事。
偏偏又不願給人暴露他內心藏匿的那一麵,這便是所謂的想要當好人還要牌坊是一個道理。
而白蘇便是算到了這一步,所以她安靜幾日也到是無所謂,隻要讓玄冥無暇顧及自己便好。
今日,玄冥一次都不曾前來,看來他肯定是被麻煩事牽扯住了,白蘇嘴角笑得十分的張揚,如此她便有時間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了。
她舒展著自己僵硬的頸子,這幾日被人監視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她伸出手幻化出一顆水球。
而那水球之中很快便顯現出魔王的麵容,她神色凝重的沉聲道:“他如何了?”
魔王此刻身在異處,他神色謹慎的回應道:“性命是救回來了,不過受傷的左臂應該是要費了,我現在正盡一切方法看能不能夠挽回。”
聽聞他這般說,白蘇的神色愈加的難看起來,她緊緊地皺著眉頭沉聲囑咐道:“那皇宮的飛霜殿……”
她還未曾說完,魔王便已經明了她想要說什麽了。
他沉聲回應道:“我知曉,你在飛霜殿之中留在了救治的丹藥與一些靈力,我已經將他安置在那裏了,有人會好生照護他的,你放心去做你的事情,我會盡力的。”
他的話語十分的慎重,他是在向白蘇做一個保證。
而這個保證就是宗政季衡這個人一定會完好的出現在白蘇的眼前,以至於白蘇接下來的計劃,魔王隻是提了一下並沒有往下細說。
白蘇隻能夠選擇相信魔王,她眼神凝重低垂眼眸沉聲回應道:“好,我知曉了,拜托你了。”
“嗯。”魔王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後他便消失在哪個水球之中,白蘇也隻得揮手將水球收回。
頓然間她的心情變得十分的沉重,她沉沉的歎氣來到一旁沉重的坐下,她沉沉的閉上雙眼,神色之中滿滿的顯露出愧疚。
她承認自己所做的是一個鋌而走險的招式,但卻是一個最致命的一擊。
相對於能夠擺脫玄冥此人,可是卻因此傷害了宗政季衡,聽聞他左臂可能會費了之時,白蘇隻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揪在一起了。
可當她再次沉下心之時,整個人變得沉穩起來,她有必須要做下去的事情。
天界的另一處,玄冥處理了所有雜事神色之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麻煩事太多了讓他的心情愈加的煩悶起來。
“主君。”一聲老成的聲音在玄冥的身後恭敬的響起。
玄冥神色冷漠的轉身看向白須老臣沉聲道:“我在,有何事?”
那白須老者恭敬的作揖行禮道:“稟主君,今日您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做事有些太過強硬了,用一些稍微緩和的手段要妥善一些。”
他神色很是虔誠,語重心長為主君著想。
玄冥已經煩躁到了一種無法再容忍的地步,他麵色冷沉陰冷的沉色厲聲道:“我做何事,還需要你來教是嗎!”
他的聲色之中顯露出一絲戾氣,仿佛下一刻就忍不住想要殺人的欲望。
白須老者本事秉著為主君著想才出此言,可他這個態度讓他分外的傷心,白須老者沉沉歎聲氣,隨後便轉身離開了去,他已然表明了自己不願再與之多做糾葛的態度。
那人離開之後,僅留下玄冥一人,不知為何他內心的煩躁愈加的繁多。
下一刻就要噴湧而出,炸裂了,就在他忍不住之時,昏昏沉沉的走去一個地方。
原以為自己會去向白蘇坐在的地方,可是不曾想他竟然無意識的來到了聖醫所在的寂靜之地。
他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一番,隨後他說服自己是因為這裏清淨所以才來這裏待一會兒,隻是待一下他便去看看白蘇。
就這樣想著,他就沉沉安穩的陷入的熟睡之中,或許是他沒有意識過一個問題。
每當聖醫在時,他總會睡得分外的安穩,心無雜念的陷入沉睡,那些令他煩躁的東西仿佛能夠一瞬間消失不見一般。
時間就這麽慢慢的度過著,而就在這個房間之中,玄冥安穩的沉睡在一旁,一瞬間一陣寒風輕輕的吹過。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而後一雙冰冷的手憐惜的撫摸上他的臉頰,當靠近之時,玄冥因為寒冰的靠近神色愈加的凝重起來,而這時他才慢慢收回了雙手。
那人慢慢的遠去,而那一陣寒風也隨之離去。
白蘇的牢籠之中,她神色淡漠的坐在一旁,她微微低垂眼眸飲下手中的茶水。
忽然間,她感覺到了什麽,而後她不緊不慢的放下茶杯,站起身來看向那個隻有玄冥才會進來的入口。
而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白蘇嘴角的笑容愈加的上仰了,不錯這是她等待的人。
“你來晚了。”她啟唇輕輕呼聲道。
那個人神色藐視一般冷淡的回應道:“耽誤了會兒。”
這般傲嬌的神色,便是聖醫了,隻見他身上還殘留著一層冰霜,但他似乎並沒有想要將此物丟下的意圖。
白蘇微微皺著眉頭沉聲道:“你從哪裏弄來得冰霜?是你最近的愛好嗎?”她很是不掩飾的嫌棄的癟癟嘴,很不懂此人在想什麽。
聖醫不去理會白蘇而是眼神深情的輕輕撫摸身上的冰霜沉聲道:“這是他送給我的,我便喜歡。”
那一副麵無表情的欣喜,真是十分的讓人無法理解。
白蘇的麵容仿佛被哽住了一般,輕聲回應道:“自然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