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柳暗花明
白蘇嘴角含著笑意看向那溫文爾雅的生意輕聲道:“試過了?他沒有殺了你,拿自己的性命來做賭注,你也真真是個人才。”
她的話語之中露出一絲佩服之色,三界之中又有誰敢將性命托付給一個變態,還是一個惡心至極的變態。
那聖醫毫不在意的低頭沉沉一笑,而後他抬起頭來眼神直視著白蘇緩緩開口二字道:“我賭贏了不是嗎?”他一副戲謔玩世不恭毫不在意的模樣,看起來比起那一本君子的模樣順眼許多。
白蘇抿嘴一笑毫不吝嗇的讚揚道:“從你下這個賭注之時,你就已經贏了。”
聖醫眼神戲謔的打量著白蘇沉色出聲道:“那你就敢保證我一定會來?”他的眉頭微微一挑,兩人相視一笑,說著讓人猜不透的話,這也證明著白蘇所設下的局到底有多大。
白蘇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輕聲回應道:“我這不是贏了嗎?”他仿造著方才聖醫的回答,但卻不似那般輕浮。
而聖醫似乎被白蘇給逗笑了,他陰冷一笑好似極為喜悅的沉聲道:“你果然有趣,與你做交易我確實不曾後悔過。”
聽聞讚許,白蘇微微低下眼眸示意謝過,而後她眼神驟然轉變淩厲沉聲道:“你該放我出去了。”
如若說方才那般友好的話語是兩人之間的客套,那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做正事了,她可是等不了了。
聖醫的麵色也不再是戲謔,他眼神轉變得更加冰冷的直視白蘇沉聲道:“記住你說過的,不要做得太過了。”
雖是求人,但白蘇一點兒也沒有絲毫的卑微之色,過分!這個詞用在她的身上倒也真是委屈了,事情做得過分的不應該是她吧!
她眼神之中充滿著憎惡的厲聲道:“隻要他在我眼前消失,其餘的就看你能不能攔住他的,至於過分,得看他。”
她說的很明白,但凡玄冥不再出現在她的眼前,隔絕她的一切,那以前的賬便一筆勾銷。
但如果中間有什麽差池,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像聖醫所說的那種過分。
聖醫神色凝重的沉聲道:“剩下的事情我會保證,你隻用做你的就行了。”
他從懷中拿出方才從玄冥身上取下的鑰匙,而後將鎖住白蘇的牢籠給打開。
白蘇眼神含有一絲笑意的從裏麵走了出來,她言語戲謔的出聲道:“這個牢籠放著也是浪廢了,不如你留著用,說完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在示意著什麽。”
聖醫的眼神冷淡沒有回應,他轉身便離開了去。
他一走,白蘇便快速去做接下來的計劃,越到最後越是不可以耽誤,時間不等人,一步錯步步錯,白蘇的眼神愈加的凝重起來,神色繼而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沙漠邊際,魔王獨自前往這所謂的最深處,也是熾熱之地,這裏極為缺少水源同時被稱為最接近太陽的地方。
這裏隱藏著一個聖神純淨的聖火種子,而這個東西或許能夠解救宗政季衡的左臂。
傳說終究是傳說,在何處還不一定知曉,荒蕪而又寬大的地界之中,顯得人是那麽的渺小,魔王神色凝重的望向一處,他就緊緊的等待在一處,伺機下一個行動。
天界,玄冥昏睡了許久,就連聖醫何時離開何時回來他都不曾知曉,他緩緩動了動雙眼,睜開多日疲憊的雙眼。
眼神微微有些模糊,他緩緩站起身來,看向前方聖醫還是安靜的沉睡著,他慢緩慢的走上前去,不知為何他情不自禁的微微撫摸他的臉頰。
不知是不是他的接觸導致那些冰霜竟然在慢慢的融化,玄冥的神色微微一皺。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那層冰霜早已經消失不見了,聖醫蒼白的臉色逐漸恢複些許紅潤,接著他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就這樣,聖醫與玄冥視線相對,玄冥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之時,眼神之中還有一些詫異。
而相對於他聖醫就顯得分外的從容,他緩緩坐起身來,上前輕輕的吻在還處於愣住的玄冥的唇上,隻是短暫的一瞬間他便離開。
他眼神眷戀的停留在他的臉聲沉沉一笑道:“等了很久嗎?對不起,我現在才醒來。”
那聲音之中的真切之色,好似他已經全然忘記正是他親吻的此人將他重傷成這般。
玄冥沒有劇烈的反應,他隻是淡漠的起身來到一處,與聖醫之間隔了一段距離,他神色陰冷的沉聲問道:“你和白蘇之間到底有什麽交易。”
沉寂許久,現身之時竟然成了白蘇幫手,他胸口的傷口還未曾結痂,有時間總會隱隱發痛。
聖醫神色放蕩不羈的側躺在冰床之上,他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眼神分外深情看向了玄冥沉聲回應道:“我與白蘇之間並沒有任何的交易,隻因我想要賭一把罷了,想要看看你心裏到底有沒有我,還是隻有那個桀驁不羈的戰神。”
他的眼神之中散發出一絲冷光。
玄冥的神色微微一頓,隨之他厲聲道:“你賭錯了,我心裏本就沒有你,哪裏隻有白蘇的一席之地,容不得其他人。”
他的聲線極為平淡就好似在敘述著某一個事實一般,對於聖醫的深情相告,他就好像從不在意一般,不惱怒也沒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聖醫眼神驟然間變得淩厲起來,他神色微微泛起一絲不悅,他眼神憎惡的低下頭沉聲戾氣道:“你本可以殺了我,但是你沒有。”
“我不屑於殺了你,況且你還有用處。”玄冥說完便朝向外麵走去。
他冷淡沒有一絲情感的聲音再次響起沉聲道:“不要再幫襯著白蘇了,我隻會原諒你一次。”那話語還真是分外的冰冷。
獨留下來的聖醫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是不是兩個人的情感之中,總在受傷的便是那個愛得更深的人。
相對於玄冥與白蘇,是玄冥受傷,而他與玄冥,他已經被傷得體無完膚,還能夠堅持不懈,他著實佩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