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未解之謎
而他也知道他們之間不會再有交集,能放下便是最好的。
白蘇望著魔王離開的背影,心裏不禁緩緩油然而生一個想法,這個朋友交得十分值得。
她沒有再留念,而是轉身期待著宗政季衡的醒來,她心裏有好多的話想對他說,他們之間還有好多好多的事情不曾做完。
想著,她嘴角的笑容就像是加了蜂蜜一般十分甜蜜。
而另一邊,太醫院之中,隨著時間的流逝,荀湛快要抓狂了。
明明宗政季衡脈搏一切都十分良好,他也預測他已經在早些時刻就應該醒來才是,可為何就是不醒來!
幾天幾夜,他都閉關不肯出來,想著自己一定要想出辦法來。
如若不能讓宗政季衡醒來,那他這個神醫的招牌不久就此被人們所質疑了嗎!
其實,荀湛也不知道自己在煩躁著什麽,是因為宗政季衡久久都沒有轉醒,還是說其他……但他就是和這個事情杠上了。
而且必須得有一個結果。
他的房間外,本來事情繁多的丞相莫均源收了紀允芙的囑托,不得不前來看看荀湛。
看著他禁閉的房門又不敢打攪,心裏直直歎氣,心裏想著這人怎麽就跟自己過不去呢?
皇上雖然沒醒,但是臉色卻在一日一日的恢複,如此定然有個時刻會醒來,嗬斥急於這一刻。
這時挺著肚子的雲姑扶著腰身進入了太醫院,一進來映入眼簾的便是丞相在荀湛房外愁緒徘徊的模樣,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荀湛一事。
她好心的上前輕聲道:“丞相。”
清脆的聲音將莫均源的思緒拉了回來,他轉身看向懷有身孕的雲姑麵色沉穩的沉聲道:“雲姑可是來拿安胎藥的?”
雲姑神色淡然的搖搖頭輕聲道:“不是,我是來診脈,看看我腹中的孩子可安好。”
莫均源低了低頭沉聲回應道:“原來如此。”
雲姑見著他眉宇之間的愁緒不禁輕聲問道:“丞相可是因為荀太醫的事情煩擾。”
聽聞她的疑惑,莫均源也沒有隱瞞的沉聲回應道:“是的,荀湛多日不曾出門,我怕他……”心中還是有些擔心的。
雲姑懂得的點點頭,她緩緩輕聲安慰道:“丞相不必太過憂心,我知曉荀湛此人,他雖是固執但是明白自己在做什麽。”
“或許是因為皇上久久不曾醒來,所以他有些心慌,所以才這般壓抑著自己,等他自己想通了便好了。”
這些莫均源都懂得,不過……
看著他麵容還是這般愁容,雲姑忽然間輕聲再次出聲道:“這般,我會讓我家官人時不時的前去看看荀太醫,如若有什麽事情,我便讓他前去知會您如何?”
莫均源覺得十分妥當,他沉色沉聲道:“如此這般便勞煩雲姑了。”
雲姑淺淺一笑不在意嗯出聲道:“一點兒小事罷了,丞相才是客氣了。”
隨後莫均源微微行禮便離開了太醫院,而雲姑也去向另一間房找自家官人說明此事。
而就在兩個人方才商議好之時,一直禁閉著的房門忽然被破門而出。
隻見荀湛披頭散發麵色猙獰的怒吼道:“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了!這次一定能行。”
他像極了一個野人一般,大吼著便衝忙離開了去。
等著太醫院的人聽見響動出來看之時,看見的就隻有他的一個快速離開的背影。
飛霜殿之中,等著宗政季衡醒來的白蘇等得有些許累了,不想離開的她沒有任何顧及的便怕趴在一旁淺淺的入睡,想著一會兒再醒來便可。
於是,想著想著她便沉沉的入睡了去。
而另一邊,大吼之後的荀湛步伐極快像是著魔一般,眼睛瞪直了,一心就朝向飛霜殿走去。
一旁的宮女太監看見這番景象都以為他入魔怔了,一個個的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感覺荀湛像極了怪物一般。
而荀湛哪裏還有時間思索這些,他兩步跨出一大步,恨不得自己能夠立馬到達目的地。
不一會兒他便急急的衝入飛霜殿,而寢宮裏麵伺候的宮女太監也是費了好一陣力氣才認出此人是荀湛太醫,這才將他放了進去。
等他離開之時,宮女們也都默默搖頭,想來著太醫應該是瘋了,可惜了這麽一個俊美的男子竟然成了瘋子。
正當他們這般想之時,頓然間聽見一聲驚慌失措的大喊聲,仿佛像是見到了鬼一般。
宮女們嚇壞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的都往裏麵焦急的趕出。
可是映入眼簾的確實荀湛太醫一臉錯愕,震驚的走出了寢宮,並且將寢宮的大門關閉了起來。
然後整個人深受打擊的眼神無神的看向遠方,好似發生了什麽鄭重的事情一般。
難道是皇上駕崩了!小德子慌張得不行,可是又不敢猜測。
他隻得小心翼翼的上前恭敬的輕聲詢問道:“稟荀太醫,不知發生了何事?”
荀湛這才反應過來,他神色很是失落的詫異沉聲道:“無事,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皇上已經醒了,沒有皇上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去。”
就這樣,他恍恍惚惚的吩咐下去之後,然後兩眼無神的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去。
看起來好像是受到了什麽頗大的打擊一般。
所有人都想知道他到底是瞧見了什麽,可是沒有人敢踏入寢宮,也沒有人敢去詢問荀太醫。
於是這件事便成了一個未解之謎,時至很久都還會有人說起此事。
而寢宮之中,宗政季衡果真如荀湛說的那般轉醒了過來,他眼神寵溺含著笑意的看向一旁趴著入睡的白蘇。
此刻的她已經恢複自己的容貌,不再是寄托在他人的身上,而方才荀湛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唯獨是震驚讓他不知所措,白蘇回來了?
宗政季衡醒了,那他醒了是因為是自己所醫治的嗎?不知為何,荀湛一直在耿耿於懷他深思熟慮想出來的方法竟然沒有用武之地!
在出宮的路上,他走著走著嘴角的上揚越發的上揚,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