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五章:沒理由去質疑
皇上已經醒來的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晗兒聽聞之後歡喜的立即放下手中的政務便朝向飛霜殿急切的走去。
而莫均源同樣也十分高興的跟在太子的身後,一同前往。
現在莫均源心中微微舒緩一口氣,原本今日早晨他很是慌張的去向太醫院,關懷荀湛與皇上的情況。
而皇上忽然醒來的消息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驚喜從天而降一般,讓他分外的歡喜。
這荀湛竟然沒有提前知會他,莫均源嘴角泛起一絲無奈的笑容,他不禁低頭沉沉一笑,荀湛呀,真是一個看不透的人。
兩人很快便到達了飛霜變,守候在寢宮之外的小德子看著急急前來的太子和丞相,他趕緊上前恭敬行禮道:“奴才拜見太子殿下,拜見丞相。”
晗兒沉聲厲色道:“起來吧,父皇如何了?”
小德子恭敬的俯身回應道:“稟太子殿下,皇上已經蘇醒了,但皇上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寢宮。”他神色有些為難的模樣。
莫均源的眼神微微有些許的凝重,不能進去嗎?
晗兒的神色微微有些許的失落,但又不敢違抗父皇的命令,三個人處於一種寂靜且凝固的氛圍之中。
而正在這時,寢宮之中傳出宗政季衡的霸氣且有力的聲音,命令道:“晗兒來了,就進來吧。”
皇上的聲音響起,晗兒失落的眼神驟然間亮了起來,隨後他便快速的走了進去,而莫均源也緊跟其後,小德子麵色也變得欣喜起來。
三個人恭敬的進入寢宮,晗兒恭敬的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莫均源見著皇上頗為精神的麵容,心中緩緩放下心來,他恭敬的沉聲行禮道:“微臣拜見皇上。”
小德子也分外欣喜的恭敬俯身低頭行禮道:“奴才拜見皇上。”
此刻,寢宮之中宗政季衡麵色還有些許蒼白的坐靠在床榻之上,他聲色欣慰的沉聲道:“都平身吧。”
“謝皇上。”三人聲音起伏不同的恭敬出聲行禮。
而後晗兒眼神關切的上前來到宗政季衡的身旁,他沉色沉重的問道:“父皇,您的身體可還有什麽不適,是否需要宣太醫診脈?”
他的麵容很是揪心,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宗政季衡麵容很是看向晗兒,他沉聲回應道:“朕已經無礙了,不必宣太醫。”
“可……”晗兒神色著急,顯然他還是不放心。
而這時宗政季衡再次開口出聲道:“晗兒不必要過為朕憂心,朕的身體已然無礙,過不了多久便會恢複。”
聽聞皇上這般說,一旁的莫均源忍不住輕輕的呼出一口氣,心裏那顆懸著沉重的心,總算是能夠微微放下了。
宗政季衡微微抬頭看向身後的莫均源,看著他一臉釋然放鬆的模樣。
他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沉聲道:“丞相多日為朕憂心,有心了。”
莫均源聽聞皇上打趣的聲色,再看看他那意味的眼神和嘴角的那一抹壞笑,他能夠準確的確定皇上絕對已經康複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恭敬回應他的調侃沉聲道:“回稟皇上這是微臣應該做的,皇上言重了。”兩人視線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宗政季衡明了的點點頭,繼而他看向晗兒神色認真且帶有一絲嚴厲的沉聲道:“朕聽聞這幾日都是晗兒在整治朝綱。”
聽聞父皇的話鋒一轉,氣氛變得這般凝重起來。
晗兒知曉自己做得有些不合時宜,他站起身來恭敬的朝向父皇行禮道:“是兒臣擅作主張還請父皇怪責。”
等父皇身體恢複了之後,他還是做自己的太子這個位置,對於皇位他沒有這般執著,更沒有貪欲,他隻覺得自己還不夠好不能夠勝任此重任。
莫均源見狀上前為太子求情恭敬沉聲出聲道:“稟皇上,太子雖然年幼,但處理政務卻十分心細果斷,且善於接納忠告,雖然有些不足但所做之事都有很好的效果。”
他聲色很是虔誠,而且他是從心底裏喜愛晗兒。
宗政季衡神色冷沉的聽聞之後點點頭沉聲出聲道:“如此,太子就一直做下去吧,等一年之後穩定之後,朕便將皇位傳給你。”
此話一出,不僅僅是晗兒,就連莫均源也十分震驚,他竟然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做出這般決策。
宗政季衡微微挑眉看向愣住的晗兒,聲色之中帶有一絲笑意的沉聲道:“怎麽?這樣就嚇壞了?還是說不敢了。”
他時而像是一個嚴肅的父親,時而又像是一個細心教導的夫子,而有時又像是一個朋友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晗兒著實有些震驚,這與他想得完全不一樣,但他不是自負之人,他轉而恭敬的沉聲行禮道:“稟父皇,兒臣明白。”
他一雙眼神甚是堅定,果然還是年輕,那模樣完全顯現了什麽叫做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宗政季衡沉沉一笑道:“這才是朕的孩子。”
而一旁的莫均源有些猜不透皇上在想著什麽,可是對於他的這個決策卻沒有一絲的質疑,因為太子確實是唯一且極為合適繼承皇位的人。
令人震驚又出乎意料的事情就這麽簡單的解決了,晗兒離開之後,寢宮之中剩下莫均源陪伴在皇上的身旁。
因為隻有兩人,所以便沒有太多的拘謹,莫均源微微沉沉氣緩緩歎聲氣出聲道:“皇上為何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宗政季衡神色認真的輕聲回應道:“朕沒有突然做出決定,朕是認認真真的思索過的,從前的某一刻便有了這個想法。”
“但那時晗兒還小,不允許朕這麽做,如今不一樣了,就連你也覺得晗兒是適合做君主的人,朕也就放心了。”
莫均源低頭沉思一番,他確實這麽認為,可是他卻沒有任何理由質疑,皇上不再適合做一國之君了。
他眼神不解且憂慮的看向他凝重沉聲問道:“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嗎?”說出這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落在他的肩膀之上,那個傷差點要了他手臂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