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八章:是金屋藏嬌嗎
宗政季衡眼神含笑的看向白蘇往一旁床榻走去,隨後便十分放鬆的躺了上去,繼而陷入沉睡之中。
他眉眼輕輕一笑,眼神極為深情。
另一旁,禦書房之中,被委以重任的宗政謙晗神色認真的凝視著桌上這堆積如山的奏折。
直至這一刻,他才發現這些之前令他覺得繁重的奏章不再那般繁重,而是一種責任再等待著他去履行。
莫均源與博州則是恭敬的佇立在一旁,他們靜候著太子的吩咐。
並且時刻準備著輔佐太子,在宗政皇室讓百姓生活在安詳和平的世上。
一切分外和平的上演著,隨著經曆了太多的起伏波折,上天好似終於想要消停了一般,進下來的日子都十分的和諧。
而在太子的學習之下,他愈加的適應如何妥善解決朝廷與百姓之間的糾葛,而宗政季衡也在一天一天的悉心照料之中身體已經完全康複。
而至於是何人照料的皇上,這還是一個未解之謎,而白蘇所不知曉的是,她以為隻有宗政季衡一人知曉她的存在。
但荀湛早在那時就已經見到了白蘇,可是他卻一直沒說罷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條不紊有序的進行著,直至有一日。
宗政謙晗神色分外凝重的皺眉沉聲道:“不可,請父皇恕罪,此事兒臣定然不能遵從,父皇您身體才好怎麽能大費周折去民間遊玩,萬一有冒犯之人那便十分凶險。”
他神色嚴肅的搖搖頭,一副他絕對不會同意的模樣。
宗政季衡有些無言的看向自己這個蠢孩子,他若是不去民間遊玩,怎麽能找個機會將蘇蘇帶進宮來,他有時就想不通了,這個孩子這般固執到底是隨了誰。
他語重心長的出聲說道:“晗兒放心,父皇絕對不會有事的,不過是覺得有些悶得慌想要出去走走罷了,況且有暗影守著,不會有事的。”
宗政謙晗還是一副不可讓步的態度,他神色沉重的出聲道:“不行,還是不可。”
而一旁莫均源在努力的憋笑。能讓皇上這般無奈的除了白蘇,晗兒還是第一人,他在心裏不禁對他越來越歡喜了。
宗政季衡心情一片淒涼。他竟然不知該如何說服晗兒,而後他忽然想到了什麽。
神色沉穩的再次出聲道:“朕命令丞相陪伴前去民間,不知晗兒覺得可否實行?”
他竟然已經到了需要好好的說話的地步,想來他這個皇帝當得可真還是有些憋屈。
而晗兒認真的聽聞之後,思慮一番既然有丞相在一旁相伴,確實是一個可行的辦法。
他神色極為擔憂的沉聲囑咐道:“那便還是依著父皇的意思,不過還請父皇能夠早些回宮才是。”
聽聞晗兒總算是鬆了口,宗政季衡心裏真是無限慶幸,他趕緊連聲答應道:“朕會的。”
說完,他便很是急切的給了莫均源一個眼神便向外走了出去。
莫均源快要忍不住嘴角的笑容,他恭敬的朝向太子行禮之後便跟著皇上走了出去。
一出去,宗政季衡不禁抒發感慨道:“想我堂堂宗政季衡,竟然也會屈服在一個孩子手裏,唉~還真是有些丟人呀。”
莫均源看著皇上無病呻吟的模樣,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卻是怎麽也止不住。
他不禁打趣沉聲出聲道:“皇上莫不是在歡喜太子對您的關心,但又由於太過害羞所以才說出這般違心的話吧。”
被猜中心思的宗政季衡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身邊有一個這麽了解自己心思的人,有時還真是讓人不爽!
他重重的哼氣,便回到寢宮換一身利索點的裝束,而莫均源則是恭敬的在外等候著。
不過令他有些奇怪的是,皇上是一個人進入寢宮,沒有奴才進入伺候,就連小德子也被皇上安排伺候太子去了。
而一眼望去,這飛霜殿的奴婢少之又少,難道皇上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想著他分外疑慮的看向寢宮,但卻發現除了皇上明明就還有另一個人的身影,看那人身影十分嬌小,難道皇上是在金屋藏嬌?
如此,就讓莫均源分外不解了,皇上為何需要這般遮遮掩掩?難道是那個人是什麽驚世佳人,還是說其中有什麽天大的秘密。
他愈加的感興趣起來,而這樣的感覺促使他想要偷偷進去觀望。
可還未等他進入之時,皇上便已經換好了一身裝束走了出來。
看著他正要進去的模樣,宗政季衡聲色沉聲出聲道:“怎麽了?”
莫均源隨即鎮定的回應道:“無事,皇上既然準備好了便請吧。”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而宗政季衡隻是淡定的點點頭,隨後便向前走了去。
莫均源神色疑惑的轉身看向寢宮的大門,他微微搖搖頭還是想要進去看看,可是不敢再停留便緊跟著皇上的步伐走去。
寢宮之中,白蘇眼神意味的現身,而她此刻站在的那個地方,便是之前莫均源所凝望的那個方向。
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而後悄然間消失離開了去。
民間,宗政季衡總算是走出了皇宮,他神色極好的大步走著,全然無視身後那個心事重重的莫均源。
他們逐漸走到了鬧市區,商販們的叫賣聲還有吵鬧聲,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陌生。
不過看著一旁擺放著的看著還不錯的小食,想著蘇蘇一定會歡喜的想要試試。
這樣想著不知何時,他就買了很多的見過與沒見過的小玩意,而這些東西自然都被莫均源給艱難的拿在手中。
相比於,宗政季衡的歡樂遊玩,莫均源顯得鬱悶極了,他以為皇上來民間是為了體察民情。
卻不曾想他竟然真的是前來玩樂的,這一大推的東西也不知買的什麽,又是用來做什麽。
正在他分外鬱悶的時候,忽然間不知被誰碰到了,手上的東西沒有拿穩自己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他吃痛的叫了一聲。
而原本在他手中的那些東西一下子全都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