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竟然這麽巧合
莫均源顧不得這些東西了,他得保護皇上安危。
而正當他慌忙起身之時,映入眼簾的正是皇上懷中抱著一位女子,而周圍的百姓都在互相喝彩。
他依稀間仿佛聽聞一旁的百姓說著:“若不是這位公子,隻怕那位美麗的姑娘就跌倒在這人群之中了。”
另一個人附和著點頭道:“的虧那個公子踢那一腳真是太過及時了。”
在兩人的感慨聲之中,莫均源的神色愈加的難看。
敢情剛剛是皇上狠狠的踢了他一腳,目的就是為了英雄救美,他眼神怨念的看向那從背影看起來郎才女貌的一對。
莫均源心裏俳腹道:“他就應該讓這個老狐狸吃吃苦頭。”
雖是這麽想,他還是不情不願的上前來詢問道:“老爺,咱們該離開了。”他的聲色顯得十分的無奈,心裏想著離開。
而宗政季衡卻一動也不動,莫均源微微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抬頭正想再次出聲問之時,令他詫異的是這個女子的容貌,白蘇!他差點就要脫口而出!
但,此人又比他們都要年輕許多,不可能是白蘇才對!可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麵容讓他怎麽可以說服自己這個人不是白蘇。
他神色更加的凝重起來,他很是驚異的沉聲出聲道:“白蘇?”
那女子麵容冷清眼神淡漠的凝視他輕聲道:“你為何知曉我的名字?”這般陌生的眼神讓莫均源再一次陷入疑惑之中。
他感覺不對轉身想向皇上商議,可是當他轉身看向他之時。
卻發現皇上一雙邪魅的眼睛充滿著滿滿的消息看向此人,按照她的說法,那她應該也叫做白蘇。
宗政季衡完全忽略了莫均源,他眼裏含笑的沉聲道:“你說你叫白蘇是嗎?我叫做宗政季衡,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與姑娘交一個朋友。”
白蘇清冷的麵容微微上揚一抹笑容,她輕輕喃喃道:“宗政季衡?你是皇族的人嗎?”
莫均源神色極為無奈,他就這般眼睜睜的看著皇上將自己的身份給泄露了出來,他還無法阻止。
不止這個,他好像覺得自己不應該待在這裏了,看皇上這模樣,想來一定會將這位與白蘇名字相同麵容相同,但又不是一個人的女子帶回宮中吧。
宗政季衡笑得十分寵溺,他神色認真的沉聲回應道:“是。”
莫均源沉沉的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直接說他自己就是皇上本人。
而正在他慶幸之際,卻不曾想白蘇再次緩緩出聲不急不慢的輕聲道:“是皇族之人,難不成您就是當今皇上?”
她的眉眼之中盡是笑意,她笑起來遠比冷著臉好看許多,讓人不禁為她的笑顏所臣服。
宗政季衡沒有絲毫掩飾的沉聲回應道:“不勝榮幸,正是在下,不知姑娘可有興趣做一年為期限的皇後之位。”
此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是無稽之談,但除了莫均源還有白蘇。
白蘇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出聲道:“如此,我還需好好考慮才是。”
“那在考慮之前,不是姑娘可否陪在下去一個地方。”宗政季衡神色很是認真的沉聲出聲道。
白蘇微微一點兒淺淺點頭,隨後兩人默契的無視莫均源便一同離開了去,而被可憐忽視的莫均源神色十分受傷。
不止如此,他總感覺自己被耍了一般,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跟隨在皇上的身後,不過與出來之時不同。
他很懂得的與皇上和白蘇之間隔了一段距離。
在他的眼裏,很顯然,兩個人聊得十分開心。
莫均源無聲的跟隨在他們的身後,而不知不覺之前他們竟然來到了王府外。
這便是荀湛與紀允芙回京以後住下的地方了,他得到了皇上的示意便來到侍衛的一旁沉聲命令道:“皇上微服私訪,想要進入王府,你前去跟老王爺稟報一聲吧。”
那侍衛一見是丞相,隨即他便恭敬的行禮後,轉身進入了府中,不一會兒出來迎接的是荀湛。
他一出來看見的便是莫均源既然是熟人,他便不再客套上前便沉聲道:“丞相你來了,老王爺與人有約在先已經離府多時了,你是有何事嗎?”
因為侍衛沒有講明白,而丞相也沒有閑來無事前來找他的先例,如此前來荀湛便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莫均源微微搖頭道:“無事。”說完他的眼神看向皇上與白蘇。
荀湛神色疑惑,他順著他的眼神也看了過去,而映入眼簾的便是宗政季衡嘴角含笑看向他,而白蘇以一副不認識他的模樣站在一旁。
看著荀湛愣住的模樣,莫均源不禁在他耳邊沉聲低聲道:“是不是很像皇後娘娘?方才皇上在鬧市救下了這個姑娘。”
“十分巧合的是這位姑娘也叫做白蘇,世間怎麽會有這般巧合的事情。”
就算是親眼看見,可是莫均源還是忍不住想要驚訝。
而荀湛眼神停留在白蘇的身上,不用說別的,眼前這個才不是什麽巧合遇到的人。這根本就是白蘇,他見過了。
他神色沉重的大步走上前,沒有任何無限的將白蘇緊緊的抱在懷中,他眼睛緊緊的閉上,不肯放手。
而就在這一瞬間宗政季衡的臉色就黑沉了下來,反觀白蘇的嘴角勾勒出一絲笑容來。
而莫均源則是一副錯愕的表情,他好似在說著,他不都已經說了嗎?
那個不是皇後,這荀湛怎麽不相信人呢!看吧,定然要鬧出大烏龍的!
荀湛眼神禁閉著,他神色凝重的睜開眼睛。
不肯放手的低聲在白蘇的耳邊沉聲道:“不用說我知道你就是白蘇,那日我進入飛霜殿之時看見你睡在宗政季衡的床榻旁了。”
一句話旁白蘇微微有些詫異,她眼睛驟然間微微睜大,她轉頭看向宗政季衡仿佛是在求證什麽。
而宗政季衡明了她想要知道什麽,他微微點點頭,隨即證實了荀湛的話。
白蘇心中真是被著實嚇了一跳,她不禁無奈的笑了笑,她怎麽就沒有醒來,還在顧慮著自己何會被發現,竟然一早就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