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收到密信
宗政季衡聽聞荀湛的到來,沉色命令道:“宣。”
小德子領命退出禦書房,將荀太醫請進來。
荀湛麵色恭敬,分外生分的來到宗政季衡的身前,與父親一同跪下行禮道:“微臣拜見皇上。”
“你有何事。”宗政季衡斜睨著冷漠的眼眸直視下方的荀湛。
荀湛抱拳低垂眼眸,模樣甚是恭敬從容的回應說道:“回皇上,微臣前來是為了向皇上討回當年的救命之恩。”
此話一出,荀父看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他的長子已經搭進去了,不能再讓剩下的兒子,頭腦發昏也搭了進去。
荀父拜在地上清聲道:“請皇上恕罪,荀湛他還年少,不懂得禮儀。”
隨即他朝向荀湛嗬斥道:“還不向皇上恕罪。”
荀湛聽聞父親的話,麵色沒有動容,動作沒有絲毫的變化,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荀父心中甚是悲傷。
宗政季衡不在意的揮手說道:“當年你在朕危機時刻救朕一命,當時朕救應允過,來日你若有任何請求,朕必定會答應。”
“皇上英明。”荀湛向著宗政季衡行大禮,嘴裏說著不合心意的阿諛奉承。
宗政季衡見他對自己如此與生分,從前從不會講的奉承的話語,如今卻說得頭頭是道,他心中不禁歎氣一聲道:“不知你有何請求。”
荀湛麵色凝重,開口沉聲道:“微臣隻有一個請求,請皇上放過微臣的兄長,他如今身受重傷,往後已經不能再習武,與廢人無異,還請皇上高抬貴手,放過兄長,讓他可能回到老家安享晚年。”
荀父聽聞自己長子落的如此下場,老淚縱橫,滄桑的臉龐上不禁紅了眼,心中無限的自責。
宗政季衡聽聞以後,麵色也有些動容,就連荀湛也說他是廢人一個,那他定不會再能有所改變,除非荀湛撒謊!
荀湛似乎明白宗政季衡心中的顧及,再次沉聲開口道:“皇上明鑒,如微臣撒謊欺君,定不得好死!”
他竟然下如此狠毒的誓言,這樣一來宗政季衡就不得不信,他心中微微搖動。
看向荀湛沉聲道:“既然這是愛卿的請求,朕也不得不答應你的請求了,朕準了。
荀湛心中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心中懸吊著的石頭總算是能落下來。
他其實也在打賭,賭宗政季衡的顧慮到底有多深,其實他可以有無數種理由回絕他,甚至可以大發雷霆之怒將他趕出去。
可是這樣一來,他的兄長荀堯臣可真就是沒有救了,還好一切如他所想的那般,宗政季衡不是狠厲心胸狹隘之人,他還惦記著對他的一絲愧疚。
“謝皇上恩典。”荀湛沉聲恭敬的行禮道。
荀父聽聞皇上願意放過他的孩子,老淚縱橫聲音哀婉道:“微臣多謝皇上不殺之恩。”
“好了,都退下吧,荀湛你留下。”宗政季衡讓荀父退了出去。
荀父行禮後便退下,他神色擔憂的望向荀湛一眼,示意他千萬小心。
荀湛眼神回應父親示意他安心,荀父麵色擔憂的退出禦書房之中。
叢林深處,一隻信鴿飛入房屋之中,停在管家的屋前,他上前把信鴿腳踝處的密信打開,密信的內容讓他的眉角緊皺起來。
丞相失敗了,現如今被關入大牢,命令他趕緊帶著白蘇逃離京城,切記不能再回到皇城之中。
另一邊,管家的探子也回到了叢林深處,在他身前跪下,沉聲恭敬的說道:“稟管家,丞相被關入天牢,那裏層層堅守,屬下實在無法潛入其中,且丞相身中劇毒,如今身體危在旦夕。”
管家麵色微微不悅的皺眉,怎麽會這樣失策,不行,他不能逃離。
丞相必須是要成功的,他必須將丞相救出來。
忽然,他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他看向白蘇所在的那個房間。
“皇城之中可還有什麽消息傳來。”管家眼神狠厲的問道。
探子應聲回應道:“回管家,皇上似乎急切的在尋找皇貴妃娘娘的下落,如今京城已經戒嚴,禁衛軍傾巢而出,隻為尋得娘娘的下落。”
管家聽聞,心中計謀油然而生。
白蘇在這裏待了不過兩日,雖然這裏看起來尤為隱蔽安全,可是她心中總是隱隱發慌,心神不寧。
管家命令道:“你去發一封密信給皇上,就說如果想要皇貴妃娘娘安全回宮,必須將丞相安全的放出來。”
他的麵色沉穩,心中已經篤定了這個想法。
探子麵色有些遲疑,但還是照做了,飛向皇城之中。
懿清宮中,太後如今可是寢食難安,但不是宗政季衡已經主掌大權讓他心慮煩悶,她此刻心中擔憂的是白蘇的安危。
她現在到底在何處,太後沒有任何消息,她將所有的探子全都派出,可轉眼已經一日了還是沒有消息。
蓉霞看出了太後麵色憂慮,上前輕聲安慰說道:“太後,您不要太過憂慮,娘娘她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太後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回想白蘇進入宮中,又到消失這其中,她根本沒有與之好好相處幾時,如若能早點知道她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唉~太後不禁又沉沉的歎出氣來,悔不當初。
禦書房之中,宗政季衡將所有人都打發出去,房中隻剩下他與荀湛兩人。
荀湛還是那般恭敬的站在一旁,聽聞皇上的吩咐。
“你還要與我這般生分嗎?”宗政季衡麵色沉沉,語氣不再那麽強烈。
荀湛沒有回應,還是那般姿勢,雖然回答了他,卻又像是回答了他。
宗政季衡不禁哀怨的歎氣一聲,他明了是自己有錯在先不願再逼迫他,輕聲開口道:“你知道我留下你做什麽嗎?”
“微臣不知。”荀湛麵色從容,心中卻十分忐忑的恭敬的回應道。
宗政季衡十分冷靜沉著的看向他,邪魅的眼眸之中露出一絲精明沉聲道:“白擎起兵造反,心腹荀堯臣跟在一側。
那白蘇又會是被誰所救呢?如此重要之人,想必他定然不會隨意指使一人,而且想必白蘇也未必會相信,跟隨他人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