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太後的皇牌
雖然事情發生得十分倉惶,可是轉眼如今宗政季衡已經冷靜下來,仔細回想著發生的一切,便能明白事情的因果。
荀湛手中全是冷汗,他掩飾自己慌張的神色,不願與之對視。
“荀湛,說吧,白蘇在哪裏。”宗政季衡言語十分篤定的問他。
荀湛盡可能的表現坦然,冷靜的說道:“微臣不明白皇上說些什麽,更不知曉皇貴妃娘娘的下落。”
“隻怕除了你就再沒人知曉了吧,有人曾向朕稟明道,說是看見荀太醫身穿士兵的軍服,混跡在士兵隊伍中,朕覺得甚是奇怪。”
宗政季衡再次搬出事實,他倒要看看他還能躲到何時。
可荀湛就是不願透露,恭敬的行禮,站在一側不願透露半個字。
忽然一抹黑影在房外閃過,一支強有力的飛鏢紮在柱子之上,宗政季衡眼中閃過一絲戾氣。
就在一瞬間暗影立馬動身,朝向那人追去。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荀湛來到柱子一旁,將飛鏢取下,上麵綁著一封密信,他取下查看,內容竟然是想要用白蘇的性命換取白擎的安危。
宗政季衡也大步走向荀湛,他拿過密信,看清裏麵的內容,麵色凝重眼眸之中露出一絲殺意。
“你想做什麽?”荀湛此時再顧不了什麽,這樣的宗政季衡太可怕了。
宗政季衡拿著密信走向桌旁,將它放在燈上點燃,隨手扔在一旁,任由它燃燒。
“朕最不喜的就是威脅,既然他想拿白蘇做賭注,那我定然會如他所願!”宗政季衡邪魅的眼眸之中露出一絲冰冷的殺意。
荀湛麵色焦慮,他明了他的為人,他定不會放過白擎的。
叢林深處,夏秋出門為娘娘準備飯食,冬春受傷太重如今還在床上休養,不得下床,所以這些個活便由她來做。
忽然,她看見又有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潛入管家的房間,她警惕的拿起棍子,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她透過窗戶紙看見那人跪在管家的身前,模樣恭敬的行禮道:“稟管家,事情都已經辦妥了。”
“可有人跟蹤。”管家謹慎的問道,如今他們形勢不利,需得小心才是。
探子行禮回稟道:“回管家,在下繞著皇城來回跑,甩掉了跟蹤的那人。”
管家沉著冷靜的說道:“接下來,就等那皇帝放了丞相,你們一定要做好萬全之策,防止那皇帝陰險狡詐,暗算了丞相。”
探子麵色有些為難,有些勉強的回應道:“管家,我們真的要用小姐去換回丞相嗎?如若丞相知道了,那我們必定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感覺怕極了。
管家麵色凝重篤定的說道:“丞相那裏我會跟他解釋的,你下去辦你的事就好了。”
探子抱拳行禮便消失在房中。
窗外偷偷聽他們談話的夏秋震驚的捂住嘴,她嚇得不敢亂動,生怕被管家發現了。
她小心的往回走,小心謹慎提心吊膽的回到了房中。
白蘇看見失魂落魄麵色蒼白的夏秋,眼神疑惑道:“夏秋你不是去準備晚飯了嗎?為何這般模樣。”
夏秋還沒有從聽到消息的震驚中走出來,忽然她來到白蘇的身邊,哭喊道:“小姐,你快走吧。”
“你為何會這樣說?夏秋你冷靜一下。”白蘇麵色擔憂的將夏秋扶住。
夏秋腿軟的跌坐在地上,白蘇抓著她時,夏秋感覺到自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繩索一般,她將所有的過程都講述出來。
“小姐,您快走吧,不要等奴婢們了,我們會好好的等您回來的,求您了小姐。”夏秋竭盡全力的想要白蘇離開。
白蘇聽聞後也十分震驚,一是白擎逼宮失敗了,二是管家竟然對他如此忠心,竟然想拿自己的性命交換白擎。
可他為什麽沒有想過,她白蘇其實沒有這麽重要,可以讓宗政季衡放棄殺了白擎的機會。
離開,這次她必須得離開了,她不想再次卷入兩人的爭鬥之中。
一抹黑色的身影,從白蘇的房外閃過,沒有一人發覺。
禦書房中,暗影跪在宗政季衡身前恭敬的抱拳說道:“稟皇上,暗影已經找到皇貴妃娘娘的下落,他們住在北郊叢林深處,極為隱秘,且將山下的動靜看得十分清楚,有利於逃跑。”
宗政季衡聽聞以後,麵色沉重心中細細打量,這樣一來,他派軍隊前去圍剿的方法就不可以采取了。
如今的隻能先如他們所願了。
“你下去吧。”他揮手讓暗影退下。
懿清宮中,蓉霞得到消息前來複命,她來到太後的身旁輕聲回應說道:“稟太後,您派去跟蹤皇上暗影的探子回來了,說是已經找到皇貴妃娘娘的下落了。”
太後欣喜道:“她還好嗎?”她的麵色十分激動,方才那消沉黯然的人,像是久久處於黑暗的人忽然的得到了陽光的溫暖一般,變得和藹可親。
蓉霞淺笑讓太後放心的說道:“回太後,娘娘過得還算是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太後連聲說道,心中慶幸她的平安無事。
“凡兒,我來了。”一聲熟悉老邁的聲音從宮外響起。
蓉霞戒備的看向門外,隻見到一個精氣神足的老者走了進來,穿著樸素氣質非凡。
太後神色到沒有絲毫慌張,她斜睨著眼眸看向他道:“你來晚了,武英。”
蓉霞退到太後身後。
武英,前朝大將軍,戰功赫赫,殺敵無數,深得先帝喜愛,可後來卻突然失蹤了,無人知道他的下落,他的事跡被後人所流傳。
這都是傳言,可真正的真相隻有他自己知道。
武英大步走到太後身邊,麵色喜悅沉聲道:“我先去辦了些事情,所以才來吃了。”
太後好整以暇麵色慵懶的直視他。
武英貪婪的汲取太後的容顏,貪婪的說道:“你還是這麽美。”
雖然他的言語輕浮但卻未有動作,他骨子裏還是一個正直保守之人,他是真心的抒發感歎,十五年過去了,她怎麽就沒有任何的變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