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我不接受道歉
暗影回到宗政季衡的房間中,恭敬的抱拳行禮道:“稟皇上,屬下失職,皇貴妃娘娘再次消失不見了。”
宗政季衡皺著眉頭沉色道:“你們追皇貴妃時,可看出她的武功了。”
暗影回想抱拳恭敬的回應道:“回皇上,屬下觀察到娘娘的武功深不可測,特別是輕功尤為厲害。”
今日白蘇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時,感覺到她體內飽含著內力,而且似乎還不小。
她到底經曆了什麽,宗政季衡麵色有些沉重。
“繼續尋找皇貴妃的下落,她一定就在附近,切記找到後不要輕舉妄動。”宗政季衡命令道。
暗影抱拳行禮恭敬的回應說道:“是,皇上。”隨即他便消失不見。
“慕容冥。”宗政季衡嘴裏念叨著這個名字。
白蘇與師父從容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既然都會相見,她也不想躲避起來,而且她的武功現在也不可小視了。
白蘇回到房中安穩的睡著了,半夜一人偷偷的潛入進她的房間,動作輕柔的坐在她的身旁,貪婪的癡癡的看著她。
來人正是宗政季衡,他沒有想到白蘇竟然一點兒也不畏懼他,竟然還敢大大咧咧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
“回來就好。”宗政季衡輕聲說道。
他又接著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她的房間,白蘇察覺發現似乎有人,睜開眼卻什麽也沒有,便又沉沉的睡了下去,不知為何她今日甚是疲憊。
次日,白蘇舒展著自己的身體,打著哈切來到下來吃早餐,無視宗政季衡的存在,直接開到慕容冥的身邊坐下,與他一起用早餐。
兩人說得十分開心,小德子在一旁不禁為皇貴妃娘年捏一把冷汗,在皇上的麵前與其他男子一同坐下,這不有失皇家顏麵嘛。
宗政季衡倒是表現出一副淡然的模樣,白蘇有些歉意的說道:“昨日,我突然離開,沒有與慕容兄喝完酒甚是慚愧。”
慕容冥不介意淺笑著回應道:“無事,今日我們也可以共飲一杯。”
白蘇表情十分愉悅的召來小二上酒,她十分痛快的與慕容冥暢飲起來。
宗政季衡的麵色越來越陰沉,整個人身上的氣氛也漸漸變得戾氣,他的拳頭也慢慢握緊了起來。
終於,他實在忍不住來到白蘇與那人的中間坐下,將白蘇手中的酒搶過來,一飲而盡。
白蘇一臉的莫名其妙,心中不願與他說話,無視他拿起酒壇直接喝下去。
她與師父的這些日子,酒量可是十分好。
宗政季衡麵容更加生氣的將她手中的酒搶來,表情憤怒的說道:“你怎麽不跑了。”
白蘇麵無表情,沒有直視他冷漠的說道:“我認識你嗎?還有我為什麽要逃。”
宗政季衡有些急了,他柔情說道:“蘇蘇,你就不能原諒我嗎?我認真的向你道歉。”
蘇蘇?耿直的慕容冥將嘴裏的酒盡數噴出來,見人之間的關係竟然如此親密,而且還是兩個大男人!
雖說,男風存在但不盛行,慕容冥麵色微訝的在心裏揣測兩人的關係。
宗政季衡與白蘇都無視慕容冥的動作,白蘇冷漠的拉扯嘴角道:“你把你想得太過高尚了吧,憑什麽你道歉我就一定要原諒你!”
白蘇一直以來都最討厭自以為是的人,皇上怎麽了!皇上了不起呀!
宗政季衡看出白蘇麵容有些厭惡的表情,於是換了一個方式說道:“那這樣,蘇蘇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才能跟我回家。”
家!白蘇一聯想到她生活在皇宮之中的重重,心裏不禁作嘔,那也算是家,她真是可笑宗政季衡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宗政季衡的祈求換來的卻是白蘇一如既往得冷漠,她轉身大步離開了他。
慕容冥也跟著追上去,他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問一個清楚。
難道他們真是戀人,兩個男人?
白蘇走後,留下宗政季衡一人獨自沉傷,方才白蘇那般冷漠得表情,讓他不禁身受重傷,他終於理解麗妃之前與他說過的那句話了。
終究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愛上他的,因為他沒有真心。
慕容冥追上了怒氣衝衝的白蘇,來到她的身邊安慰說道:“蘇白兄,我知道這世間總存在一些旁人無法理解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與那人是真心相愛的話,我覺得你們不要顧及世俗的眼光。”
白蘇一臉無語得被迫接受慕容冥的顧及,她翻了翻白眼厲聲道:“我與他沒有任何關係。”
反而換來慕容冥責備的目光,他沉聲有理的說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蘇白兄,那人一看就是對你用情至深,雖說你們都是男子,但是誰說男子不能與男子相愛呢。”
白蘇內心十分無語的吐槽道:這慕容冥怕不是宗政季衡請來的托吧,這麽為他說話,魔怔了嗎?
她仔仔細細的觀察眼前的慕容冥,心中篤定的懷疑他定是被人掉包了,現在在她麵前的人一定是誰帶著麵具冒充他的。
說著,她便伸手拉扯慕容冥的臉,一副一定要找出破綻的神色認真的模樣。
慕容冥被拉扯得十分痛苦,大喊著讓白蘇放開他。
進一邊,宗政季衡來到白蘇的房中等待她,可等來的卻是老者。
“徒兒,徒兒我們去玩吧。”宗政季衡皺著眉頭,看著這個不著調的老人來到白蘇的房間,嘴裏還喊著白蘇為徒兒。
他細細沉思,難道這個就是當初救下白蘇,還教會她武功的老者?
他默著眼眸細細的打量眼前的老者,看似漫不經心其實內力深不可測,這樣也說明了白蘇為什麽武功會如此好的緣由。
“你是誰!怎麽在我徒兒的房間裏。”老者發聲嗬斥宗政季衡,還打著酒嗝。
宗政季衡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是白蘇的丈夫。”
丈夫?白蘇原是皇貴妃娘娘,這是他在牢裏麵聽聞她曾經說過,她的丈夫不就是………
皇上!這白蘇說是惹了惹不起的人,他還以為白蘇是在謙虛,結果真是這麽真誠,老者一副默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