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大會開始
房間之中氣氛十分尷尬,宗政季衡遲疑了一會兒起身向老先生行禮道:“初次見麵,老先生想必就是蘇蘇的師父吧。”
老者眼珠子機靈的轉了轉,心中想到這人不認識他,想必他的父親沒有提起他的事情,太後也沒有透露,老者輕輕的呼了口氣。
對著宗政季衡擺擺手道:“我的徒兒不喜歡你,你走吧。”說完他便想離開,去尋找白蘇去了。
宗政季衡想要阻攔,可這老先生的武功出神入化,竟然轉瞬間便消失不見,就連他也有些微訝。
次日,武林大會正式開始,許多人早早的來到了比武台旁看熱鬧,白蘇與慕容冥同步而行,她邊看著周圍的景象邊說道:“慕容兄你也要參加爭鬥武林盟主對吧。”
言語之中是肯定的語氣,慕容冥溫柔的淺淺一笑道:“還是蘇白兄了解在下。”
白蘇尷尬得笑了笑,心想你將所有事情都寫在臉上,想不知道都難。
恍然間他們來到了最終端,白蘇微微抬頭便能看見宗政季衡,麵色沉重,邪魅的眼眸緊緊的盯著她。
白蘇不理會的白了他一眼,帶著慕容冥走向另一個地方坐下,她到處張望尋找師父,不是說想要湊熱鬧嗎?怎麽轉眼間就不在了。
“徒兒你在找為師呀。”老者突然出現在白蘇的身後,手中還拿著一壺酒,一臉微熏的模樣。
白蘇無奈得搖搖頭,細細想來她都不曾見過師父曾幾何時清醒過。
她將師父來到座位坐下,然後便一臉期待的看著武林大會的開始。
台上很快出現了類似於報幕員的人,麵容和諧不威嚴的說道:“感謝各位特意趕來武當山,鄙人紳士榮幸能夠主持今年爭奪武林盟主一位的大事,話不多說,想必各位英雄好漢早就迫不及待躍躍欲試了,那麽現在就開始吧。”
白蘇興奮得拍手,期待著第一位選手的出場,很快便有人在人群之中一躍而起。
在台上落下一位莽撞的漢子,裸著上半身,渾身的肌肉展露無遺。
我的媽呀!這不就是二十一世紀的泰森嘛,白蘇心中暗想道。
一位白衣飄飄的男子,猶如天仙一般,十分溫雅的落在那人的對立麵。
這麽強大的差別,白蘇臉色露出特別的期待,眼眸之中露出強烈的喜悅激動之情。
很快這兩人便打了起來,居然不差上下的模樣。
宗政季衡穿過人群看向白蘇的神色,他心中微微震撼。
她臉上的笑容與眼眸之中發光的神色,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她很開心,他能真正的感受到。
忽然,他的眼眸有些落寞,心中想到白蘇還會願意跟他回宮嗎?
外麵的花花世界遠比冰冷的皇宮要好得太多太多,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的作為所動搖。
白蘇看得十分起勁,雖說台上兩人差距很大,但是白衣男子一直是處於優勢的一方。
漸漸地那個肌肉男開始體力不支,她微微搖搖頭,想必這場爭鬥很快就會結束了。
果不其然,很快肌肉男便到了下來,白衣男子獲勝。
“唉,沒意思。”老者發出了自己的感歎,又抱著懷中的美酒開始喝。
“蘇白兄,以為如何。”慕容冥淺笑著,眼睛彎彎的眼眸也是十分澄清,真誠的問道。
白蘇淺淺一笑,看向台上說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比武,所以無論怎樣對於我來說都是十分新奇的。”
慕容冥聽聞白蘇這般言語,心中不禁收到震撼,他看著她的笑容,裝作無事卻帶著些許悲傷的感覺,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有所悸動。
“以後讓慕容陪蘇白兄見這武林之中更多的新奇。”慕容冥不經大腦的說出這一番話,表情十分的認真。
白蘇聽聞感覺這像是承諾一般,臉色微微尷尬的嗬嗬笑道:“可以了,那就謝謝慕容兄了。”
說完她便看向台上再次開始的又一輪比武,掩飾自己的尷尬。
頭腦簡單的慕容冥並不覺得自己說得有任何的不適,接著也看比武。
老者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他張大的嘴,眼神之中帶著笑意的飲下酒壺中的烈酒,看著這兩人的神情,似乎有意撮合的模樣。
這一切都被宗政季衡看在眼中,他的拳頭握緊,麵色陰沉十分不悅,整個人身上露出戾氣讓人敬而遠之。
如今台上不知經曆了幾輪比武,剩下了一位年輕的青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白蘇看向底下的人,似乎沒有人願意上場了,她眼眸疑惑的看向慕容冥,隻見他微微搖頭,似乎現在還不適合出現。
她明白了坐好,等著下一位比武的人到來,很快一個熟悉的身影落到了台上,白蘇認了出來,這不就是當日在街上欺負女子,自稱什麽斯哈部落的人嗎?
這下子,白蘇瞬間了有了精神,她能夠看出來這人不是那位青年的對手,她十分期待他被打得落花流水。
不出她所料,那什麽斯哈部落的人很快被打在地上動彈不得,那位青年手下留情的轉身離開,正當宣布那人獲勝時。
隻是沒想到,他身後的斯哈部落的人,竟然從懷中掏出暗器,飛向青年,白蘇發現得及時,上前將飛鏢踢開,這才保住了青年一命。
白蘇來到這人的身旁,惡狠狠的在他身上踢了一腳道:“你這人怎麽如此陰險,竟然使用暗器。”
此話一出,吃瓜群眾們表示不淡定了,都在指責那個人,那人被說的無地自容,惡狠狠的瞪著白蘇道:“我記住你了。”隨後便逃跑似的離開了。
白蘇聳聳肩表示無所謂,然後便下台了去,宗政季衡暗示暗影跟蹤上去,隨後一抹黑影便飛快的飛奔出去。
那位青年對著白蘇隔空行禮,白蘇淺笑回應行禮。
慕容冥喜悅的說道:“還是蘇白兄厲害。”
“哪裏,哪裏。”白蘇虛偽客套掩飾自己心中的驕傲,不得不說這句話對她十分受用。
很快今日的第一輪比試便結束了,師父早已經不知跑到哪裏去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