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發現泄密者
“什麽沒事呀,你武功都消失了大半,這還算什麽好事嗎!”白蘇憤怒的朝向宗政季衡哭喊道。
她現在也是習武之人,明白這對於他來說是怎樣的重要,也知道他心裏肯定很是難受。
這些天他還總是笑著讓她安心,讓她以為他什麽事情也沒有。
白蘇悲傷得不能自已,宗政季衡心疼的將她抱在懷裏,不再言語,輕輕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皇城之中,莫均源暫時搬來皇宮側房居住,為了更好的輔助朝政,更是為了抓住那名泄密者。
黑夜來臨,一名身穿黑袍的女子,小心翼翼的躲過眾人的視線,來到了後宮深處。
隻見她四下張望,看見沒人跟隨,便拿出一個笛子,輕輕的吹出一個小巧的曲子之後,便靜靜的等候著。
不一會兒,另一個高大戴著麵具的男子出現在她的身旁。
“本宮已經辦妥了你們交代的事情,那本宮要的東西呢!”女子壓低著自己的聲音,沉著的出聲道。
男子俯身行禮恭敬的回應道:“回娘娘,我們主子十分滿意您辦的事情,你想要的事情我們主子定會幫您實現的,還請您耐心等待繼續為主子辦事。”
那名女子聽聞以後似乎十分滿意的微微抬頭,得意的笑了出來。
達成協議以後兩人便不再交談,相互獨自離開。
另一處莫均源安排的影衛早就發現兩人的交談,為了不打草驚蛇,於是在他們分開時,影衛也兵分兩頭秘密跟隨。
一名影衛小心的在屋頂處跟隨女子的行蹤,隻見她行事十分小心,多次觀察身後是否有跟蹤之人。
影衛極為小心的跟隨她來到長麗宮的後門,隻見那人十分熟悉的走了進去,影衛越身潛入了長麗宮中。
那名女子來到了寢宮之中,影衛來到房屋之上小心的將磚瓦揭開,細細查看裏麵的動靜。
隻見那名女子來到屏風一側,將身上的黑袍褪去,露出麵容,一看竟是長麗宮的主人,當今賢妃娘娘。
影衛猶如鬼魅一般消失在房頂之上。
屋中賢妃來到內殿,麵色陰冷的坐在,眼眸之中盡是狠厲的神色,她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讓人惡寒。
莫均源的房中,雖然已經進入了深夜,可他依然在挑燈夜讀,影衛悄無聲息的來到他的身旁跪下行禮道:“拜見丞相。”
“說有何事稟報。”莫均源麵色沉重冷聲道。
影衛抱拳恭敬的回應說道:“回丞相,屬下察覺賢妃娘娘似乎與神秘人有所交易,目前已經查明。
賢妃娘娘有泄露皇上蹤跡的嫌疑,至於娘娘與那名神秘人有著怎樣的交易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已有一名影衛前去跟蹤。”
莫均源沉著眸子,細細想著影衛的稟報,賢妃娘娘?神秘人,他究竟是誰,與賢妃又有著怎樣的交易?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十分的困惑,正在此時另一名暗影前來報道。
“說有何發現。”莫均源迫不及待的沉聲發問。
那名影衛遺憾的說道:“回丞相,屬下沒能跟蹤到神秘人,那人十分狡猾轉眼間便消失不在了,屬下無能還請丞相責罰。”
莫均源覺得有些可惜的搖頭沉聲道:“下去吧。”
“是。”兩名影衛領命之後便消失不見。
留下莫均源獨自細細深思,賢妃娘娘?她為何如此,他前去將有關於賢妃的事情仔細查閱起來,隨後又發現綁在鴿子的腿部,將它扔入空中。
鴿子撲騰兩下便飛著離開了。
客棧之中,老者在房中思索了一日,終究還是出了房門,他深思了一日,既然白蘇不想回到宮中,那他們就一起離開。
至於白蘇對宗政季衡的情感,時間會淡化一切的。
想著他變來到了白蘇的房門外,輕輕敲門道:“徒兒,你在嗎?為師有事同你說。”
房間內沒有回應,也沒有一絲亮光,老者望向窗外看著天色,心想著還不算太晚,白蘇應該沒有入睡,那她會在哪裏呢?
老者思索著鬼使神差的便來到了宗政季衡的房門外,他輕輕的敲門沉聲道:“打擾了,我的徒兒在嗎?”他說出這句話時,尤為恭敬認真。
老者心中有些忐忑,心中篤定徒兒在此,可一方麵又不願她在此。
吱呀,房門被打開,老者與宗政季衡視線相撞,老者越過他高大的身子望向他的身後便看見在床上熟睡的白蘇。
宗政季衡略含歉意的笑了笑,沉聲說道:“老前輩,蘇蘇她今日有些累了,便在這裏睡著了,前輩找她有事?”
老者看著白蘇一臉疲憊得神色,心中不忍打攪她的美夢,隨後他又看向宗政季衡,心中想著既然他們遇見,那他們就好好聊聊吧。
“你出來,我有事同你說。”老者言語堅定,不容宗政季衡拒絕的沉聲說道,然後便離開了去,走向另一處。
宗政季衡回頭看向白蘇舒服的睡姿,披上披風關上房門便跟著老前輩走去。
兩人來到了老者的住處,宗政季衡恭敬的行禮道:“不知老前輩有何指教。”
“我明日就要帶白蘇離開,屆時還請你不要阻攔。”老者神色認真的直接明了的說道。
宗政季衡聽聞老先生說的如此直接明了,心中有些微訝,時間慢慢的流逝他還是沒有答應下來。
“請老先生見諒,我一直想讓白蘇就在我的身邊,做不到讓她離開。”宗政季衡說出了心裏的話來。
老者沉默的說道:“如果她想離開呢?你也要執意阻攔嗎?讓她跟你回到冰冷的皇宮之中嗎,日日處於危險之中不得安寧。”
老者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冷酷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割開宗政季衡一直回避的問題。
他沉默了,他的神色變得遲疑了來,對於老前輩的話他心中一一都知道。
也知道他不能保證白蘇往後的每一個日子裏都過的舒心坦然。
可他的心中卻還是在堅持著什麽,不願意就此妥協放手,白蘇是他一生的真愛,他想留下她,更想與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