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Debby和邵霽雲認識?
也對,Debby和洛青楓本來就交好,據說秦家和洛家又是世家,他們認識,也不足為奇。
就是不知道Debby在這裡面到底充當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前兩天我跟著雲姨出去了,剛剛才回來。」忍住咳嗽,Debby看著安筱筱解釋。
看到Debby這個樣子,安筱筱腦海中突然就想起來了Debby之前的模樣,可那時候,自己卻直接轉身走開了。
眼神閃躲地避開Debby的注視,安筱筱應付地開口道,「嗯。」
Debby的臉上帶上幾分失落。
邵霽雲正要開口,卻被Debby攔了下來。
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自己的錯,自己沒有資格怪筱筱什麼。
「對了,筱筱剛剛跟著老頭子賭石,竟然弄出來了一塊玻璃種的帝王綠。有不少人看到,這個消息應該是很快就會傳出去了。」邵霽雲嘆息一聲,像是在開口,也像是在解釋什麼。
安筱筱擰眉。
她剛剛不是說不能對外說的嗎?
安筱筱轉過來,卻發現聽到這個消息,Debby的臉上竟然露出來了和他們一樣擔憂的色彩。
不顧安筱筱的情緒,Debby直接抓住安筱筱的手,「你賭石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
是那股異樣的感覺?
安筱筱想說,可是再看看面前Debby蒼白的臉色,她卻搖了搖頭。
「賭石靠的本來就是直覺,我不過就是直覺比較准而已,也沒有什麼別的感覺。」安筱筱一臉冷淡。
邵霽雲擰眉,想要開口,卻被安筱筱一個眼神攔下來。
自己怎麼樣,和Debby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Debby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難受,「筱筱,我知道我之前的行為讓你不舒服了,可是現在,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你要是想要和戰先生好好的在一起,就跟我說清楚。」
戰冷睿?!
這件事和戰冷睿有什麼關係。
安筱筱突然想到戰家和洛家曾經的恩恩怨怨,眸中下意識的多了一抹防備。
清楚的看到安筱筱的心思,Debby心裡更加地難受。
「筱筱,我拜託你,你跟我說清楚好不好?」
「筱筱,這件事真的只有你……Debby……阿姨能夠幫助你了,你就跟她說吧。」看著兩個人,邵霽雲的心裡也不是滋味。
看安筱筱仍舊不開口,Debby一時情急,伸手抓住安筱筱的胳膊,滿臉的乞求,「筱筱,你就說吧。」
看著Debby這個樣子,安筱筱只覺得自己的心壓抑得喘不過來氣,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大奸大惡的事情一樣。
「你是不是覺得摸到石頭,會覺得很舒服?但是石頭沒有切割的話,鬆開會很累,如果是直接碰到原石的話會覺得通體舒暢?」
「你怎麼知道?」安筱筱詫異的開口,「我本來也就是覺得碰到那個石頭直覺地覺得裡面應該有什麼,可是沒想到,我的直覺那麼准,而且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什麼玄幻的事情了?」
「果然是這樣……」Debby一臉凝重,看到安筱筱臉上的疑惑和沉重后又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筱筱你不用擔心,這個並不是什麼大事兒,也不是什麼玄幻。它就是一種直覺,不過你以後還是最好不要賭石了,這件事,也不要對別人再說起來。」
安筱筱伸手將Debby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移開,「我有戰冷睿保護,就算有什麼事兒發生,也用不著……用不著您為我擔心。」
Debby失落地看著安筱筱,苦笑一聲,「筱筱,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沒有,只不過是覺得這裡風挺大的。我們還是回去吧。」安筱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可是,面對Debby自己總是帶著幾分逃離的心思。
就算她知道那些又怎麼樣,小老頭也知道,而且從小老頭的嘴裡問出來,要簡單得多了。
躲開兩個人的注視,安筱筱直接轉身走在前面,剛剛走出幾步,卻看到胖子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魏承韶找自己。
Debby一臉苦澀地看著安筱筱的背影。
「你別太難受了,筱筱現在就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在跟你鬧彆扭呢。」邵霽雲開口安慰她。
Debby搖了搖頭,「不知道最好,我害怕的就是她知道了所還是這個樣子。」
是不肯原諒自己,也是不願意相信自己。
邵霽雲臉上浮現幾分疑惑,對於Debby的這句話不是太理解,「反正筱筱現在人在這兒,你沒事兒多往她面前轉悠兩圈就行了,現在重要的是那件事,筱筱的……一定不能夠讓你父親知道。」
Debby點點頭,「這件事還要麻煩雲姨幫幫我。」
「放心!」
……
本來回來魏承韶這邊兒,安筱筱也不過是想要躲著Debby。
她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做才對,她現在甚至都不敢去看到Debby的那張臉,以前覺得有多好看,現在就覺得那張臉有多麼地讓人害怕。
安筱筱回到房間之後,就坐在一旁發獃,魏承韶喊也不理會。
魏承韶問了問胖子情況,這才知道安筱筱和Debby碰面兒了。
胖子出去之後,魏承韶拿起枕頭,直接對著安筱筱扔過去。
「魏承韶你幹嘛?」平白無故被打了一下,安筱筱頓時怒了。
下意識地想扔回去,又想起來魏承韶的傷勢,只能忿忿的住手。
「魏承韶你為我受傷我感激你,不過,我不是你手下的小弟,你別招惹我。」
魏承韶還是頭一次看到安筱筱這麼大火氣,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讓讓著安筱筱。
魏承韶擰眉,「筱筱,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不是現在的你了,戰冷睿還會像現在這樣在你身邊兒守護著你嗎?」
不是現在的自己?
安筱筱聽著魏承韶的意有所指,心裡越發的忐忑。
自己如果不是自己,那是誰?
如果自己變成了和戰冷睿的對立面……
安筱筱面色發沉。
「安筱筱的命,是戰冷睿幾次三番從死神手裡奪回來的。如果有一天安筱筱會面臨選擇,那她只有一個覺得不會改變的初衷。寧死不與戰冷睿對立。」
魏承韶咬牙,傷口的疼痛像是生根發芽了一樣在身上流竄。
「如果,身不由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