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又是一天。班主任的課。課堂有些沉悶。
“上課前先說件事情。”班主任麵對著全班同學,“經學習委員和清潔委員反映,林婉兒身為班長,不但不以身作則,反而挑弄是非,不尊師敬友,嚴重的影響了五班的學習風氣。對此,我建議,重新選取班長。當然,這也僅僅是個建議,最終該如何還看大家的意識。”
話音剛落,底下便開始議論起來。起初聲音很小,後來越來越大,教室裏一片嘈雜。
“安靜一下,”班主任伸出兩手往下一壓,教室瞬間安靜下來。“現在我們舉手表決,讚成的請舉手,好,舉高點,我來點一下人數。1,2,337.好,37票,通過,其餘的就不用看了,少數服從多數。現在選出新的班長,大家拿出張紙,將心目中的人選寫在紙上交上來,我來做統計。”
一節課就這樣過去了,新選出的班長叫黃靜,人很好,很有人緣,大家都挺喜歡。下完課,她就來到林婉兒桌前,”婉兒姐姐,對不起。“她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
“不要緊,或許班長由你當五班會更好。”林婉兒大方的笑了笑,伸手將腦後的頭發紮起來。
“這”
“真沒什麽,來,給姐姐紮頭發。”
“嗯。”黃靜甜甜一笑,走到林婉兒身後,幫她紮起頭發來。
課間操。向清宇和林婉兒一起向操場走去。
“真沒事?”
“真的沒事。這已經是你問的第九百九十九次了。”林婉兒像個受審的犯人一般,一臉的無奈。向清宇認真的看著她,確定她確實是沒有事,開玩笑道,“那你昨天哭得跟個小花貓一樣。”
“向清宇,你找死吧?”
結果,向清宇又挨了重重的一腳。
中午,吃過飯。剛剛回到教室坐下,準備寫作業。朱炎突然跑了過來,“向清宇,我們少爺找你。”
“少爺?誰,李哲?”向清宇把玩著手上的筆。
“去了你就知道了,跟我走吧。”
向清宇站起身來,剛準備跟著他離開,林婉兒卻拽著他的衣角,死死不肯鬆開。
“乖,我又不是去刑場,搞得這麽緊張。”他伸手拍拍她的頭,“放心。”他說。簡簡單單的話語,卻給人十足的安全感。他鬆開她的手,跟著朱炎離開。
操場上,豔陽高照。林風正等在一顆大樹下,身後的李哲斜靠在樹上,手中夾著一根煙,不時的抽兩口,對著天空吐出一竄煙霧,然後被風吹散,了無痕跡。
“少爺,他來了。”一旁的林風恭敬的說。李哲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又使勁吸了口煙,將煙頭擰滅,隨手扔在腳邊,他瞟了眼已經走上前來的向清宇。“你就是向清宇?”他漫不經心的說,好似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視眾生。
“是。”向清宇隨口答了句。
“知道我找你來做什麽嗎?”
“李若萱?”
“聰明。”李哲把玩著手上的火機。
“既然你把我找來,我也不想跟你繞圈子,我跟李若萱真的沒什麽,請你放一百個心。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時間可不是很多。”
“放心?”李哲一笑,突然拽住向清宇的衣領。
“清宇,你怎麽在這裏?”祈莧的聲音自身後響起,李哲隻得鬆開手,向清宇整了整衣領,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哲一眼,轉過身,對祈莧說,“沒什麽,跟幾個朋友敘敘舊,對吧?”他有看了眼李哲,李哲卻是哼了一聲,將頭扭了過去。
“我找了你半天了,快點過來,有急事。”祈莧說著拉起向清宇,看了眼李哲,“你最好給我注意點。”他警告了聲,轉身帶著向清宇離開。
“少爺,這小子是誰?真是不知好歹。”
“祁氏集團的公子,祈莧。”李哲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微眯起雙眼,嘴角浮起一抹不為人知的笑意。
“清宇,剛才那人為什麽對你動手動腳?”祈莧有些關切的問身旁的向清宇,課他卻隻是沉默。
“清宇,”祈莧又叫了聲,向清宇仍是不吭聲。沉默了半晌,祈莧又開口道,“向清宇,你笑得很難看耶。”
向清宇猛的抬起頭,瞪大眼睛望著身前的祈莧,那一瞬,時光飛快的倒流,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掠過。他搖了搖頭,從無盡的記憶中掙脫出來,“莧,這是我自己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唉,你呀。”祈莧歎了口氣。
“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你呢,莧?我不知道,莧。”向清宇低下頭,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問著自己。
“好吧,你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吧,不過要當心。李哲家在這裏可是很有權勢的也是這所學校的校董之一,自己把握好分寸,有什麽需要幫助的不要猶豫,盡管跟我說,啊?”說了這些,祈莧還是有些不放心,深深地看了向清宇一眼,才是轉身離開。
向清宇獨自一個人回到教室,林婉兒已經在那兒等了半天了。一見他回來,就迫不及待的問他,“剛剛怎麽了,沒事吧?”
“傻丫頭,放心,我要是有什麽事,那不有成千上萬的女孩衝過去找他們。”
“少來,我看是成千上萬的女孩聚在一起慶祝這世上又少了個禍害吧。”
“我有那麽不堪嗎。”
見向清宇苦著臉,林婉兒不禁笑了起來。
“不跟你這小女子一般見識。”向清宇賭氣一般轉過頭來正好看見朱炎衝自己“熱情”一笑。“你好,朋友,你這樣熱情的衝我笑做什麽?其實我也很高興認識你。不知閣下芳名,可否留個電話號碼在下?”向清宇的聲音很小,蛋全班同學都聽的清楚,頓時引起一陣大笑。朱炎等瞪他一眼,訕訕的回過頭去。旁邊的林婉兒卻是有踩了他一腳“你個死變態,以後別再跟我講話。”
向清宇卻並不理會林婉兒,兀自想著事情。
“喂,你是不是被我踩傻了,發個什麽呆啊。”
“沒有,我隻是覺得學習委員長的特標誌,我都有些心猿意馬了。”
“神經。”林婉兒臉一紅,埋下頭寫起作業來,但是不是真的在寫作業,就隻有天知曉了。向清宇才懶得理會。自顧自的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