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根本不在乎你,還有很要的事情
連夏未央都笑了,他就喜歡這句話。
更是讓他看到了一線希望。
“師侄女兒!”黎淨咬牙,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我不同意,這輩子都別想和離。”
“還可以休夫!”蘇喬根本不在意,她是在幫黎淨,雖然知道這是個坑,可她還是跳了,因為她不在意名聲,不怕被人嘲笑。
當然,她也無路可走了。
她逃不出黎淨的手心,又怕落到黎瑞手裏。
雖然蕭逸寒和夏未央都說帶她離開。
夏未央是要帶她回去成親,不管夏未央如何,她隻是不想成全蘇世昌,這一條就夠了。
而蕭逸寒,已經成了她心病,一想起來,就會不舒服。
可又忍不住會想。
每次想到蕭逸寒,她就會想起雲玉,更讓她不舒服。
想到蕭逸寒之前所做的種種,為了雲玉,一次次放下自己,她就算是塊木頭,也有脾氣了。
所以,她寧可留下來,與黎淨假成親。
不管怎麽樣,這場婚姻是假的,她就願意。
黎淨聽到蘇喬的話,臉色青了白,白了青,他還不知道有這樣的操作,這個丫頭還真是大膽,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根本就是他無法想像的。
連夏未央的都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的確可以!”
他是十分支持蘇喬休夫的。
為了蘇喬,他可是不顧一切了。
“沒門兒!”黎淨正了正臉色,眸色有些暗:“嫁給了我,就一輩子是我的夫人。”
他要用一輩子來困住蘇喬。
絕對不會讓她如意的離開此地。
而且沒了蘇喬,他也別想得到這黎家莊的莊主之位。
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可他卻知道,黎瑞雖然是家主,卻名不正言不順。
蘇喬這時也正了正臉色,眯著眸子打量黎淨:“師叔這是要食言?”
“當然不是,我既然娶了你,就要照顧你一輩子。”黎淨看著蘇喬變幻莫測的臉色,心下竟然一凜,這個丫頭的氣勢如此之強。
更有幾分心虛。
“看來,我選擇師叔,是很正確的作法了。”蘇喬一直都知道黎淨有陰謀詭計,也知道他應該與自己有深仇大恨,這場婚事,一是為了救出秦綰,二是為了地圖,三就是為了報複她。
不過她完全不在意。
不管怎麽樣,隻要她想,就一定會離開這裏。
已經成了親,就不怕黎瑞糾纏了。
“當然!”黎淨點頭,看著蘇喬明明滅滅閃爍的眸子,也笑了一下,心口像爬了隻螞蟻一樣,根本無法平靜下來
,有些癢。
此時更是摟著她的肩膀,半她整個人都摟在懷裏:“好了,天色不早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適時的拉開了蘇喬與夏未央的距離。
他最防備的人就是夏未央和蕭逸寒。
他知道蘇喬在意蕭逸寒,更知道蘇喬一路上都在擔心夏未央。
以她的冷血無情,絕情絕義,能如此在意一個人,說明這個人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隻要給了夏未央一點點機會,可能都會讓蘇喬動心。
黎淨倒是不會阻止蘇喬動心,可他隻會讓她動心,卻不會成全她。
因為他要折磨她!
“放手!”夏未央火了,低喝一聲,手中的劍也遞了出來,今天,他一定要帶蘇喬離開。
“不自量力!”黎淨冷哼一聲:“手下敗將,還敢來造斥。”
一邊說著,抬手將蘇喬推到了他帶來的人麵前,已經自腰間取下了黑玉簫。
毫不猶豫的放在唇邊。
眼底是明明滅滅的殺意。
殺意如漲潮一般,一點點升騰。
他會讓蘇喬在意的人,一個一個死在她麵前的。
今天,更是夏未央自己找的。
他當然不會手軟。
“黎淨,住手!”蘇喬身形一頓,抬手推開了欲要扶上她的黎家莊弟子,手中已經多了兩把手術刀,以極快的速度閃身站到了黎淨的背後,手中的柳葉刀抵在了他的腰間:“師叔,別怪我不客氣。”
簫聲突然停住,黎淨眯著眸子,側頭看向蘇喬,眼底帶著震憾。
更多的是了然。
他就知道,蘇喬在意這個男人。
那麽,他更不會放過夏未央了。
隻是今天,怕是動不了夏未央,這蘇喬一副拚命的架勢,他還真不敢賭。
這丫頭的速度,他是領教過的,而且絕對是殺人不眨眼的。
“師叔,讓他走!”蘇喬一字一頓沉聲說著:“我說過,他是我的朋友,師叔一再針對我的朋友,是不是不太仗義,我是你的夫人,我的朋友,便是你的朋友。”
簫聲雖然停了下來,可黎淨並沒有放下黑玉簫,依然握在手裏,半眯著眸子,臉色一沉如水,就那樣直視著蘇喬:“的確,你已經是我的夫人了,會應該將你的朋友視作我的朋友,可他並不把你當朋友,他是來與我搶夫人的,我怎麽能束手待斃?那樣,我就不是黎淨。”
他的話也很低沉,夾著怒意。
“我隻把他當朋友,這樣就夠了!”蘇喬輕聲回答著。
這也是她的真心話。
她感激夏未央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可卻無法心動。
黎淨感覺到刀尖抵在腰間的涼意,握緊了手中的黑玉簫,麵然極冷:“看來,是我度量太小了。”
“師叔知道就好!”蘇喬點頭,若是今天黎淨傷了夏未央,她的柳葉刀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她也與黎淨之間,隻是互相利用,沒有半點情份。
特別這黎淨對她那忽冷忽熱的態度,也讓她想遠離。
這場婚禮說是互相利用,更多的是被脅迫的。
“夏未央,這山莊裏多的是客房,你隨便挑。”黎淨收了玉簫,想抬手捏住蘇喬的手臂,不料抵在腰間的柳葉刀往前送了送。
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膚。
受了傷的厲恒始終站在一旁看熱鬧。
從始至終都不發一言。
他也看得出來,蘇喬是在意夏未央的。
換作別人,她定不會與黎淨撕破臉皮的。
那樣子,可沒有半點開玩笑,十分認真。
認真到厲恒都有些不敢相信。
“夏未央,我的事,你不必管了。”蘇喬也看向夏未央,之前自己在大楚太子府,是他來救自己,現在她被迫嫁給黎淨,也是他來救自己。
所以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夏未央有事。
“不行!”夏未央卻說的斬釘截鐵:“黎淨根本不在乎你,他娶你不過是為了……”
話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
臉色由青變白,狠狠握了拳頭。
那樣子,真的是氣憤極了。
又無法改變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