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可惜了,寫和離書
蘇喬看到夏未央不斷變化的臉色,和說了一半的話,也有些疑惑:“什麽?”
“我對喬喬,一心一意。”黎淨的眸子也搜然變色,一字一頓的說道,眼底的殺意一瞬間擴大無數倍,又極快的掩飾住了。
他的計劃連花折都不知道,這個夏未央卻似乎知道了。
讓他想放過夏未央都不能了。
不過,今天是不能了。
腰後麵的劍,隨時能要了他的命。
對於蘇喬,他還是不敢真的惹怒的。
“你對喬喬打的什麽主意,你心裏最清楚!”夏未央恨恨咬牙,他恨自己能力不及黎淨,更恨自己束手束腳,無法放下一切帶蘇喬離開。
黎淨冷哼:“喬喬知道就夠了。”
一邊揚了揚手:“小戰神,請吧!”
又側頭去看厲恒:“太子殿下,沒事吧,在我黎家莊受傷,都是我們照顧不周,必定會上門親自道歉。”
“道歉的時候,記得帶上尊夫人,是尊夫人的朋友傷了我!”厲恒抬手捂著傷口,臉色蒼白。
看上去,一副孱弱模樣。
“自然!”黎淨點頭,他也看不透厲恒,這個在耀月皇朝,一點勢力,一點背景,一點靠山都沒有的太子,能活到今天,絕對不是耀月的皇帝保護的好,而是有著常人沒有的手段。
而厲恒明顯的也在接近蘇喬。
目的是什麽?
如果是為了地圖,他倒是不在意,可如果還有其它事情,他就要防備幾分了。
雖然他很想殺了厲恒,可他畢竟是耀月國的太子,黎淨家已經與大楚結了仇怨,不能再與耀月翻臉了。
大秦的態度不算明朗,偏偏為了讓蘇喬開心,為了讓她覺得自己真心待她,他還得罪了大作的明珠郡主,雖然不是公主,可她背後的勢力,卻是無人敢惹的。
夏未央不服氣,看到蘇喬不斷的使眼色,隻能收了劍,心不甘情不願,氣哼哼的轉身便走。
耀月的侍衛也帶著厲恒離開了。
“夫人,可消氣了?”黎淨眯了眸子,笑如春風:“我這後背的傷剛好,夫人就要給為夫添些新傷嗎?”
這話,讓蘇喬咬了咬牙,歎息了一聲才收了柳葉刀,順手收進了袖子裏:“不要再傷害我的朋友,否則,我真的不會客氣。”
周白暮的事情,已經讓她很氣憤了。
“夫人放心,為夫記住了。”黎淨還是笑著,轉過身來,張開手臂將蘇喬摟進懷裏:“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
順手將她打橫抱走:“我們回新房吧。”
蘇喬瞪了他一眼:“在外人麵前演演戲就夠了,不必如此認真。”
本來他們的婚禮就是假的。
“夫人錯了,不是演戲!”黎淨摟著她,隨手點了她的穴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夫人,這輩子都是。”
隨著話落,縱身便走。
“黎淨,你要做什麽。”這一次蘇喬急了:“你解開我的穴道,你如果敢碰我,我一定殺了你。”
她隻覺得心口發緊,不斷的往下沉。
沉進了大海裏。
將自己淹沒其中。
“我們剛剛成親,洞房花燭,也是天經地義!”黎淨已經帶著蘇喬回到了院子,他不想耽擱時間。
因為他怕再出亂子。
今天的夜,過份的安靜了。
他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黎淨,混蛋!”蘇喬咬牙,大喊一聲:“來人啊,救命啊……”
下一秒,嘴被黎淨的唇堵住了。
他早就想過毀了她了,今天,有名正言順的毀掉她了。
無人敢說什麽,也無人能阻止。
蘇喬惡狠狠的瞪著黎淨,此時此刻,她覺得黎淨是一頭可怕的狼。
“師侄女兒的味道,我一直都償不夠!”抱著蘇喬,將新房的門一腳踢開,再踢關住,黎淨才起身離開她的唇瓣,笑意融融的說著:“真甜!”
蘇喬的唇瓣有些紅,臉色鐵青,冷冷說道:“你今天敢動我,我明天就毀了你的黎家莊。”
“我不會給師侄女那樣的機會的。”黎淨還是笑著,舔了舔唇瓣,一臉的意猶未盡。
蘇喬身上的嫁衣很紅,房間裏燃著紅蠟燭,新床上是大紅的錦被,一派喜氣洋洋的景像。
黎淨的臉都帶了幾分紅暈。
看著蘇喬那嬌俏的模樣,更是緊了緊身形,抬手開始脫自己身上的新郎裝,倒是慢條斯理,斯文文雅,配上俊美無雙的五官,和陰柔的氣質,也是絕色美男了。
不過,蘇喬沒心情欣賞黎淨,她轉著眼珠兒:“師叔,你不怕秦綰吃醋嗎?”
她現在隻能想些辦法了。
被點了穴道,無法動彈。
此時真的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放心,小師妹一向通情達理。”黎淨隻剩了裏衣,抬手輕輕撫過蘇喬的臉,搖了搖頭:“師侄女兒真的很美,可惜了……”
可惜你是蘇喬!
這是黎淨想說的。
如果她不是蘇喬,他定會好好待她。
這張傾國傾城的臉,的確讓他無法忘懷。
蘇喬隻覺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下反感,隻能用眼睛瞪著他。
然後突然開口喊道:“來人啊,有賊人闖進新房了!救命啊!”
本來撫在蘇喬臉上的手順勢就捂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用了些力氣,扯開了她的紅嫁衣:“師侄女是想讓人們看到我們洞房嗎?”
說著話,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附在她的耳邊:“今天師叔就滿足你!”
一隻手撩起了她的裙擺,去扯她的裏衣。
她喜歡蕭逸寒,他就想殺了蕭逸寒,她在意夏未央,他就想毀了夏未央!
那麽,他今天就讓蘇喬成為他真正的夫人,讓她再沒有機會嫁給蕭逸寒。
蘇喬目次欲裂,恨意幾乎溢出了眼角。
淚水更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她還是栽在了黎淨手裏。
看著她的淚水,黎淨很解恨,可心裏卻隱隱泛疼,一時間也惱恨自己了,不顧一切的掐了她纖細的腰身:“師侄女兒,你這一生都隻能留在我身邊!”
突然房間裏的喜燭全部熄滅了。
正要進入狀態的黎淨一僵,猛的起身扯過一旁的衣衫披了,順勢遞出長劍。
黑暗中,一抹人影如鬼魅般飄了過來。
隻過了十招,劍就橫在了黎淨的脖子上。
“她是本王要娶的女人,誰敢動!殺無赦!”蕭逸寒的語氣陰森可怖,他握劍的手心裏全是冷汗。
他也急了。
要無聲無息的解決這院子四周的暗衛,也是一項艱難的工作。
“蕭逸寒,該死!”黎淨借著外麵照進來的月光,咬牙說道:“喬喬是我的夫人,我做什麽,都是我的權利。”
煮熟的鴨子送到嘴邊了,就這樣飛走了。
黎淨當然暴怒。
恨不得撕了蕭逸寒。
“寫和離書!”蕭逸寒側頭看到衣衫淩亂,臉色蒼白,滿臉淚水的蘇喬時,心疼壞了,臉上的恨意更深,握劍的手也十分用力。